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卯‘花’之佐久夜姬。治理這片土地的神。千歲夜風,是為了幫助汝而來的,好好尊敬咱吧!”
………………
在干燥的風和寂靜的時間中,我和佐奈考慮著眼前這個少‘女’所說的話。
“啊,拉面還在調汁呢。還要‘花’點時間,請等一下哦,哥哥……”
這么說著,左奈便跑掉了。
“不用那么著急也可以,先去換衣服怎么樣?”
我向著佐奈的背影揮了揮手。
“知道了,就這樣。”
佐奈調了一下火,便回到了房間里。
“接下來……午間劇場有那么有趣嗎?我也試著看下吧……”
………………
…………
……
好吧……電視什么的已經(jīng)不存在了。
“對神來說還真是失禮至極的態(tài)度呢,汝們。我可要降罪了哦!~”
少‘女’雙手叉腰,說是要降罪,但是卻一點生氣的表情都沒有呢……
“不,你這個樣子,說是神也……”
怎么看都是中二少‘女’吧……這個莫名其妙的家伙。
“總之先確認一下。”
唰地一下,少‘女’的把臉靠了過來,十分認真地看著我。
“汝是千歲夜風沒錯吧?”
“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微微呼出的熱氣讓我心里有些‘毛’‘毛’的,而且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下意識的疑問的語句便脫口而出……
“因為是神嘛。而且,就是為了見汝而來的?!?br/>
說著,少‘女’再度做出了高高在上的表情。
“見我?有什么事?話說,為什么是快遞?”
面對這個槽點滿滿的少‘女’我已經(jīng)不知該怎么搭話了,不由隨便扯了個理由。
“就算汝問為什么……不就是那種東西嗎?送到想去的地方的服務,他(她)是這么告訴咱的哦~”
“是誰?”
你被騙了好吧……你用這么高傲的嘴臉說著這樣的話……這也算是萌點吧……大概……
“咱的上位之神……嘛,直屬的上司,該這么說吧……”
“嗯~……送到想去的地方的服務呢。雖然是沒有錯,不過一般應該不會運人的哦?”
并沒有直接告訴她自己被騙了,我用著“婉轉”的話語解釋著,以免他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
“快遞這個東西啊——————”
………………
…………
……
總之,關于快遞先試著說明了一下。
神少‘女’“哦~哦~”地點著頭的那個樣子倒實在不像是演技……是真的認為快遞是出租車那樣的服務嗎?
隨著說明的進行,少‘女’的肩開始顫抖起來。
然后當說明結束的時候,少‘女’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被、被騙了~??!又狹窄,又令人窒息,還想著坐起來真是不舒服,竟然本來就不是給人用的?。俊?br/>
少‘女’抓狂地掀桌。
“嗚……怪不得,那家伙在合上箱子的時候還強忍著不笑出來!”
少‘女’咯吱咯吱地握緊了手中的扇子。
……啊,敲了我額頭的就是這個扇子嗎。
“所以,才把那個空間遮斷了呢。也就是說,那家伙是知道的呢……”
“遮斷?”
這樣晦澀的中二詞匯從少‘女’口中蹦出,我表示以小的這凡人的智商理解起來有些壓力。
“汝,在打開那個箱子之前聽到咱的聲音了嗎?”
“不,完全沒有。”
雖然啪嗒啪嗒地動著,但是沒聽到聲音呢。
“那個啊,是因為被施了法力。因為用了神的力量把里面和外面的空間遮斷起來,所以聲音不會漏出來?!?br/>
“誒~那還真是厲害的力量呢~”
這種時候我也只能跟著干笑吧。
“想故意惹人厭嗎。嗚……這種懊悔的回憶已經(jīng)幾百年沒有了也說不定……”
少‘女’后悔地說著。
“………………”
一定是個可憐的人吧。
雖然好像真的很生氣的樣子,說的內容卻是‘亂’七八糟。
這里,就先穩(wěn)妥地對應一下吧。
“嘛,誤解也已經(jīng)解開了,你能回去了嗎?”
我正‘色’道。
“為什么?雖然確實是被騙了,不過來到汝的身邊這點沒有錯哦~”
說著她再次壓低身子,曖昧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哈……說到底,你是什么人???”
“所以,都說了是神。名為卯‘花’之佐久夜姬?!?br/>
這個人,也許真的瘋了也說不定。
一邊注意不讓對方興奮起來……一邊叫來救護車或者jǐng察比較好嗎?
“到底在吵什么?從剛才開始就那么大聲?”
這時從樓上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
“祖父?稍微等下,現(xiàn)在有點……”
怎么說呢?總之有一個麻煩來了……
“夜風,這位‘女’‘性’是……?”
感覺到到了!祖父眼中那刺眼的光芒!
“嗯?汝是……”
少‘女’‘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還真是位可愛的小姐啊,今天的內衣是什么顏‘色’的吶?”
