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男孩是不是腦袋有點(diǎn)問題啊,怎么感覺有點(diǎn)傻氣呢,而且那么小的魔獸,是不是太瞧不起他的寶貝徒弟了,但還是問問好了,畢竟昨天的比賽,可不是賭運(yùn)氣。
“先天智力地獄魔獸?!睎|菊是召喚師,一眼便看出了那是什么魔獸,語氣竟然沒有那往常中的不正經(jīng)。
白老頭猛一呼吸,“先天智力地獄魔獸,什么級別的?”
這么厲害的魔獸,都不知道徒弟的小銀對不對的上呢,這小子是誰,年紀(jì)輕輕的就有這樣的魔獸。
“目前看來是幼獸?!睎|菊說回道。
宿昔看著臺(tái)上,有些緊張,他也沒有想過,這看似恬靜的小男孩,竟然會(huì)有先天智力的地獄魔獸。
先天智力的魔獸,分兩種,一種就是像龍這樣的,直接叫做神獸,而另一種,就是地獄魔獸。
若說唯一能夠龍對抗的魔獸,那便是地獄魔獸了。
好在還是幼年,所以并未有什么,不過這魔獸跟這臭小子,為什么給他一種熟悉而又討厭的感覺?
那小雪球緩緩的張開了眼睛,黑溜溜的眼睛,直看著連城。
看到它醒了,連城那好看而純凈的眼睛,也跟著瞇起了起來,“今兒,你醒了?!?br/>
方子衿撇嘴,衿兒……
這為什么讓她覺得,好像是在喊她一樣,這個(gè)小男孩是故意的吧。
宿昔聽到這兩個(gè)字,眼睛死死的盯著連城,該死的,竟然喊衿兒,他可不可以違規(guī),直接上去把這個(gè)混小子暴揍一頓再說。
“那個(gè)……”看他一直在逗那什么小球玩,她就想提醒他,現(xiàn)在他們在比賽。
“姐姐叫我城兒好不好?”沒等她話說完,連城便抬起純真的眸子,看向方子衿,誠摯的問道。
“不好?!狈阶玉票涞幕卮?,她要被這個(gè)小男孩給玩死了,不按常理出牌。
不過為什么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認(rèn)識(shí)一樣。
“那我就這樣跟你瞪眼,不讓今兒出招了?!边B城那小小的正太臉,嘟起了粉嫩的唇,威脅道。
主裁判看擂臺(tái)還未有動(dòng)靜,就郁悶了,這還是頭一遭,遇到這樣上了擂臺(tái)不開打的兩人。
可是他并不出聲,畢竟是沒有規(guī)定時(shí)間的,就算他們有本事打個(gè)三天三夜,他們都會(huì)奉陪的,而且這次大賽,是有另外目的……
“我……”方子衿有些無奈,跟這小男孩完全沒有溝通的能力,只得妥協(xié),“那你把那只球兒換個(gè)名字吧?!?br/>
真的有一種跟自己弟弟說話的感覺,實(shí)在是讓她感到郁悶。
“好,那就用姐姐說的,就叫球兒吧?!边B城開心的瞇起眼睛,然后撒嬌道“姐姐叫我一生城兒嘛?!?br/>
方子衿的臉是抽了又抽,看向宿昔,那家伙此刻很不滿,死死的盯著連城,而連城仿佛沒有感覺一樣。
“城兒,你可以開始了嗎?”好吧,看這貨真的有種弟弟的感覺,所以喊就喊吧。
連城仿佛得到了糖果一樣,幸福的瞇著眼兒,然后對球兒說道,“球兒你要好好打,但是不能傷害姐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