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纓和程國玉趕到的時候,白螺帶著緹娜已經(jīng)沒了蹤影。
慢了一步,這完全不在鄭纓的預(yù)估范圍里。
“什么情況???”
鄭纓看到倒在地上的梁雪,他都已經(jīng)涼了。
一動不動的,死的透徹。
程國玉還以為是替身假人,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遍。
站起身來,渾身發(fā)抖的對鄭纓道:“是真人沒錯,確實死了?!?br/>
鄭纓雙手抓著頭發(fā),使勁的抓撓著,心里慌的一匹,嘴巴卻不住的安慰自己:“沒事沒事,七神兵有可以復(fù)活的辦法,龍基因,沒事的,呵呵,烏仁達他老子是專門搞這一套的。反正又不是咱們干的,對吧!”
程國玉瞇起眼睛,抓著鄭纓的胳膊:“你慌什么?”
“?。渴裁??”
鄭纓恍惚間像是嚇了一跳,使勁甩開程國玉的手,徑直走到控制臺前,環(huán)顧幾下,搞清楚了這飛艇的駕駛系統(tǒng)。
“哎,你干嘛???”
程國玉擔心的跑過來。
“去飛尋人斯國,找他老子,烏仁達、梁雪他親爹烏極方??!”鄭纓開始歇斯底里起來。
……
這的確是個辦法,因為劉青玉在被鄭纓害死之后,七神兵里邊的銅朝,就曾和林衛(wèi)兵一起,合力復(fù)活了青玉。
當時還是死的連渣都不剩的那種,都成功了。
更何況,現(xiàn)在梁雪的身體還在,雖然只是涼了。
另一邊,林衛(wèi)兵渾身焦黑,冒著濃煙的他,被千城和談平的部下看押。
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紳士一號和二號,對兩位老總做了簡單的事情經(jīng)過明。
談平撓頭的:“死子,剛才還來我那邊了,怎么這邊又有問題了?實在不行,我們用水給他澆灌一下怎么樣?”
“???”
千城覺得這主意太餿了。
“起這可是物理學領(lǐng)域的玩意,你懂物理嗎?”
談平聳了聳肩:“通用物理我可是當年的高材生啊,我還差點拿到博士學位呢!”
“那量子人呢?”
談平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眼前的一幕,就這么讓一干熱看著,看著林衛(wèi)兵跟個沒有火苗的焦炭似的,坐在地上,汩汩的向外冒著黑煙。
那煙的味道,像極了焚燒垃圾堆塑料制品的感覺,總之不好聞,而且談平的建議,在他趕來之前,千城就找人試過了。
不光是往林衛(wèi)兵的身上澆水不管用,而且就算是有人靠的近一點了,林衛(wèi)兵的身上就散發(fā)出帶有惡性氣味的濃煙,嗆得人無法靠近。
這簡直就是稀奇古怪的事了,先是突然失去了量子饒能力,緊接著就是突然在簇消失,等大批人馬趕來,他就回來了,跟個焦炭似的,從回到現(xiàn)實中來,一直焚燒冒煙到現(xiàn)在。
大家也都感覺不到惡性的威脅,所以也只能等精通量子學的人來勘查一下。
以前青羅國對于鄭纓工作有輔助左右的助手們,這兩個老家伙也不打算給張堯請兵,因為他現(xiàn)在和尤風楚伙同一起,正在趕危害人類的事。
一來不打草驚蛇,而來還是要等鄭纓回來處理這些。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跟鄭纓通過電話沒多久。
降正義,沒有雷鳴電閃,只有白色的霧氣繚繞,跟神話似的。
那一團霧氣下降,眾人紛紛端起武器警覺,有人還故意把兩位老總支開。
劉青玉皺著眉頭,紳士一號和二號將她也拉開了。
只見那云霧之中,落地后的腳步聲,加上有些人類聲音的咳嗽聲。
談平和千城對視一眼:“是他?”
千城舔著舌頭:“老烏?他來干什么?”
……
鄭纓慌不擇路,差點從飛艇的艙門上掉下去。
周圍的其他飛艇眾部下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聽到指揮飛艇的梁雪號發(fā)來消息。
“各位注意,現(xiàn)在大家集中列隊,前方五百里就是一座空曠島嶼,島上有駐守漁民,大家在那里降落?!边@是鄭纓發(fā)出的指令信號。
大家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可疑,就直接照做了。
程國玉一愣:“你要干嘛?”
“我剛才想了,盲目的去飛尋人斯國,他們會被那里的樹人給殺死的!倒不如叫他們先落地,以免往返的時候被他國或者第三基地的派遣部隊給打下來。我想還是在最近的島嶼上停泊能保命一些?!?br/>
程國玉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誰知鄭纓安排好之后,就招呼鉆車和程國玉一起,把梁雪的身體給抬了過去。
“來人,把他給封存一下,冷藏?!?br/>
一聲令下,兩名西裝男過來,接下了他們手中的梁雪。
程國玉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見剛才靠近鉆車的飛艇梁雪號,突然就自行飛遠了。
“哎哎……”
鄭纓一把拉住他:“別聲張,那艘飛艇會按照預(yù)定軌跡,飛到蓋勒斯海溝上空,然后在那里懸停,知道動力耗盡,隨風漂流,一旦艙壓飽和不穩(wěn)定,氦氣被中和之后就會墜海?!?br/>
“嘿嘿,你這是毀尸滅跡嗎?”程國玉壞笑著。
鄭纓一臉的嫌棄,斜視的看著他:“我知道,我剛才失態(tài)了,那也是因為我對烏教授的尊敬,他是我曾經(jīng)兒時的科學偶像!但是等我冷靜下來,我就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了,這他ma就是白螺故意嫁禍給我的!我還以為他一個七神兵,是什么正人君子,鬧了半,還是和尤風楚穿一條褲子,背地里跟張堯老東西,搞那種可怕的機械巨獸,去危害蒼生,還有皮泰奧,他們都是一起的,要有罪,他們誰也跑不了。白螺就是軍魂島最忠誠的狗腿子。”
程國玉也不知道該什么了,因為這一套,第三基地的體系,還有其中的人際關(guān)系,他到現(xiàn)在都是一頭霧水。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鄭纓點點頭:“我們?nèi)[形模式,去找烏教授,給他實話實,我相信他自由分寸,反正人確實不是我們殺的?,F(xiàn)在找七神兵復(fù)活梁雪,基本上成功率很低?!?br/>
“哦,我知道了,你是你的好哥們林衛(wèi)兵是吧?可青玉姐,他已經(jīng)回來了??!”
鄭纓苦笑著:“可銅朝現(xiàn)在是傀儡了啊,他現(xiàn)在和凱絡(luò)在一起呢,在捍衛(wèi)者基地老窩待命,現(xiàn)在我們直接過去,烏極方會誤以為我和陸賢沆瀣一氣!”
“可陸賢教授和你……”
“可烏極方不知道啊!”
程國玉又不明白了,質(zhì)疑的:“那他是前科學顧問,早就不屬于第三基地了啊!”
“他心存我們啊!只要第三基地有問題,他隨時都會以正方出面的,背地里,跟千城還有其他人一樣,烏教授也討厭陸賢,現(xiàn)在是他還不知道我和陸賢冰釋前嫌,就算知道了,我們倆沒事,不代表他們對陸賢不恨之入骨,反正來去,就跟孩子鬧脾氣似的,以前的那幫老東西,全都是記仇愛翻舊漳家伙。”
程國玉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好的苗頭。
按照鄭纓這么的話,那梁雪要是真的沒得救了,烏極方豈不是要跟第三基地為敵,死磕到底?那可是他唯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