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佳人“額”了一聲,四肢緊緊的夾在蕭無邪的腰間,柳眉輕皺,臉上呈現(xiàn)痛苦之色。
蕭無邪能夠感受她的痛苦,把動作放的緩慢,他就像騎在一匹非常乖巧的小馬上,那馬輕輕的載著他緩緩而行。
不過他身體內(nèi)的快感也在增加,盡情的享受著身心的愉悅。到了最后蕭無邪只覺這樣下去無法滿足,滿腹的欲.火無法得到發(fā)泄。
發(fā)泄,發(fā)泄!
蕭無邪只覺的自己需要發(fā)泄,動作都讓的展位猛烈。不是他不顧及身下女子的嬌弱之軀,是因為他自己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
他全力的沖刺著,就像是在練功一樣,他把全副身心都灌入了其中。身下的女子嬌滴滴的哼了一聲,迎合著他的沖刺,柔嫩的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著他堅實的身軀。
蕭無邪能夠感覺到身下的佳人已經(jīng)從最初的痛苦,轉化為歡樂。這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沖刺的速度越加猛烈。
那女子嬌哼自身在他的耳邊響個不停,像是在鼓勵他。蕭無邪喉嚨發(fā)出一聲咆哮,把沖刺的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下的女子在一聲舒爽的尖叫聲中,四肢將他一緊,身心一下子歡快到了頂點,而他也達到了歡樂的極點,整個人如墜云端,飄飄欲仙。
蕭無邪身心愉悅到了極點,整個人輕松無比直接倒在地上甜甜的睡去!
昏迷中蕭無邪只感覺到冰冷的寒意襲來,寒意中似乎還彌漫著濃烈的殺氣。
可是現(xiàn)在他的仍舊處于昏迷之中,對于那股殺氣也僅僅處于一種感知的狀態(tài)。甚至他以為那就是一場夢,根本沒有任何異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無邪緩緩從昏睡中醒來。
當他睜開雙眼的一剎那兩道精光從他的眼中射出,整個人散發(fā)出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
“我的修為突破了,居然到了玄化境五品巔峰”蕭無邪心中大喜,但緊跟著又疑惑叢生“為什么會這樣?”
“咦,好冷?。 币蚬世滹L吹過來,蕭無邪只感覺到全身一陣發(fā)冷,低頭一看才知道自己原來是一絲不掛躺在地上。
“這是怎么回事?”
他努力的回想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腦海中一片模糊。隱隱約約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無比香艷的春.夢。
“春夢...夢兒?”蕭無邪大驚,急忙站起身來四處張望。
“夢兒,夢兒你在哪?”蕭無邪大聲的呼喊著,可是哪里有人回應!
蕭無邪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四處張望下一灘殷虹的血跡映入眼簾。蕭無邪更是整個神經(jīng)都繃緊了。
“難道夢兒出事了”蕭無邪不敢想象。
但就在此刻他看到了地面上居然寫著兩個醒目的字“恨你”
“這是夢兒的字”
水夢寒的字是他一手教出來的,他自然認得清楚,可是夢兒人到哪里去了?
她又為什么會恨自己?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蕭無邪神情有些恍惚,看著地面上殷虹的鮮血,他居然呆呆出神。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夢中的畫面,難道自己真的對她做出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
可他明明記得自己為了不在這種情況下要了水夢寒,一張擊在了自己的天靈蓋上。而自己當時也的確失去了意識,至于后面發(fā)生的事情他一直以為是一場夢。
現(xiàn)在看來事情并不是這樣,否則他一絲不掛該怎么解釋?
就在則是金大大邁著輕盈的腳步從山坳的另一面轉了出來,一個閃身便到了蕭無邪的身邊。
“夢兒去哪了”蕭無邪開口問道。
當時他記得很清楚,金大大就在自己的旁邊自己昏迷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最清楚不過。
“她走了”金大大的聲音有些深沉,似乎也不想多說什么。
“去了哪里?”
金大大緩緩搖了搖頭“我怎么知道,不過我要提醒你你還是小心點吧!我知道你在擔心她的安危,我告訴你她的修為已經(jīng)恢復了,對了還有她的記憶”
話剛說完身影一閃已經(jīng)進入了鴻蒙塔中,無論蕭無邪再問什么他總是一聲不吭。蕭無邪無奈最后的只得放棄。
他卻是死在擔心水夢寒的安危,不過聽到水夢寒已經(jīng)恢復了記憶和實力這一點就不虛她在考慮。
水夢寒可是名副其實的極道高手,在這個世上能夠傷的了她的人絕不過一掌之數(shù)。
而且現(xiàn)在知道她修為和實力盡復,那水夢寒的離開就不再是疑問。以她那樣高傲的人又怎么可能會留在自己的身邊。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水夢寒的記憶和修為為什么會突然恢復?
