“不,很好吃,和現(xiàn)代的烤鴨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師父,這里的神秘老板會不會是……”
楚傾凰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微生攬月,也正巧他們在這里碰到了微生攬月。
“不,不是微生攬月,微生攬月此次也是才到這里不久,再說了微生攬月也沒有空間?!?br/>
盡管楚傾凰并未說明,她懷疑的人是微生攬月,但是帝黎宸卻是想能讀懂楚傾凰的心一般的說了出來。
楚傾凰自然是相信帝黎宸的,不過她對這酒樓的神秘老板,依然是十分好奇的。
不是微生攬月,那么會是誰呢?
難道九州大陸還有其他穿越而來的人嗎?
一想到了這里楚傾凰一下子激動起來,一拍桌子,就要站了起來。
“穆媛媛!”
楚傾凰記得微生攬月對她說過,哪里她掉入下水道時候,微生攬月追了過來,而穆媛媛距離她很近……
微生攬月都穿越過來了,那么穆媛媛……
“凰兒……”
帝黎宸一下子握住了楚傾凰的手,將她牽著,讓她又重新的坐了下來。
“師父,我想到了,居然微生攬月都能穿越過來,那么當(dāng)時與我一起的穆媛媛也有可能穿越過來,這神秘老板,會不會就是穆媛媛?”
楚傾凰并未想將這件事隱瞞著帝黎宸。
“你呀,就是愛多想,哪有那么多的穿越,就算是你們真的一起穿越了,那也不一定全都在一個位面,一個時空?!?br/>
帝黎宸說著拿起手帕,輕輕的擦拭楚傾凰嘴角的油漬。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又何必去糾結(jié)呢!你已經(jīng)開始了你的新生活,你也知道,其實(shí)你所謂的穿越對于你來說,只是一種回歸,一種魂魄的齊聚罷了。”
經(jīng)過帝黎宸的這般敘說,楚傾凰終于是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她覺得帝黎宸說得對,不管穆媛媛在哪里,她都已經(jīng)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如果有緣,見里面再說吧。
“丞相大人!”
這便楚傾凰剛剛安靜下來,果然過道上就傳來了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
“尚管事,請!”
夏天賜的聲音輕輕傳來,聲音渾厚卻又有些讀書人的溫潤。
尚管事?
尚倫!
楚傾凰一下子就想起了在天啟山,遇到的碧海閣藥堂的管事尚倫,難怪剛才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這耀城的丞相自然不多說,都知道是夏天賜。
夏天賜和尚倫居然是認(rèn)識的,看來兩人是要在這里密謀什么吧,難怪她家?guī)煾笗x在這里。
“丞相大人請!”
尚倫的聲音再度響起,很快便聽到了關(guān)門的聲音。
不過對于楚傾凰和帝黎宸來說,只要是他們想要聽,關(guān)門也是無用的。
“不知道丞相大人安排的怎么樣了?”
尚倫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不過楚傾凰對于那個所謂的安排卻是不清楚的。
一臉疑惑的看著帝黎宸,帝黎宸卻是自己切了一片烤鴨,送入口中,細(xì)細(xì)的品嘗著。
對于楚傾凰一臉期待,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這倒是讓楚傾凰有些失望。
不過也不影響她繼續(xù)聽隔壁的交談,她倒是要看看這兩人今日在這里要密謀些什么。
“自然是早就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那些靈器也已經(jīng)到手了?!?br/>
夏天賜的聲音傳來。
靈器!
楚傾凰隱隱皺眉,不是說那些靈器是要給日照國的國君治病的嗎?
現(xiàn)在靈器都到夏天賜的手中,他要做什么?
楚傾凰當(dāng)然知道夏天賜的熊熊野心,但是對于靈器的用途,就有些困惑不解了,索性直接開啟了天眼去一看究竟。
“如此甚好,我這邊的毒藥也已經(jīng)煉成了,人馬也已經(jīng)集齊,只需要等待時機(jī)了?!?br/>
尚倫說著露出了一臉邪淫的笑意,直接伸出了僅剩下的一只手,將一個女弟子拽入了懷中。
并且旁若無人的將手滑進(jìn)了那女弟子的衣服里,肆無忌憚的揉捏起來。
那女子面色蒼白,卻是不敢吱聲,只是低著頭,盡量不要發(fā)出聲音。
“明晚就是好時機(jī)!只希望尚管事,把握好時間,我定不會讓尚管事失望的?!?br/>
夏天賜似乎對于尚倫的這一不要臉的舉動,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依然如常,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的喝茶說話。
“這個自然,靈器呢?我現(xiàn)在就可以下毒?!?br/>
尚倫似是想起了事情的輕重的,居然一下子就將坐在他腿上的女弟子給推了出去。
那女弟子或許是沒有想到尚倫會,突然有這樣的舉動,一時不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惜兒,將靈器帶進(jìn)來?!?br/>
夏天賜看向了門口,突然緊閉的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子,婀娜多姿的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jìn)來。
她雖然穿著淺色的衣裙,但是臉上的妝容卻是十分的妖艷,她嗜血的紅唇輕輕上彎,帶著淺笑的看向了尚倫。
夏淺惜!
楚傾凰一眼就認(rèn)出了夏淺惜來,此刻的夏淺惜顯然和之前在地宮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
夏淺惜此刻除了妖艷之外,根本就看不出半點(diǎn)僵尸的痕跡。
比先前的沉月有過之而無不及!
尚倫本就好色,碧海閣的女弟子,有姿色懂得打扮的他都近不了身,所以平常只能找一些庸脂俗粉。
突然看到夏淺惜這樣的絕色,頓時就咽了咽口水,一雙眼睛,眼珠子都差點(diǎn)掉出來了。
“丞相大人,這位姑娘是……”
“這是小女夏淺惜!靈宗的內(nèi)門弟子。”
夏天賜豈會看不懂尚倫眼中的欲望,當(dāng)初他對于夏明琴就是如此……
所以才讓他借著酒醉,得到了夏明琴。
奈何夏明琴太短命了,生夏淺惜之后就死了。
“靈宗的人……夏姑娘請,請坐……”
尚倫一聽說靈宗的弟子,稍微有些收斂,不過眼底的那種淫邪之意卻是怎么都掩飾不了。
“尚管事真是太客氣了,多謝尚管事此次對于我父親的幫助?!?br/>
夏淺惜說著已經(jīng)來到了尚倫的身邊,還不忘記故意接近尚倫,讓尚倫聞到她身上的香氣,親自給尚倫倒了一杯酒。美人的親近,頓時讓尚倫腦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