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北忽然一個(gè)用力把南格拉到了懷里,南格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趴到了江意北懷里,她頓時(shí)嚇壞了,臉都白了:“有沒有壓到你?我,我……疼嗎?”
江意北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動作依然很輕,溫?zé)岬拇胶軠厝岬穆湓谒拇缴?,輕柔的摩挲著,不敢用力,也不敢更深入,只是輕輕的,像是在輕嗅著她的氣息一般,生恐驚擾了。
南格有一瞬間的恍惚,唇間輕柔的美好,仿佛又回到年少的時(shí)候,在某一個(gè)陽光清冽的清晨,他拿了一支玫瑰花說讓她閉上眼睛,感受一下清晨的玫瑰的氣息,卻在她閉上眼睛之后,落在她的唇上,一個(gè)輕柔的吻。
她的鼻息間還殘留著那種清冽的玫瑰的氣息,唇間卻是這世間最極致美妙的溫柔。
她后來很喜歡的一款香水,SergeLutens的SaMajestelaRose,就是那種清晨花園里,清冽的玫瑰香氣,仿佛還混入了一絲枝葉和泥土的清香,美妙極了。
南格不由的閉上了眼睛,這一瞬間,放佛所有黑暗的陰霾都短暫被撥開了,溫柔的讓人有些貪戀這樣的美好。
直到江意北松開南格,南格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我沒有喜歡過別的女人?!苯獗闭f的冷硬,南格的心卻是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她心跳的很快,臉也不由的微微泛紅。
她忙別過臉,不敢去跟江意北對視,她甚至有點(diǎn)兒想逃。
她知道,江意北性子倔強(qiáng)又高傲,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jīng)是他的一種妥協(xié)方式,他在等,等她的答案。
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你在逃避什么?”面對南格的躲避,江意北若說不失望不難過不傷心那都是假的,可是他仍舊是想要知道,她究竟為什么一定要逃開。
南格深吸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忽然之間哪里來的勇氣,忽然抬了頭,對著江意北道:“我,如果我說……我沒有信心,你,還愿意嘗試嗎?”
南格說完,卻又有些后悔,她不能,她不能這么做的。
她捂住了臉,又想要否決,卻被江意北給拽住了手:“我給你一次機(jī)會。”
南格愣住了。
江意北接下來卻什么都沒有說。
他是想說,我給你一次機(jī)會,給你一次再一次愛上我的機(jī)會,如果你真的做不到……我就放你走。
可是放你走……這句話他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做不到。
他已經(jīng)放她走了一次了。
當(dāng)年他若是不放她走,事情只會惡化到更難以控制的地步,所以他當(dāng)年,是不得不放她走,甚至都沒有能給彼此一個(gè)澄清的機(jī)會,就那么放開了。
他等了七年,才等到她回來,他不是沒想到,若是能就這樣忘了她,或者沒那么愛她的話,他們之間就這樣結(jié)束吧,可是……他沒做到,他沒做到不那么愛她。
所以,他怎么可能再放她走?
他再也,不會放她走了。
再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