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慈愛可親的大爺,大媽,蘇晴又重新騎馬向京城奔去。(讀看看請記住我們的網址)
大爺,大媽回到屋里,立即掀開了鍋,里面是一個白色包袱。老兩口很好奇,將這個包袱取出,并打開,頓時嚇了一跳,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頭子,我沒看錯吧!這,這全是金銀首飾??!”
大爺拿起一個金釵,并用牙齒咬了咬,隨即懵懂地點點頭,“是,是金的?!?br/>
大媽不禁咽了下口水,“天啊,老頭子,這,這么多金銀珠寶,夠我們花幾輩子的了。”
“誰說不是?。∵@姑娘,究竟什么來歷??!”
騎在馬上飛奔的蘇晴,一臉笑意。沒錯,那些珠寶,都是蘇晴從王府逃出時,帶走的。如今送給大爺,大媽,也算派上了用場,而蘇晴只帶走了幾樣首飾,也夠她自己用的了。此刻,蘇晴覺得好開心,幫助別人,是件快樂的事兒。看到大爺,大媽,讓蘇晴想起一句話,“天底下,還是好人多!”
白耀國京城。
趕了一天的路,終于到了京城。蘇晴牽著馬韁繩,川流在大街上。
這白耀國的京城與鳳天王朝幾乎沒什么兩樣,都很繁華,很喧囂。
天色已晚,還是趕快找家客棧吧。
于是,蘇晴牽著馬,來到了一家‘白耀客?!傋邅淼介T口,只見一個店小二笑臉盈盈地跑了出來。
“客官,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哦,我住店?!?br/>
“好嘞!您請跟我來。”
店小二從蘇晴手中接過馬韁繩。
蘇晴走進店中,來到柜臺。
一個中年掌柜,笑著問,“客官,我們店,有上,中,下三等客房,您想要哪一種?”
蘇晴想了想,自己還是節(jié)省一下吧,于是說道,“我要中等客房?!?br/>
“好嘞,要一兩銀子?!?br/>
蘇晴從懷中掏出一枚金簪,放到柜臺上,“掌柜,我手上沒有銀子,可否先將這個金簪壓在你這兒,明日我去當鋪換些銀子,如何?”
掌柜的拿起金簪,仔細看了看,確認是真的,趕忙一臉堆笑,“好好,客官,您請便,我們小店,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額,那謝謝了。”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蘇晴來到了中等客房。
“客官,您想吃點什么嗎?”
“額,那就把你們店的招牌菜上來一些吧。(更新最快讀看看)”
“好,小人這就去,您稍候?!?br/>
不一會兒,店小二就端來香噴噴的飯菜。
“客官,您慢吃?!?br/>
“謝謝,對了,麻煩你再幫我準備洗澡水?!?br/>
“好嘞?!?br/>
吃完飯,洗完澡,蘇晴就上床睡覺了,明日還有事兒要辦呢。
第二日早上,蘇晴悠悠醒來。換上那套小廝男裝,又洗漱了一番。就帶上大媽準備的包袱,離開了。
蘇晴先是去了當鋪,換了些銀子,然后就打聽了一下富戶朱府的位置。
朱府門口。
蘇晴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門就開了,是一個中年男人。
“小兄弟,是你敲門?”
“額,是。大叔,我是來找人的?!?br/>
“哦,找人,你找誰???”
“請問,這府上,有一個叫黃花的丫鬟嗎?”
中年男人皺著眉想了想,隨即搖搖頭,“黃花?沒有,小兄弟,你找錯門了吧?”
“額,不會吧!大叔,這是京城的富戶,朱府,對吧?”
“對啊?!?br/>
“那,府里應該有一個叫黃花的丫鬟哪!”
中年男人又一次搖搖頭,“沒有,小兄弟,你一定是找錯門了。我們府里的丫鬟中,沒有一個叫黃花的。”
蘇晴不解地撓撓頭,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自己搞錯了?
“那,大叔,這京城,還有哪家富戶,也是朱府???”
“這個啊,在京城,只有一家朱府,就是我們這兒?!?br/>
額,這就說明自己沒弄錯?。∧侵旄镌趺礇]有黃花呢?
正當蘇晴不解之時,有一頂轎子在朱府門口停了下來,從轎中走出一個四是多歲的男人,他看起來相當精明。
“老爺,您回來了!”開門的大叔一見朱老家回來了,立即出來迎接。蘇晴也跟著閃到一邊。
朱老爺路過蘇晴時,突然頓了頓,直直地盯著蘇晴。“老張,這是誰?”
“回老爺,這位小兄弟,說要找一個叫黃花的丫鬟。小人就告訴他,府上沒這個人!”
聞聲,朱老爺瞇起眼睛,“黃花?你找黃花?”
