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情詩一出了門就向外面跑去,眼淚也終于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流到了嘴里。
眼淚是什么味道?葉情詩知道,那是苦的,很苦。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心很痛,很痛,仿佛是有人在狠狠地揪一般!
她就這樣一直跑著,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如果可以選擇,他寧愿自己從來都沒有認識過這個人,她現(xiàn)在只想離那個人遠遠的,永遠也不想要再見到那個人。
愛得越深,也傷得越深。當一個人從愛一個人轉化成恨一個人時,那么她有多少愛,就都會變成同樣多的恨!
她現(xiàn)在就很恨那個人,恨不能將他垛成肉醬,但她不能,因為他想到了他的妹妹,她愛她妹妹,所以她不會讓他的妹妹受哪怕是一點點的傷害。
淚水不停地往下流著,滴在了塵土中,塵土卻掩蓋了她的痕跡,但心中的傷,心中的痛,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了的。心中,已被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劃了一刀,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心....在滴血!
她來到一條小河邊,這是她和妹妹小時侯經常來玩的地方,她坐了下來,那是她以前經常坐的地方。想著和妹妹在一起的時候,想著妹妹那憂郁悲傷得令人心痛的目光,也想到了....那個人。
突然,葉情詩想到自己將翁拯宇一個人留在那里會不會有問題!畢竟看他來時的表現(xiàn)說不定真的解釋不清楚呢!想了想,雖然不愿意,但葉情詩還是要回去,畢竟還是妹妹的病重要一點啊!
想到這里,葉情詩便往回走去。
翁拯宇現(xiàn)在心中很是沮喪,如果這次不能取得葉家的原諒,那么以后恐怕就更難了。翁拯宇不禁責怪起葉情詩來了,之前不給家里說清楚也就算了,在這個時候竟然也跑得了不見人影。
“哎”嘆了口氣。翁拯宇慢慢走了出去。誰知道剛到門口,就看到了葉情詩。葉情詩表情冷冷的,眼神冷得刺人,但急切的翁拯宇并沒有想這么多,只是急切地上前對她說道:“情詩,你到哪去了,怎么都不見你人???”
葉情詩冷冷地看了翁拯宇一眼,直接就走了過去,來到他父母面前,對葉父和葉媽媽說道:“爸,媽,怎么了?他不是來幫妹妹看病的嗎?怎么又走了?”
葉媽媽哼了一聲說道:“你還說,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找他來,你不知道他就是上次對你妹妹出言不遜的人嗎?而且,他這么一點大,醫(yī)術真的能有你說的那么好?”
葉情詩皺了皺眉頭,說道:“他的醫(yī)術的確是很好的!上次蘇副書記的病就上他治好的,而且我看到蘇副書記時,他自己也是這么是說的?!?br/>
翁拯宇見葉情詩已經再給自己說了,便也停住了腳步,但也不敢過去了,他還真怕葉媽媽失控,就那么站在那里。
葉父也在一邊沒插嘴。葉媽媽繼續(xù)說道:“你聽他騙人吧!電視上不是都說了是仁愛醫(yī)院治好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跑出個人來說是自己治好的了呢?再說了,就算是他又怎么樣?我的女兒是不會讓這種骯臟的人來看病的?!?br/>
“骯臟?”翁拯宇有點不高興了,就算是他上次真的很無禮也不用這么說吧!他這段時間早就受了不少委屈,現(xiàn)在來給人看個病也要這樣,你說他能不生氣嗎?不過想到葉倩雯,他還是忍住了。
葉情詩聞言不禁說道:“媽,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不管怎么說還是妹妹的病重要吧!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總應該要試一下?。∪绻娴男心??那就這樣趕他走了不是讓妹妹喪失了一次痊愈的機會了嗎?”
聽到這句話,葉媽媽忍不住沉默了,想了一下也的確是這么回事。葉父也在一邊說道:“詩兒說的有道理,還是讓他看看吧!”
