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塵跟著紅袍老者穿過樹林來到了巖壁的位置,正在季無塵疑惑前方無路的時候,紅袍老者,揮手便撤去了禁制,恢復(fù)了巖壁的本來面目,只見一處洞穴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單是這一手,就讓季無塵知道了老者并不是簡單人物,不過最讓季無塵在意的便是剛才那人對老者的稱呼,那便是太上大長老,由此可見其身份非同一般。
“跟我來吧!”不待季無塵多想,老者便邁步緩緩的朝著洞內(nèi)走去。而季無塵則仔細(xì)想了想,覺得既然是來投入這宗門的,就應(yīng)該想法成為其中的一員,有些事是不應(yīng)該逃避的,所以細(xì)想下來,倒不如坦然面對,故而就跟著老者進入了洞內(nèi)。
隨著老者進入了洞內(nèi),季無塵見識到了山洞的本來面目,從洞口進入向內(nèi)前行了大概十米,然后左轉(zhuǎn),山洞就突然變成了筆直向下,猶如深井一般,洞口更是冒著騰騰的熱氣,往下看時,便能看見血紅色的巖漿,很顯然這如深井一樣的山洞是和外面的火山湖連接著的。
就在季無塵停下來,疑惑無路可走的時候,奇異就發(fā)生了,只見洞壁上漸漸出現(xiàn)了盤旋而下的石梯,石梯大概延伸到了洞的中央位置處便停止了下來,接著只見老者提腳就沿著石梯向下走去,季無塵也是遲疑了一下也跟著下去了。不一會功夫,老者便走到了石梯的盡頭,只見他虛空輕點了幾下,一旁的石壁上便出現(xiàn)了一道石門,而
石門后已然是一個石室所在。
“進來吧?!崩险咂沉艘幌录緹o塵,淡淡的說到。
季無塵微微點頭,也就跟著老者進入了石室。微微一打量,石室的簡單布置便清晰的出現(xiàn)在季無塵的腦海。石室中除了一張放有蒲團的石床和一張放于石室中央的石桌和四個石凳之外,最喜吸引季無塵的便是正對著石床的那副蓮花石刻了,不禁讓他多看了幾眼,于是腦海中便出現(xiàn)了這樣一幅畫面,一片火海之上,一支九瓣九彩蓮花鮮艷欲滴的漸漸開放,天地間各色的靈力不斷的向著花苞匯聚著,自那欲開的蓮花中仿佛有這絲絲呼喚飛出,將人魂魄吸引進去。
“怎么?年輕人,對我這副石刻感興趣?”老者一改剛才的嚴(yán)肅,笑吟吟的道,只是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這是季無塵無法發(fā)現(xiàn)的了。
“沒什么,就是感覺它像是一個活物似的?!奔緹o塵回想起剛才那種魂魄出竅的感覺就是一陣后怕。
“哦?有這回事!以前見過我這副石刻的人也有,但是認(rèn)為它是活物的還只有你一個,看來你是與它有著一種緣分??!”老者驚訝的說到,季無塵的說法令他感到非常的意外。
“前輩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季無塵好奇的問道。
“既然你與它有緣,那么我就不便說出這其中的緣由了,這其中的答案還需你自己去找尋?!崩险吖首魃衩氐牡?。
“自己去找尋嗎?還真是有趣呢!”季無塵心想到。
“年輕人,你知道我為何會單獨叫你來這里嗎?”老者又是笑吟吟的問到。
“前輩,我想這應(yīng)該與送我來的人有關(guān)系吧,你也知道,我這種實力低微的人是不可能突破這的重重看守而進入這森嚴(yán)的禁地的,那便是只有我是被人用大神通送來的這一種可能了,所以前輩是對送我來的人感興趣,故而把我留了下來。”季無塵略做沉吟,理好了思緒后認(rèn)真的說到。
“年輕人,你說得不錯,但是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其實你剛到這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只是我沒有現(xiàn)身罷了,因為送你來的那股波動我實在是太熟悉了,不過我就不解了,青魂那老小子一向眼光甚高,而這次有又是為什么會送你來這里,而且他送你來的時候我明顯的發(fā)現(xiàn)了他當(dāng)時的靈力有著些許的不穩(wěn)定,不知你可否為我解惑呢?”老者商量似的對著季無塵說到。
“前輩,是這樣的。。。。。”雖說是向季無塵商量似的問道,但是其中確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季無塵知道這是一種強者的威嚴(yán)。當(dāng)下,季無塵便將與青魂相遇和與之的種種遭遇給老者講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只是那叫做柳云的孩子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在石人前出現(xiàn)意外,而青魂又為什么將他帶走,難道是。。。。”想到這老者面色有著一陣驚慌,像是知道了一件非常令人害怕的事一樣。
“前輩,你所說的是什么啊?”季無塵看見老者前后的表現(xiàn)相差很大,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的話,那么不久后將有一場變故,不過,這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關(guān)心的,你只需要努力的提升實力,其他的,你便不用將它放在心上?!?br/>
季無塵微微頷首,既然老者這么說,他也就不便多問。
“從你剛才所說的,我大概知道了一點,你想進入我們血炎宗,是嗎?”老者突然的問話打破了沉默。
“是的,我想要加入血炎宗!”季無塵果斷的回答道。
“我需要一個理由!”老者嚴(yán)肅的說到。
“因為我想要守護我愛的一切,當(dāng)初如若不是我沒有力量,我所擁有的一切也就不會從我的眼前消失,現(xiàn)在也不會孤零零的只剩我一個人?!奔緹o塵痛苦的說到。
“唉,孩子,如果可以的話,就將這里當(dāng)作是你的家吧,宗門里的所有人便是你的親人?!备惺艿郊緹o塵那份發(fā)自靈魂的痛苦,老者面色一軟,和聲的說道。
“是,弟子一定謹(jǐn)記?!币娎险咄馑粝?,季無塵當(dāng)即便單膝跪地大聲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