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叫符云溪,是一家外賣軟件的負責人,平時便負責拉攏一些有潛力的飯店加入她們的外賣軟件。
這整條美食街基本都被符云溪擺平,只剩下這深處的兩家店鋪,或者說,符云溪在沒看到宋潛出來之前,一直是以為只有一家春明餐館。
符云溪很沒有風范的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這才明白之前的香味不是她的錯覺,而且真實存在的。
既然有了目標,符云溪絲毫不顧及旁邊寫菜單的服務員,將菜單放在桌面上,抬腳往對面走去。
整條街本來就狹窄,小菜小店與春明餐館之間就幾步路的距離。
符云溪走進有些昏暗的小菜小店,整個店子只有大門口透進一些陽光。符云溪更有雅度的問坐在桌子上的宋潛道:“我能坐這里么?”
宋潛都快要睡著了,實在是之前給班上同學做大餐而透支了,正坐在餐桌上,頭一點一點的。
忽然的問話驚醒了宋潛,宋潛使勁揉了揉眼睛,起身說道:“當然可以?!?br/>
符云溪隨身坐下,面對著門口,她不喜歡那刺眼的陽光。
令符云溪有些驚訝的是,之前在春明餐館,由于人實在是多,空調都沒有什么用處,令她都出了幾絲細汗。
而走進這小店之后,符云溪四處觀望,都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冷氣出口,但就是讓人感覺到透心涼。
宋潛看著眼前的中年女子,也沒有開口問話,因為他實在是不懂得那些迎客官方語言,最后還是符云溪感覺到空氣有些寧靜,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點菜,于是問道:“來一份百鳥朝鳳套餐?!?br/>
見到對方主動開口點菜,宋潛舒了口氣,對中年女子的印象也不由的好了很多。
但是,宋潛覺得自己似乎有必要提醒一下對方,于是說道:“這位大姐,百鳥朝鳳套餐售價六百六十元,只能打包外帶。”
符云溪皺了下眉頭,不是因為百鳥朝鳳套餐昂貴的價格,而且因為宋潛對她的稱呼,但她好歹也是經過社會折磨過十幾年的人,眉頭隨即舒展開來,說道:“嗯,我知道,請給我來一份打包一份帶走?!?br/>
既然顧客都同意了,宋潛自然是不會再說什么,偷著樂還來不及,忙到后廚給符云溪打包。
一分鐘后,宋潛提著一個精致的布袋走了出來,里面放著的正是盛放百鳥朝鳳套餐的類瓷碗。
布袋被放在符云溪面前,一股香氣撲面而來,符云溪眼角都有些濕潤了,這就是家鄉(xiāng)的氣息啊。
……
宋潛將pos機重新放回角落里,拿起桌上的一張名片,這才知道那中年女子叫做符云溪,經營著一家名叫家和的外賣公司。
雖然符云溪沒有說其他的話,但宋潛感覺,他們很快會再次見面的。
果不其然,一個小時就快過去,再也沒有第二個符云溪這樣的土豪過來吃飯,雖然門口聚集了很多的流浪貓狗。
也有許多被香味吸引過來的食客,可是看到那熒光板上面的價格,都是轉身離去,還不忘回頭吐槽一句:“神經病啊。”
宋潛微微嘆氣,提前一分鐘將四份百鳥朝鳳套餐拿了出來,心滴血般的賞賜給了外面的流浪貓狗們。
看著瘋搶著美食的貓狗,宋潛好歹找到了些慰藉。
突然,就在宋潛準備關門離開時,王灶從殿內走出來,有些陰險的看著宋潛,伸出右手。
宋潛疑惑且無語說道:“老板,你這是要干嘛?!?br/>
王灶大掌呼的一下過來,拍在宋潛頭上,說道:“說了要叫師傅?!?br/>
宋潛摸著頭頂上的大包,實在是太疼了,還不得不妥協(xié)的喊到:“師傅。”
王灶這才點點頭,說道:“好了,先給我二百四十元?!?br/>
宋潛也不顧頭頂?shù)奶弁?,緊緊的護著褲兜,說道:“師傅,你那一半工資可還沒給我,還惦記我這點小錢?!?br/>
王灶聽著宋潛的話,又是一巴掌呼過去,奈何被警覺的宋潛躲了過去,王灶也不再打馬虎眼,說道:“你昨天吃了一份洋蔥牛肉套餐,一份一百元。今天又是闊氣的將四份百鳥朝鳳套餐送給這些可愛的小貓小狗們,那就是兩千六百四十元。總共兩千七百四十元,除去你那兩千五百元,你還應該給我兩百四十元?!?br/>
此時,宋潛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著一旁吃的正歡的小貓小狗,一點都不覺得它們有多可愛。
宋潛還是有些不服氣的問道:“你又沒說過這些還要收錢的。還有,我還賣掉兩份洋蔥牛肉套餐和一份百鳥朝鳳套餐呢,那又怎么算?!?br/>
王灶似乎早料到宋潛的反撲,立即回答道:“那兩份套餐弄錯了價格,兩份只收到一份的價錢,所以,你的那一份就別想了。至于今天的一份午餐套,除掉底薪外的收入,都是要到月底才會結清?!?br/>
最后,無語的宋潛還是付出了兩百四十元的學費,也學到了一個道理,這小店內的食物能不碰就不碰,以后堅持要吃完再來工作。
宋潛關上店門,王灶收到學費后早已經消失,摸著褲兜中的兩千多大元,宋潛還是決定給自己辦張銀行卡,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被王灶給坑完了。
且不說這邊辦銀行卡的宋潛,邊海大學,雖然只是和邊海書院差了兩個字,但兩者的差距是一個天和一個地。
作為華夏十所重點大學之一,能進入邊海大學的除非是擁有非凡的讀書天賦,那就是非富即貴。
而今天,整個邊海大學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作為校花的寧絨被人襲擊進入了醫(yī)院,雖然寧絨的身份很少有人知道,可是看寧絨那兩個保鏢都知道,寧絨的背景不是誰都能惹的。
而且,作為寧絨的同班同學們發(fā)現(xiàn),寧絨的好閨蜜,江雪晴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而一群似是江雪晴家人的人都被人請走,所以也沒有鬧出什么邊海大學女大學生莫名消失的新聞。
手眼通天,這是邊海大學的富家子弟門內心的想法,至于他們背后那些靠山們有幾個在瑟瑟發(fā)抖就不知道了。
整個華夏誰人不知,寧松元瘋魔的稱號,那些手握權勢的邊海市高層們都能察覺出,邊海的空氣都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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