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悠羽被帶進了警署,對著警員大呼小叫,成功把警員最后對薄大小姐的好印象消失殆盡,是薄伯山的律師把人帶走時,警員都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可是一回到了紅頂醫(yī)療,映入眼簾的新聞讓薄悠羽差點又因為公共傷害罪,再次被請回警局。
圣米侖宣布:所有薄悠羽親診病人,圣米侖免費治療,但凡醫(yī)療效果比薄悠羽差,十倍返還正常醫(yī)藥費用!
這個蘇子諾,什么意思,現(xiàn)在就是公開對自己叫板嗎?
而且,只是自己進入警局的時間,圣米侖確實已經(jīng)收治幾例跟自己的親診病人相似的案例。
蘇子諾這是蹬鼻子上臉了嗎?就她公開對自己叫板的行為,已經(jīng)是對她的侮辱!
可是更大的侮辱還在之后。
短短三天,蘇子諾收治的幾個病例,竟然奇跡一般的出現(xiàn)了效果!
明明早就出現(xiàn)了抗藥性的頑固蘚病人,在圣米侖一個晚上消下去了大半!
肝腹水幾乎跟足月孕婦一般的男人,在紅頂醫(yī)療等手術(shù)排空,但是到了圣米侖,第三天已經(jīng)在解決腹水后皮膚松弛問題。
還有結(jié)腸梗塞患者,從圣米侖離開后,病人把排空的宿便甚至扔到薄悠羽的停車位上!因為據(jù)說在紅頂醫(yī)療吃了多少天的瀉藥都不見效!
薄悠羽在自己狼狽的停車位上幾乎跳腳,都是惡心的讓人看都不想看一眼的而病人被治愈了而已。
“蘇子諾,只配跟濃瘡,糞便什么的打交道,卻還把臟水潑到本大小姐身上!”
薄悠羽命令紅頂醫(yī)療的醫(yī)生為自己清理停車位,一邊抱著雙臂輕蔑的想。
接下來幾天,圣米侖各種搶救病人的視頻照片慢慢的流到了往上,動脈出血病人的緊急救治,蘇子諾整個人趴到了擔(dān)架上,白皙緊繃的小臉被血噴了一片,都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可是幾針下去,出血像是神奇的止住。
因為嘔吐加痙攣不適合平躺,蘇子諾背著嘔吐的病人,嘔吐物從蘇子諾的脖頸淋了一身。蘇子諾眉頭都沒皺。
還有是凌晨的醫(yī)院走廊,蘇子諾還跟實習(xí)生解析案例,分析病情,她累得靠墻坐著,一邊吃著面包,想要拿礦泉水,卻不小心把碘液倒進嘴里。
“小人物只配小打小鬧,永遠翻不了天?!?br/>
薄悠羽的輕蔑可以從眼里蔓延出來。
因為她在公眾的形象,永遠是完美耀眼,連白大褂都是一塵不染,跟蘇子諾對比的話,就是明星醫(yī)生跟赤腳土醫(yī)婆的區(qū)別。
“薄大小姐,永遠這么漂亮啊?!?br/>
“可是為什么我總覺得蘇醫(yī)生是一個醫(yī)生的樣子,薄悠羽就是一直個大小姐?!?br/>
“薄小姐是高級的醫(yī)生沒錯,但是我們都是普通人啊?!?br/>
薄悠羽看了這些留言,更加嗤之以鼻:“這些人有沒有眼光,難道比乞丐都不如,才是一個醫(yī)生的樣子!”
“這些人有沒有眼光!”而千里之外的亞馬遜,齊幽幽在槍林彈雨里刷微博,一邊一槍一個的爆頭!
“薄悠羽那么作,那么假,那么惡心,哪個地方漂亮耀眼了!瞎子都能認出來蘇子諾才是超級醫(yī)生好嗎?”
“端掉這個據(jù)點,擊斃邪淵主人,齊幽幽能不能認真一點?!绷秩钡穆曇繇懫穑骸爸灰说粜皽Y,少將就能回去正大光明的保護蘇小姐。”
“對對對。”齊幽幽帶領(lǐng)小隊,像是一把尖利的匕首直直的插入對方的防御線。
“為了老大的終生幸福,今天就是邪淵的末日!”
“目標(biāo)確認,行動!”
頻道里隨著男人一聲低喝,制空飛彈像是地獄的流火撲向這個雨林深處的基地,在一片讓敵人來不及驚呼的橫掃中,整個基地像是坍塌的堡壘,沒有人能夠逃出生天。
“劉,劉景文院長?”
齊幽幽在清繳后推進中,突然對一個癱坐在主控室的身影驚叫出聲。
“圣米侖的院長,難道就是邪淵的大boss?”齊幽幽都驚訝的合不攏嘴。
掃射中,劉景文的身體幾乎不說被打成篩子啊,只要齊幽幽出手畢竟是重創(chuàng)要害,但是劉景文的身上卻一滴血液都沒有,子彈釘入他的身體,連一滴血跡都沒有擴散。
那感覺就像是,擊中的是一個假的劉景文,但是骨骼被震碎,槍彈傷口也露出蒼白的肌肉瘡口,說明著原本就是血肉之軀。
“少將,劉景文的全身的血液都被抽空了?!绷秩鄙锨耙徊剑瑱z查劉景文的身體。
“詭異的是,劉景文的神色帶著安詳與滿足。”
齊幽幽都忍不住后退了兩步:“這到底是什么鬼情況?”
