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堆積如山的柴火堆里,找一個鐲子真不是人干的事,楊小夕弄的灰頭土臉找了三個角落也沒有找到鐲子。剩下最后一個了,時間不等人,她只有這一次機(jī)會,如果還找不到,那就真的沒戲了。
又是一陣亂扒,這個角落堆的柴火最多,“唉,你說你沒事這么勤勞干什么?現(xiàn)在給自己找麻煩?!?br/>
整個柴房的柴火,被她翻遍一通,全都堆堵在門口,最后一個角落終于清理出來了,“摸魚嘍?!倍紫律黼p手埋進(jìn)土灰里,一寸一寸細(xì)細(xì)的摸。
“摸到了?!睏钚∠耐粱依锬贸鰜硪豢?,是個破鐵圈,還缺了一塊。她手一揚(yáng)就要扔出去,還是塞進(jìn)了褲兜里,“算了,說不定就是它?!?br/>
之后繼續(xù)摸,直到來來回回摸了三回,別的東西什么都沒有摸到。
“看我怎么收拾那個小賤人?!遍T外已經(jīng)響起她叔嬸的聲音。
“靠,這么快就回來了。”楊小夕趕緊收手,她確定如果破鐵圈不是鐲子,這里面就沒有鐲子了。
門口被堵住,她瞇眼看著緊閉的木窗,走過去,掄起楊美珍剛剛拿來的鐵棍,把木窗砸的稀巴爛,她直接從木窗里出去了。
“楊小夕你這個掃把星,你給我出來。”
“這是咋啦,她咋這樣翻弄柴房呢,里面肯定藏了寶貝,快扒開柴火,逮住那個小賤人?!?br/>
“爸、媽、奶奶那個老不死的一定藏了寶貝,死之前留給楊小夕那個賤人了?!?br/>
“那還等啥,快扒柴火??!”三人跟打了雞血似的,拼命地扒拉柴火。
田秀扒著扒著突然想起來了,“啊啊啊,后面還有窗戶,美珍快去看看,小賤人有沒有從窗戶跑出去?!?br/>
“對對對,還有窗戶?!睏蠲勒浒瓮染屯竺媾?,可是“啪”被鐵棍燜倒了,楊小夕一把揪住楊美珍的頭發(fā),把她從地上拖起來,高聲大喊,“楊二剛,田秀,我在這里?!?br/>
“啊,爸、媽、快來救我,小賤人瘋了?!睏蠲勒湮嬷^發(fā),嘴里還不忘大罵楊小夕。
“啪啪啪”楊小夕揚(yáng)手給了楊美珍三個耳刮子,粉唇貼在楊美珍的耳邊一字一句的告訴她,“從前你欺負(fù)我,那么今天只有我欺負(fù)你的份,包括你的命?!?br/>
“賤人,你敢殺了我嗎?”
“啪啪啪”又是三個響亮的耳刮子,再看楊美珍的臉已經(jīng)變成了豬頭。
“你罵我罵的很過癮是不是?那我就加倍還給你,啪啪啪······”這回楊小夕沒用手,而是用手里的鐵棍,狠狠的打在楊美珍的雙腿上。
“啊啊啊,我不罵了?!边@回楊美珍徹底害怕了,雙腿連站都站不了了。
楊二剛和田秀一人拿著一把切菜刀跑過來,就看到寶貝女兒正在遭受楊小夕的凌虐,當(dāng)即眼前一黑,差點(diǎn)昏死過去,“住手,快住手,你個畜生!”
他們越叫,楊小夕打的就越狠,“畜生罵誰?”
田秀恨不得一刀砍死楊小夕,“小賤人,我們給你吃給你喝,到頭來還不如養(yǎng)一條狗,狗還知道看門呢,可你連條狗都不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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