葉媽媽想了想,對翁拯宇說道:“好,那我就讓你看看吧!但是等會兒你說話要是再那么骯臟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哼...要不是詩兒說得有理,我才不會讓你這種粗鄙下賤的人給我的女兒看病?!?br/>
對于葉媽媽的侮辱,翁拯宇是一再忍讓,心里不停地以:我是為了雯兒。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但現(xiàn)在她竟然還這樣說,好象能給他女兒看病是多大的榮幸似的,翁拯宇真的有點忍無可忍了。臉色變了幾變,終究還是忍住了,大不了以后不來這個家里就是了。
翁拯宇沒有理會他。葉媽媽轉過身去,上樓去了。葉父也在一邊看也不看他,好象他是個空氣人似的,自顧自地坐下。葉情詩呢,則也在一坐了下來,同樣對翁拯宇不屑一顧。翁拯宇看了看葉情詩,心想:可能她是怕自己父母誤會才這樣的吧!
不一會兒,葉媽媽帶著葉倩雯下來了,葉倩雯眼角猶自掛著淚痕,看樣子剛才可能哭過吧!雖然不情愿,葉倩雯還是下來了。
翁拯宇來到葉倩雯面前,伸手拉過葉倩雯的手,裝模做樣的把起了脈,實際上早已經用自己的神識探察起她的是身體狀況起來了。翁拯宇邊把脈邊說道:“雯兒,上次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希望你能原諒。”
聽見翁拯宇的話,葉倩雯尸首略微一縮,但并沒有掙脫翁拯宇的手,旁邊的葉媽媽見狀不高興地說道:“看病就看病,不要多說廢話?!?br/>
翁拯宇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認真用神識探察起葉倩雯的狀況來了。閉上眼睛,神識擴散出去,進入葉倩雯體內,翁拯宇發(fā)現(xiàn)葉倩雯竟然天生的就水旺火虛,陰盛陽衰,是個極陰之體。翁拯宇不由皺了皺眉頭,這種情況別說見過,就是聽都沒聽過。想了一想,翁拯宇雖然把握不大,但還是有一定的信心的。收回神識,翁拯宇抬起頭來,看著葉家的人說道:“病情的大概是了解了,但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單獨治療?!?br/>
葉媽媽一聽又不高興了,這又不是干什么,要是單獨治療??!看來他是企圖不良才對吧!于是說道:“就在這不行嗎?為什么要單獨治療?”到是葉情詩之前聽蘇菲等人說過,翁拯宇一般都是要單獨治療的,但是想到自己媽媽的態(tài)度,覺得這好象有點難度吧!不過為了自己妹妹能早點好,她還是只有說道:“媽,我以前到是聽說過,他治療時一般都是要在安靜的地方單獨治療的,我看還是給他找個安靜點的房間好了。畢竟還是妹妹的病重要嘛!再說了,在我們這個地方,他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葉媽媽聽女兒都這么說了,想了一想,的確也是這樣,他要是敢在這做什么不好的事,恐怕都走不出這個房間吧!于是說道:“那好吧!不過我警告你,最好別對我女兒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你恐怕很難走出這個屋子?!闭f到后面,葉媽媽忍不住威脅起來了。
翁拯宇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他要是真有什么想發(fā),就是當著她的面他也阻止不了,何況走出這個屋子呢?
葉媽媽將他安排在葉倩雯的房間里。翁拯宇和葉倩雯進去后,說道:“在我看病時,最好別有人進來打擾,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負責?!奔热蝗~媽媽都對他不客氣,那他也沒必要給他什么好臉色了。說完后,也不管葉媽媽等人是什么臉色,直接就將門關上并且反鎖了。
回過頭來,翁拯宇對葉倩雯說道:“雯兒,你先躺下?!?br/>
葉倩雯警惕地看著翁拯宇,但想到媽媽來叫自己下去時對自己說的話還是不情愿地點了點頭,順從地躺了下來。雖然因為葉媽媽的原因,翁拯宇對葉家沒什么好感,但是對于葉情詩和葉倩雯兩姐妹他還是沒什么不好的看法的??粗稍诖采系膵扇藘?,翁拯宇不禁有點癡了,她是那么的安靜,眼睫毛不停地閃動著,臉上依然還是那蒼白的模樣,還有那銀白的嘴唇,一切的一切,都是讓翁拯宇傾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