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徐影漸漸平復(fù)了心緒,她想到剛才的場景總感覺有種很熟悉的什么。
這一次的意外自己莫名其妙逃過甚至連一絲的傷都沒受,徐影總感覺似乎有人保護著自己,因為那個人的保護所以這一次才幸免于難!
可是,誰呢?
她開始環(huán)顧起四周,為什么那個人感覺這么熟悉……
此時纖纖玉手不經(jīng)意地劃過胸前,徐影怔了下,剛才她沒注意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陳卓送給自己的護身符碎了!
巧合嗎?
不,徐影當(dāng)然不會相信這是巧合,怎么可能會巧到這種程度!
沒錯,陳卓,那熟悉的感覺,一定是陳卓在保護著自己!是這個護身符!
一瞬間喜色涌來:“爸,陳卓送我的護身符碎了!剛才肯定是他在保護我!”
話出口甚至之前的壓抑和陰霾都一掃而空,發(fā)現(xiàn)似乎是這枚護身符起作用之后徐影只覺得心里一暖。
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當(dāng)時自己面對兩個中年人時幾乎絕望之下逃生,徐影從小缺乏安全感,最容易被這些事情所觸動。
“護身符?”聽到女兒的話徐父怔了下。
接著他就想起來當(dāng)時在車上那個叫陳卓小子拿出來的,那個看上去地攤貨一般的所謂護身符來,女兒一直當(dāng)個寶貝似的帶著。
“質(zhì)量不好所以碎了吧?!毙旄覆⒉惶氪驌襞畠海徊贿^也肯定不會認(rèn)為會是這個什么狗屁護身符起到了作用。
“不,絕對不是!我很確定!”徐影說道,“他……他有秘密……”
這一刻徐影突然想到自己之前每次見陳卓是對方表現(xiàn)出來的對一切都滿不在乎與高高在上,所以,這就是他的資本對么?自己一直誤會他了!
原來他真的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簡單!這一刻一種盲目的直覺讓徐影對這件事確信無疑!
看到女兒這樣子徐父此時也不好多說什么,護身符?能起作用的話那小子不成了傳說中的修行者了么?
可笑,一個青年而已,哪有那種資格!在徐父的眼中那都是得道高人才能有這種道行!
“真的!”看到父親不信徐影急道,“您想想這次和之前完全不同!肯定是有人在保護我!”
“那也是當(dāng)初的那個高人吧?!?br/>
……
徐父邊說著心有余悸地?fù)芡送踉实碾娫?,不知道下一次厄運會在什么時候降臨,自然是越早聯(lián)系越好,女兒這體質(zhì)實在讓人難以心安。
“老徐?找我有事?”電話接通之后對面的王允似乎心情不錯。
“王哥,”徐父笑了笑,“您還記得十年前那次您幫了我一個大忙么?”
“十年前?”
“當(dāng)時小女身體有恙,多虧了您給介紹認(rèn)識了一位高人,高人指點并幫著小女抵住所有的厄運直到十八周歲……”
“哦想起來了,”說到這王允自然知道徐父說的是什么,“怎么了?”
“您現(xiàn)在能聯(lián)系到這位高人么?”徐父有些緊張。
“好多年都聯(lián)系不上了?!蓖踉蕠@道,他一直都為這事情覺得可惜。
那是真正的高人,境界遠(yuǎn)超當(dāng)年的自己,而且精通命理之術(shù),在華夏國修行界極為少見!
一聽這話電話那邊的徐父心幾乎要沉到了谷底,那個高人竟然聯(lián)系不上了?那女兒的事情可怎么辦?!
“怎么了老徐?你女兒……”王允一聽對面沒了動靜也大概能猜到什么事情了。
“哎!”徐父嘆了口氣,“我當(dāng)時以為命局已破,去年就把女兒從秦州接回來了,結(jié)果今天突然發(fā)現(xiàn)又生了事端了!后悔?。 ?br/>
“又發(fā)生什么意外了?你女兒沒事吧?”
“這次無礙,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下一次??!”徐父此時心亂如麻,眼前這可怎么辦?“王哥您能再幫我聯(lián)系聯(lián)系其他的高人么?”
自己的社交圈中王允地位最高,在這種事情上門路也最多,此時的徐父根本沒有什么別的辦法。
除了寄希望于王允先生能有另外的高人認(rèn)識之外根本沒別的辦法了,自己哪有什么途徑?。?br/>
“其他高人……”王云心想自己這么多年再沒碰到精通命理之術(shù)的高人了,不過,“我倒是新近結(jié)識了一位大師,但不知道大師愿不愿意管這種俗事……”
“求王哥幫小弟這個忙!”
一聽這話的徐父簡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能從王云口中說出大師二字絕不是尋常人物!
此時的徐父唯一的希望幾乎就只有王允了,這機會不抓住就連個機會去抓都沒了!
“大師如果能幫得上忙我徐家必有厚報!”他連忙說道。
“這位大師還真看不上你的厚報……”
電話那邊的王允笑了兩聲,連自己報答陳卓都不看在眼里,自然也不會去在意徐家的。
王允知道陳卓自身手段就相當(dāng)驚人,他們這些修行人士拼命鉆研拼命去搜尋的靈丹妙藥等陳卓隨手就拿得出。
那些可都是無價之寶,放在俗世任何人都愿意用無盡的財富去換。
現(xiàn)在的陳大師什么都不缺,唯一感興趣的是那些華夏國古文明修行體系以及各種奇怪的事情。
最近王允特意派了一小部分人專門各地搜尋奇奇怪怪的似乎不合常理的事件等,這是陳大師唯一比較感興趣的東西,據(jù)說是為了鉆研修行原理什么的。
此時一想到這王允突然一愣,老徐女兒的厄運之體,陳先生應(yīng)該也很感興趣吧!自己怎么之前沒想到呢!
這可是相當(dāng)特殊的存在,王允這么多年也只在徐父的女兒身上聽說過,這個所謂厄運之體的體質(zhì)還是當(dāng)時的那位高人告訴自己的。
這肯定說得上是奇怪的不合常理的事情了,陳大師既然對這種事情感興趣應(yīng)當(dāng)也會對厄運之體感興趣!
“王哥,希望您能幫忙聯(lián)系一二!就算大師看不上我徐家的那點東西也至少給我個機會!”
“我……試試!”王允說道,“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多謝王哥!多謝多謝!”電話那邊的徐父松了口氣。
至少,至少有個機會了!希望那位大師愿意幫忙吧!只能寄希望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