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牌是什么東西。”見到云舞的樣子,荒神陽有些好奇地問道。
“仙女牌乃是仙人樓發(fā)布的,每年都會出現(xiàn)一百零八塊,有了這仙女牌,你隨時(shí)來仙人樓,都可以見任何一位姑娘,閣主。不過,仙女牌價(jià)值不菲,每一塊都是幾十萬元石,沒想到千尋居然有,真是可惡?!鼻嘣滥樕y看道。
“幾十萬元石,這仙人樓還真是賺錢??!僅僅只是見一面,又不做其它事情,價(jià)格還真是恐怖?!被纳耜柲樕⒆儯闹朽止镜?。
云舞臉色微變,隨后望著青山道,“青山公子真是對不起,云舞今日恐怕要失陪了?!?br/>
千尋,玄麟手中有仙女牌,她是仙人樓的閣主,務(wù)必要遵守仙人樓中的規(guī)矩。
青山雙拳緊握,眼神有些發(fā)紅,心中滿是憋屈。
他和千尋不合,如今自己喜歡的女人卻要去陪他,他心中那是什么滋味。
他望著仙女牌,呼吸粗重,要是自己有一塊這樣的牌子多好。那云舞便不必離開了。
可是,仙女牌價(jià)值幾十萬元石,令人望而卻步,即使他是青家家主之子,也拿不出來。
“哈哈,云舞仙子,請吧!今日千某要與你徹夜長談,若是困了,那只能借姑娘的榻下睡一會了。”望著青山怒火中燒的模樣,千尋心中別提有多痛快了。他早就知道青山對云舞有意思,特意花重金買了仙女牌,一切都是為了今天。
聽到千尋的話,青山此刻都快失去理智了。
“慢著?!北阍诖藭r(shí),荒神陽開口道。
“小子,你是誰?!毙胙壑袧M是不悅。
“無名小卒而已。敢問云舞姑娘,這仙人樓還有仙女牌嗎?荒某想買一塊?!被纳耜栃Φ?。
“哈哈,你可知道仙女牌價(jià)值幾何,你也想買,真是笑死我了?!毙肜渎暤?。
“鼓噪,小爺又沒問你,真是多管閑事。”荒神陽掃了他一眼,不屑道。
“放肆?!毙腩D時(shí)大怒,以他的身份,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如此和他說話。
“仙人樓自然有,不過,,,”
“既然如此,那就給我來一塊?!?br/>
“小子,你真要?!鼻だ湫Φ?。
“不錯(cuò)?!?br/>
“一塊仙女牌價(jià)值三十萬下品元石,東西你可有。”
“不就是三十萬元石嗎?至于這么沒見過世面嗎?真是鄉(xiāng)巴佬,小爺我平日里吃個(gè)飯都不止這個(gè)數(shù)?!被纳耜栆粨]手,三千塊中品元石出現(xiàn)在腳下,碼得如一座小山。
千尋,玄麟臉色一變,他們沒想到,荒神陽居然眼睛不眨地就拿出三十萬下品元石,比他們還富有。
“神陽兄弟,沒想到你這么有錢。吃一頓飯都不止三十萬元石,我瞬間被你雷到了,改天你也帶我去見見世面行嗎?”青岳張大嘴巴,用一根手指,在背后捅了捅荒神陽。
“別鬧,連裝逼都分不出來嗎?哥哥我只是想嚇嚇?biāo)麄?。”荒神陽低語道。
“原來如此,不過哥哥我還是佩服你。”
“云舞姑娘,你看這是否夠了。”荒神陽笑道。
“當(dāng)然夠了。”云舞重新認(rèn)識地看了荒神陽一眼,隨后招了招手,將自己的侍從叫了過來,吩咐她去娶仙女牌。
沒過多久,侍女便回來了,將一塊和千尋手中一模一樣的牌子遞給了荒神陽。
“呵呵,如今你有仙女牌,我也有,我們都想找云舞姑娘,這里面可是有沖突的。不知道仙人樓怎么解決這些事情。不會是讓我們出去打一架吧?不過我們這邊人有些多,若是一起上的話,那兩位恐怕只能躺著出去了?!被纳耜栒{(diào)笑道。
“哈哈,這個(gè)主意不錯(cuò),咱們一起上,留他們一個(gè)全尸。也不怕,傳出去落個(gè)以多欺少的名聲。”青岳大笑道。
千尋,玄麟此刻臉色十分難看。
“若是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仙人樓自然有規(guī)矩,兩方可以先行協(xié)商,若是不成,價(jià)高者得。”琴閣閣主道。
“價(jià)高者得?!被纳耜栃闹邪盗R,這仙人樓真是吸血鬼。
“我想咱們之間,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商量的必要了,就直接出價(jià)吧!”
“神陽賢弟,看他們的樣子也知道拿不出什么元石了,你何必為難他們呢?”青岳笑道。
“好,既然你們要玩,那我們就陪你們,加兩萬元石?!鼻だ渎暤?。
“四萬?!鼻嘣赖?。這話一脫口而出,他就想給自己兩巴掌,他可不像荒神陽那般富有??!
“六萬?!?br/>
“兩萬,兩萬的加,真是沒意思,十一萬?!被纳耜栃Φ?。話語一落,手臂一揮,一千一百中品元石出現(xiàn)在腳下,閃爍著夢幻般的光澤。
“兩位愣在原地干什么,怎么不加了,千家和金戈王府怎么說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府邸。來到仙人樓,就連這么點(diǎn)元石都拿不出來嗎?哎,真是的,你們兩家的臉都被丟光了?!?br/>
“欺人太甚,我出十一萬五千?!毙耄喩眍澏?,臉色鐵青,雙目噴火地望著荒神陽。眼神若是能殺人,荒神陽就已經(jīng)死了幾十次了。
此刻報(bào)出的價(jià)格,已經(jīng)是他們身上所有的元石了。
“再加五萬。”荒神陽一揮手,又出現(xiàn)五百塊中品元石。
和之前一大堆加起來,都已經(jīng)到達(dá)了他的膝蓋。
青岳望著那一堆令人目眩神迷的中品元石,狠狠咽了咽口中唾沫。
“哈哈,怎么了,兩位怎么不加價(jià)了,難道是沒元石嗎?要不我借你們一點(diǎn)?!?br/>
荒神陽這話真是語出驚人。
說完,青岳,青山,還有其他幾名青家弟子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連云舞和琴閣閣主也沒忍住。
“見過損的,可是沒見過像荒神陽這么損的。”
“哈哈,神陽兄好樣的?!鼻嘣缹χ纳耜栘Q起了大拇指。
玄麟,千尋兩人渾身顫抖,臉色漲紅,“好,好,小子,今天的事情我們記住了?!?br/>
說著兩人便朝著外面走去,再留在這里,那只能是自取其辱。
“慢著。”便在此時(shí),荒神陽叫住了他們。
“小子,你還要干嘛!”玄麟眼神森寒。
荒神陽根本沒理會他們,來到琴閣閣主面前,隨后道,“荒某久仰琴閣主大名,閣主還是留在我們這里吧!別跟這兩個(gè)鄉(xiāng)巴佬走了。省得待會他們在你哪里,喝了水,連茶錢都付不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