沒有人會在看著全身血液被一點點抽干的情況下,一直保持著愉悅滿足的表情。
尤其劉景文還是學(xué)醫(yī)的,身體失去超過百分之多少的血液會造成怎樣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他比普通人更清楚,恐懼也會加深。
“這說明,邪淵發(fā)現(xiàn)了超級抗體的存在。”戰(zhàn)勛爵凝重的聲音在頻道中響起。
“要在它們分離出超級抗體的之前,讓邪淵在這個世界永遠消失?!?br/>
另外一邊。
深夜,蘇子諾剛從圣米侖離開,她剛剛做完一個義診手術(shù),臉上蒼白的像是抹了面粉。
她想去給自己買一碗泡面,但是實在熬不住了,拿了一瓶葡萄糖先在緩解快要暈過去的疲憊。
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驚呼聲。
“怎么了怎么了?”有女人好奇又擔(dān)心地追問著。
“好像有人暈倒了?!?br/>
“趕緊叫救護車。”
蘇子諾眨了眨眼睛,意識到有行人突然昏厥,立刻大步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在人群包圍的中間,一個女人躺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抽搐,手臂上臂逐漸被鮮血暈染。
但是,圍聚的人驚慌而急切,卻沒有一個人敢動她。
因為那個女人的女人太過猙獰,幾乎都可以聽到她手指扣在泊油路上咯咯咯的聲音,還有緊緊咬住的牙關(guān),那種吱吱吱的切齒聲。
蘇子諾目光一凝,一口叼著葡萄糖,一邊上前撥開人群:“大家讓一讓,讓一讓,我是醫(yī)生。”
薄悠羽風(fēng)塵仆仆地回到紅頂醫(yī)療附屬醫(yī)院,猛地把包往桌子上一摔:“蘇子諾這個賤女人,真是晦氣死了!”
薄悠羽讓醫(yī)生們動手清理了停車位上的污穢物,但是一回到辦公室,還覺得那股味道如影隨形。
“薄醫(yī)生,六十三號病床病人血壓忽然升高?!毙∽o士輕輕敲了薄悠羽的門,有些膽怯地看著薄悠羽,但語氣是難掩的急切,顯然問題很嚴重。
“急什么?!北∮朴鸩荒蜔┑氐溃白屝埲?,我沖個澡?!?br/>
小張是薄悠羽的助理,剛剛實習(xí)結(jié)束。
要問為什么薄悠羽的助理資歷為什么這么淺,那是因為,紅頂醫(yī)療的醫(yī)生,經(jīng)歷過給薄大小姐大到做論文,問診,小到跑腿,打雜。
無論做了多少,薄悠羽別說感謝,根本不會給予任何的認可。薄大小姐認為,有機會可以為她效勞已經(jīng)是他人最大的榮幸。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只有不諳世事的實習(xí)生,還對這個薄大小姐抱有熱情。
助理勉強還算得上是一個新手,但也是知名醫(yī)科大學(xué)畢業(yè)生,應(yīng)付一些小毛病綽綽有余,但是遭遇緊急復(fù)雜病情,小姑娘都會先急哭。
薄悠羽不是不知道,為了小姑娘的“小家子氣”,薄悠羽不知道把她罵哭過多少次。
此時薄悠羽開口就讓別人去,小護士猛地愣了愣。
“還愣著做什么?難道等我去叫小張?!?br/>
本想再勸,可薄悠羽顯然鐵了心要沐浴更衣。
小護士連忙手忙腳亂地去喊人幫忙。
薄悠羽長舒一口氣:“真是麻煩死了?!?br/>
說著,一扭一扭地去了衛(wèi)生間,一邊放著熱水,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哼著歌。
而另外一邊,蘇子諾單膝跪地,迅速查看了病人的情況。
“突發(fā)性失去意識,手腳僵直,間歇性抽搐,應(yīng)當(dāng)是癲癇引發(fā)的痙攣,再加上有嚴重出血的外傷。”
就在這時,病人突然很痛苦的面部抽出,舌頭毫無知覺的攤在了唇邊,而這個時候痙攣從腰部開始,不斷向上蔓延。
蘇子諾知道了,剛剛這個女人的血流不止,就是她把自己的手腕,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因為不這么做,就會出現(xiàn)生生把自己舌頭咬斷的嚴重后果!
但是病人的手早就血肉模糊,因為失血已經(jīng)難以控制。
女人的眼睛血亮,透著幾乎燒灼生命的光,她不想死,她生的愿望那么迫切,她真的不想離開。
她還有那么深刻的牽掛……
下一秒,蘇子諾把嘴里的葡萄糖袋一吐,當(dāng)機立斷把自己手腕塞到了病人嘴里,讓女人死死咬??!
所有人幾乎都倒吸一口冷氣,蘇子諾也疼得幾乎一陣暈眩。
女人的眼里都是驚訝震驚的光,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蘇子諾本來蒼白纖細的手臂猛然有血流蜿蜒而下。
女人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眼淚不斷的溢出,想要搖頭,可是卻拉扯之下蘇子諾疼得簡直要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