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沒生氣,真的,我只是感謝你?!碧K然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十分認真的說。
霍明仔細看了她一會兒,發(fā)現(xiàn)她確實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這個丫頭,果真變好了。
“不過這些錢你還是拿去,那是阿霆給的,這是我給的,不一樣?!被舾腹虉?zhí)起來,蘇然拿他完全沒辦法,最后只得無奈收下了。
霍明因為年輕時候在戰(zhàn)場上受了傷,從此便落下了腿疾,到了陰天濕氣重更會疼,早上去了地里一趟已經(jīng)是極限,這會兒說了一會兒話腿便疼得不得行。
“爸,你的藥酒在哪里呢?我去幫你拿來?!?br/>
霍明聞言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好像就在屋里,如果沒有了就是用完了?!?br/>
蘇然快速進了屋子里,敏銳地聞到一絲藥酒味兒,精準(zhǔn)地打開一個紅色箱子,果然在下面看到了一瓶藥酒。
但瓶底已經(jīng)沒有藥水了,蘇然直接出了屋道:“爸,我去赤腳醫(yī)生那里去那點藥酒回來,你在家里歇著?!?br/>
“那你小心點啊?!被裘饔行┎环判牡囟凇?br/>
蘇然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別擔(dān)心,我很快就回來?!?br/>
去赤腳醫(yī)生處就要經(jīng)過村口的曬谷場,蘇然本來并不打算惹事,村子里長舌婦多,前世她早就見識過她們纏人功夫的厲害,尤其是不要臉的本事,堪比宗師級的。
但她還沒走近,就隱約察覺出有些不對來,連忙快步跑了過去。
曬谷場里,張云、劉小花、秦大嬸等人坐在大大的場子里嗑著花生,看到霍櫻兩母子回來,紛紛呸了一聲。
“我說宋輕云,你家真養(yǎng)出個不錯的女兒,在學(xué)校里跟人廝混,聽說兩人還獨處一室,嘖嘖,你說,這樣不要臉的女人,是不是隨她你啊?”張云滿是惡意的開口。
一邊劉小花上次自從跟蘇然打過架后,不僅吃了虧,還沒討著好的,在村子里的名聲也被搞臭了,便對蘇然懷恨在心。
這會兒見張云主動提起這個話題,她眼底閃過鄙夷之色,她就說蘇然那賤人怎么可能什么壞事都沒做,這次讓她抓著把柄,看她不整死她!
劉小花手上一把花生殼被她泄憤似地扔在地上,嘴蠕動了一下竟是一口唾沫朝霍櫻兩人吐去:“我呸,你們兩個給我滾遠些,別臟了我晾谷子的地方,女兒不要臉,你們霍家人也不要臉了?”
“之前蘇然就臭不要臉,在學(xué)校里窮追一個男人,結(jié)果現(xiàn)在竟然直接跟人廝混,你們說,這樣的女人,跟那什么婦有什么區(qū)別???”
“不,還是有區(qū)別的,人家那是你情我愿,這蘇然厲害了,那是追男人恨不得爬上……”
“啪”狠狠的一巴掌瞬間打蒙了劉小花。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望著一臉兇狠惡煞的宋輕云。
“你……你竟敢打我?”
“我今天不僅要打你,我還要撕爛你的嘴!”宋輕云氣得渾身發(fā)抖,她話音一落,根本不顧劉小花慘叫的聲音,手狠狠地抓住對方的頭發(fā):“我讓你亂說,壞我女兒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