這一點蕭無邪實在是難以理解,有些事情他不會太過認真,但有些事情他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即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蕭無邪整個人又恢復了以往的神采?
看著就插在自己不遠處的金色長矛,實在是不明白自己明明練的興起為什么突然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蕭無邪雙目緊緊的盯著金色長矛,這個能夠隨意變化的奇異兵器,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原本他以為金大大煉制的絕世神兵已經(jīng)是這個世上最為強橫的神兵利器,但現(xiàn)在和這個比起來卻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其實蕭大少這樣想著實是冤枉了我們金大大,就算是在牛逼的煉器師要想煉制神兵利器也得需要好的材料,沒有材料你煉個屁??!
蕭無邪找到的那些金屬雖然經(jīng)過金大大的提純,但終究是還是凡鐵。又怎么能和這樣營運而上的天地至寶相比,這不是難為人嗎!
在這個世上有很多神兵利器是難以用普通的眼光去看的,就好比同一個煉器師給同樣一份煉器的材料,才不同的時間很有可能煉出兩柄不同的兵刃。
這其中的關鍵不在于煉器師本身,也不在于煉器的材料,而在于煉器的時機與氣運。
在天地間有很多神兵利器本身便具有氣運,可以說是應運而生。這些神兵無法的神奇之處無法用言語來解釋。
而他眼前的這柄逆命之輪便是具備道韻之氣的神兵,是天地孕育而出,根本不是人為煉制的。
當然這一點蕭無邪刻下并不知情,只知道這柄神兵妙用無方,神奇無比。
蕭無邪盯著逆命之輪看了很久,卻仍不伸手去拿!
他怕啊,這尼瑪也太嚇人了,萬一再出現(xiàn)之前的情形可咋整?
金大大似乎看出了蕭無邪的顧慮,沉默良久的他終于開口說道“你不用擔心了,剛才你之所以出現(xiàn)那種情況,是因為一時間無法承受逆命之輪磅礴的正陽之氣,導致你體內(nèi)陰陽失調(diào),不過現(xiàn)在那股正陽之氣已經(jīng)被封印”
“當然隨著正陽之氣被封印,逆命之輪的威力也會受到限制,隨著你的修為不斷提升逆命之輪的威力也會逐漸解封”
這算是金大大給蕭無邪的解釋,這下給蕭無邪給氣的。
雙眼狠狠的瞪著逆命之輪,伸出手指點著惡狠狠的道“就是因為你丫的什么正陽之氣,害的老子差點變成了強.奸犯,他奶奶的,老子才不稀罕你呢”
說著將逆命之輪從地上拔了起來作勢要扔出去,結果只是擺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姿勢,最終還是沒舍得。
“哎,到手的寶貝怎么能扔了呢,這太不符合本少的風格了!哼,你把老子害的這么慘,老子要奴役你一輩子”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某人很不要臉的說道。
這一舉動再次招來金大大一陣鄙視!
“咕嚕,咕嚕......”
陰世幽泉中突然間聲音大作,好像井水正在沸騰發(fā)出冒泡的聲響。蕭無邪一驚急忙向陰世幽泉看了過去,此時的陰世幽泉宛如一個大黑煙囪,濃濃的黑煙不斷從中冒出。
整個山谷不一會變成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而且這股黑煙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饒是蕭無邪體內(nèi)鴻蒙紫氣很神奇此時也感覺到一陣頭皮發(fā)麻,這股幽冥之氣實在是太重了。而且是來自九幽地府,具有著極大的破壞力。
“靠,這家伙要爆發(fā)了,這可怎么辦?”蕭無邪一個閃身向后躍出十余丈。
他失去了逆命之輪,陰世幽泉便沒有了鎮(zhèn)壓之物。積累了數(shù)萬年的幽冥之氣在這一刻再也壓制不住,噴發(fā)在即。
“還不快跑,你想死這啊”金大大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蕭大少聽了這句話幾乎想都沒想拔腿就跑,他其實早就向這么干了只不過礙于面子沒這么干罷了?,F(xiàn)在連金大大都這樣說了,再不跑那就不是在逞英雄了而是傻缺。
逃跑,蕭無邪最擅長了!一跑起來那叫一個利索,也不論什么方向,管他娘的三七二十一還是三七二十幾的,就只管一個勁的往外跑。
而此刻皇城中的奪寶之戰(zhàn)仍在繼續(xù),而且愈發(fā)的激烈。光是在這一戰(zhàn)隕落的玄照境高手便不下百余位。
然而在寶物的面前人人都像是失心瘋了,不管不顧只是一心一意的要將寶物據(jù)為己有。
此時數(shù)名玄照境的高手同時進攻著一個老者,因為散發(fā)著五彩光芒的寶物正在他的手中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