蘇晴點點頭,“是,我找黃花?!?br/>
“你是黃花什么人?”
蘇晴有些狐疑,聽口氣,這個老爺認識黃花呀!“額,黃花她爹娘托我給她帶點東西?!?br/>
朱老爺又盯了蘇晴兩秒,隨后說了聲,“進來吧?!?br/>
于是,蘇晴就跟著朱老爺走進了大門。
“老張?!?br/>
“老爺,有何吩咐?”
“你帶這位兄弟,去四夫人那兒?!?br/>
老張有些不解,“老爺,這位兄弟找的是黃花,您怎么讓他去見四夫人?”
“老張,你來府上的年頭短,不知道,四夫人是丫鬟出身,當丫鬟時,就叫黃花,如今改了名字。”
“哦,小人明白了?!?br/>
老張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沖著蘇晴說,“小兄弟,跟我來吧?!?br/>
“哦?!边@下?lián)Q成蘇晴不解了。聽這意思,黃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那她為什么不回去看看她父母呢?
經過一陣七拐八拐,終于來到一個小院。
走進房間,就看見一個身著紅裙,濃妝艷抹的女人坐在桌邊喝茶。
蘇晴微微吃了一驚,這個女人該不會就是黃花吧!
“小人見過四夫人?!甭犞蠌埖脑捳Z,蘇晴可以確定了,這個女人的確就是那個黃花。
“老張,你怎么有空來我這兒?”
“回四夫人,這位兄弟說要找您,小人就給您帶來了?!?br/>
聞聲,黃花看向蘇晴,不禁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一番,“你找我?”
蘇晴點點頭,“對,我找黃花,你應該就是黃花吧?”
“住口。我現在不叫黃花了,你應該稱呼我為‘四夫人’?!秉S花瞬間黑了臉,言辭異常嚴厲。
“老張,我知道了,你下去吧?!?br/>
“是,小人告退?!?br/>
老張走后,黃花又屏退了屋里的丫鬟。
“說吧,你找我什么事兒,我也不認識你。”
“是這樣。我路過你們家,你父母知道我要來京城,就告訴我你的住處,托我給你帶點東西?!彪S即,蘇晴將那個包袱放到桌上。
黃花用不屑地眼神看了眼包袱,然后打開,里面裝的是新納的鞋,總共有四無雙。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哼,什么破爛東西!”黃花一把將那幾雙鞋都扔到地上。
蘇晴哪里料到黃花會這么做!“你,這可是你娘一針一線做出來的?!?br/>
黃花陰狠地瞪了眼蘇晴,冷哼一聲,“哼,我現在有吃有穿,還用得著這些!他們自打生了我,給過我什么!除了跟他們吃苦,受窮,什么也沒給我!”
蘇晴一時無語,她心中很是生氣,可她畢竟是外人,也說不上什么。
于是,蘇晴蹲下,將那幾雙鞋一一撿起。
“四夫人,看樣子,這鞋,你也不準備要了?”
“當然,這種爛東西,與我的身份不符?!?br/>
“那四夫人,請問,您可否將這些‘爛東西’賞給我?”
聞聲,黃花不禁笑了起來,“呵呵,也好,也算物有所值!這些爛東西跟我不配,跟你倒是挺配的。那就賞你了?!?br/>
蘇晴有些嘲諷地撇撇嘴,“那,在下就謝過四夫人了。四夫人如果沒什么事,那在下就告辭了?!?br/>
于是,不待黃花回話,蘇晴就拿著那幾雙鞋,轉身忿忿地離開了。
黃花望著蘇晴的背影,微微勾勾唇角,“原來是女扮男裝!”
走在回客棧的路上,蘇晴緊繃著一張臉,左手緊緊地攥著那些鞋,心中的怒火一波接著一波。
真是忘恩負義,白眼狼!大爺,大娘,難道不想給她好日子,給她好吃的,好穿的嘛!但他們有選擇嗎?她這個做女兒的,既然已經發(fā)跡了,怎么沒想過去照顧一下自己的父母,如今,連母親的好意,她都不屑一顧??上Я舜鬆?,大媽還那么惦記自己的女兒!
深夜。朱府,四夫人房中。
朱老爺與黃花躺在床上。
“黃花?!?br/>
“老爺,人家都改名字了,你就不要這么叫人家了?!?br/>
“今天要不是那個小兄弟來找你,我都要忘了,你以前叫黃花來的?!?br/>
聞聲,黃花笑了笑,“什么小兄弟啊,分明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姑娘?!?br/>
朱老爺微微蹙眉,“女扮男裝?哦,怪不得,我看見她時,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原來她是個姑娘啊!”
黃花見老爺神色凝重,不禁有些吃味,“老爺,你又在算計什么?該不會是看上那個姑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