老頭子說出了這種不堪入目的話,作為后輩是不是該覺得丟人呢……
“………………”
“我說,你……”
本想阻止祖父的丟人舉動,卻沒想到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沒穿啊?!?br/>
那個自稱是神的少‘女’一臉認真地回答道。
“不要這么認真地回答啊!………………咦?!唉唉唉?沒……沒穿?!”
“噢~果然和服就是要這個樣子的?!?br/>
眼前的少‘女’的服飾能不能襯得上和服,還真是個問題吧……
不,不對!現(xiàn)在應該糾結的并不是這個問題——
“泥垢了!我說,也差不多該收手了吧!”
這正是我祖父身上的重大問題,家族之恥。
比一般老人還有‘精’神的祖父,會很平常地進行‘性’sao擾。
“嗯。這個不就不說了,這位小姐是誰?你的‘女’朋友嗎?”
“不是!”
話說回來,該怎么‘混’過去……
“咱是治理這片土地的神。名為卯‘花’之佐久夜姬?!?br/>
“哈哈,還真是位有趣的小姐呢。我是千歲真一郎,這孩子的祖父?!?br/>
“……”
感覺各個方面都很累……掩飾和‘蒙’‘混’過去也很麻煩,就老實說了吧。
就是這樣,我毫無隱瞞地把發(fā)生的事老實說了。
聽到事情經(jīng)過的祖父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夜風,你這家伙……對登‘門’‘性’服務出手了嗎???最近是這樣運過來的嗎……換人的時候再送回去嗎?”
祖父將飽含深意的眼神投了過來。
“差不多該離開工口了吧!你還知道得真詳細呢,喂!”
如果我再長得兇悍一些,大概就已經(jīng)能看到額頭上的青筋了吧……
“但是啊,從這個狀況判斷的話就是這樣吧?”
“不是!擅自送過來的!”
“擅自???是新的欺詐方法的一種嗎?。窟€很是可怕呢。男人的話這樣的方法讓他們上當再好不過了?!?br/>
說著祖父理了理自己下巴上刮得很干凈的白胡子:
“小風就這樣上當受騙也是能理解的……這次就作為社會學習由老朽來給你擦屁股吧。這樣的事情不要和佐奈說哦~”
祖父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樣有著明顯的疑點的欺詐怎么可能成立?。 ?br/>
我狠狠地掀翻了心中的茶幾。
“而且,被公認不幸的我千歲夜風怎么可能上這樣的鉤!”
這么是多么自虐‘性’的吐槽啊。不,也就是說我也得吐槽點什么嗎?好了接下來該怎么回答呢……
不用想了!真丟人!
“總之真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擅自裝在紙盒里送來的!”
我說道。
“但是你……什么都沒做的話,是不會送一個人過來的吧”
祖父不依不撓的問道。
“這也是,我從心里深表贊同”
這句倒是出自真心的呢。
“汝還真是吵鬧的家伙呢。稍微冷靜一下怎么樣?”
被晾在一旁的少‘女’不爽地開口了。
“是因為你啊?。 ?br/>
啊~……頭痛起來了。
“總之,快回去”
我一臉嚴肅地看著眼前的少‘女’,但遺憾的是我從她的眼中看不出一點的心虛。
“這可不行。因為咱是有目的而來的呢。在沒有達成那個之前要讓我在這里生活哦。多多關照~”
少‘女’自顧自地說著。
“哈???稍等一下……”
這是什么個狀況?。?br/>
“也就是說,你的朋友離家出走了,這么一回事嗎?”
祖父聽到少‘女’的話,好像是這樣理解的。
好像又要變得麻煩了……
“暫時住幾天倒是沒關系,不過必須要和這位小姐的父母好好說清楚呢”
祖父對著少‘女’說道。
“小姐,可以的話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和家里的電話號碼呢?”
“電話號碼……啊啊,那個嗎。抱歉還沒有記住。記得,應該是寫在這張紙上的,能確認一下嗎?”
少‘女’從懷中取出一張紙,遞了過來。
我和祖父接過那個,確認了一下……住民票的副本?
名字是“卯之‘花’姬”……咦,稍等一下!這個住址和電話號碼是!
“這是什么啊,不是我家的住址和電話號碼嗎!”
我驚訝的說道。
“嗯。咱是汝們的遠親,因為一些原因而要住在這里一段時間,好像是這種設定……”
少‘女’不確定地說道。
“小姐,這是怎么一回事呢?”
祖父也將眉‘毛’皺了起來。
“怎么回事……難道,說不通嗎?”
少‘女’一邊嘟囔著,一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沒辦法。那樣的話,只能自己動手了”
這么說完的少‘女’,把雙手合十。
隨著“啪”的一聲,少‘女’的身體被一種奇妙的光包裹了起來。
那種夢幻般的姿態(tài),就好像是電視里發(fā)生的事似的。
或者說是白‘日’夢一樣……
“喂、喂,你到底想做什么???”
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好像代替回答一樣,少‘女’睜開了閉著的眼睛。
那個瞬間,身體好像動不了了。
是身體真的動不了了呢,還是說只是被少‘女’身邊的氣氛包圍了呢,在還沒有‘弄’明白之前那夢幻般的光突然膨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