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zhàn)場的不遠處,就差手中沒拿爆米花的易虛用吃瓜群眾的眼神看著龍頭上的哈魯特。
易虛一邊在內(nèi)心吐槽,一邊看著依舊緊緊抱住他的手臂的血族少女。對天發(fā)誓,他絕對沒有留戀與自己右臂所接觸的,棉花糖一樣綿軟的奇異觸感。
“莉法小姐,不要害怕了,戰(zhàn)斗可能快要結(jié)束了?!币滋摫M量用輕柔的語氣這么說著。
“易子……”莉法抬頭,一雙晶瑩的淚目映入易虛的眼簾。
“盡管不知道為什么莉法小姐這么害怕戰(zhàn)斗,但是,請安下心,就算戰(zhàn)斗波及到我們,我也會盡好我的指責?!痹俅伪焕蚍鹊降囊滋撚行┠樇t。
“盡管我只是個戰(zhàn)五渣而已……”
……
哈魯特當然看見了不遠處的易虛與莉法,以資深fff團團員的身份,那種疑似現(xiàn)充的氣息隔著十個位面他也聞得到(啊咧?!好像混進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可處于極大的震驚中的他,并沒有心思去在意那兩人的活動。
黃昏化,這是不為易虛所知,甚至說不為大多數(shù)機關協(xié)調(diào)官所知的名詞。
它所指的是生物被世界之敵,即深淵的氣息侵蝕而造成的異變,其嚴峻性與被戲稱為戰(zhàn)場垃圾的殘留災害根本無法可比。
強大的生物,借著自身的毅力,能夠?qū)⒈晦D(zhuǎn)化的過程延緩,甚至停留在“半黃昏化”的階段。
可無論如何,超出理解的強大,對現(xiàn)世一切事物的毀滅欲,是完全沒有辦法徹底消除的。就算是半黃昏化階段,也從來不存在擁有理智的生物。
但是,哈魯特此時此刻終于遇上了一個特例。不僅沒有增長強大的實力,而且真真切切地保留著理智的巨龍,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了哈魯特面前。
如果不是應龍身周散發(fā)的濃厚的不詳,哈魯特幾乎認為這條龍前幾天還在乾坤天的滄海里和其他天龍一起安靜修行。
“這種事,簡直就像在大街上莫名其妙地穿越一樣扯淡?。俊惫斕乜粗放裆倥?。
因著覺醒位身體素質(zhì)的極大飛躍,被半蒙半騙在大街上活生生穿越的例子――易虛同學輕而易舉地聽到了哈魯特的呢喃。
原本做好通知紅月城開啟護佑陣紋后想辦法制服應龍的哈魯特放棄了原本的計劃。
少女在正常情況下沒有辦法抓住,他是知道的。那件黑斗篷上紋刻的跨界域傳送術式,就算在機關內(nèi)部的交易所,也要哈魯特花上自己幾乎小半的積蓄才能拿下。
原本他認為襲擊者是某個追尋黃昏化后強大力量或者是極致毀滅的狂熱邪教,應龍也是差一步就將成為偽天災的恐怖兵器,但現(xiàn)在既然存在理智,那就證明立場上能夠交流。
于是,盡管與帶著世界之敵氣息的人交流有違他作為黎明官員的表面職責,但為了獲取線索,哈魯特還是這么做了。
“小姑娘,停手吧,里面的老家伙已經(jīng)很生氣了?!惫斕負狭藫项^。
“呵呵,大叔,未免也太天真了?!?br/>
“現(xiàn)在明明是一邊倒的局勢吧?!我只需要擒下著頭巨龍你的行動就完全失敗了。”
“既然行動失敗后我的眷屬可以回到契約內(nèi),我也可以離開這個位面,那么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多余的事情呢?”少女的眼里閃過戲謔。
“……”哈魯特有些沉默。正是因為知道這些,他才尋求著交流的機會??墒且业秸f服一個有心搞破壞的危險分子透露自己危險計劃的理由……
“這怎么看都是一個二愣子才干得出來的傻事?。 ?br/>
“嗯,是啊?!惫斕叵乱庾R地點頭。卻猛然回頭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發(fā)現(xiàn)易虛正以一種關懷殘障人士的眼神看著他。
“呵呵呵呵!”少女被這一對組合給逗笑了。
“總而言之,我救了你的龍一命?!惫斕睾莺莸氐闪说陕渌孀拥膶W生,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
“哦?!”少女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看見下面那個兇殘的家伙了嗎?”
少女順著哈魯特的手指看去,發(fā)現(xiàn)了從剛剛熄滅的龍息火海里用術式修復建筑的暴跳如雷的老神父。
――原本蒼白的板寸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煙熏得焦黑,老花眼鏡的鏡片更是一個歪一個碎,真是……說不出的喜感幽默。
“呃……”少女挑了挑眉。
應龍似乎也有些躁動不安,但是被一本正經(jīng)的哈魯特踩回了低空。
“本來他看見了一條龍,是興高采烈拿著自己饑渴難耐的長槍就要捅過來的?!?br/>
易虛接過莉法遞過來的瓜子。(哪來的瓜子啊喂!)兩個人默默地磕著。
“我告訴他,機關已經(jīng)欽點我來戰(zhàn)斗了,您屠龍的對象還是另請高明吧?!?br/>
哈魯特輕浮地抽著煙。
少女:“……”
易虛:“……”
莉法:“?!”
“你別不相信,如果由他來對決的話,你的龍連收入契約的機會都沒有便會隕落,甚至化為飛灰?!惫斕乜聪蛩闹?,似乎明白自己被當成了一個搞笑角色,他有些惱怒。
“因為,他的名字叫喬治,第一神國的光明之矛?!惫斕啬f道。
“……”少女此時此刻是真的被震懾住了,她沒有想到,這樣的地方居然隱居了第一神國的一位騎士長,而且,是以屠殺偽天災龍類而聞名的大能。
“嘛,雖然我也能夠做到,不過我畢竟不是他,而且立場不同,并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你造成傷害。這么樣,這算不算一份恩情呢?”哈魯特頗有成就感地說著。
“……”少女沉默了一會兒。
“大叔,你真有趣?!卑腠懞髤s突兀地回答了這樣一句話語?!奥?,誰說我的行動失敗了呢?!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的目的是攻破這里的教堂啊。”
“雖然……說要弄些人血祭并不是開玩笑就是了。”少女發(fā)出詭計得逞般的笑聲。
“不妙了啊……”哈魯特皺起眉頭,目光遙望著西城區(qū),在那里,數(shù)萬人的氣息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于一個神魂異常敏銳的強者來說,特別是像哈魯特這樣位階的強者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妙了啊……這么簡簡單單地,就被老祖宗玩剩下的兵法給糊弄了……”易虛站起身來,敏銳的他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呵呵……”少女將巨龍從容地收回契約,看著并未阻攔的哈魯特與神父,發(fā)出勝利的笑容。
哈魯特皺起眉頭,放棄了對少女實施無意義的抓捕,倍感困擾地落在了地面上。
“哈哈哈,笨蛋們,這可是,一次計劃周密的恐怖活動喲!揮揮??!”
斗篷少女不忘臨走時撒下一波嘲諷,整個人奇異地隱匿在了虛空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