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松紅著雙眼,半響才輕輕地說道:“蠻夷,你以為變身守護(hù)圖騰就可以戰(zhàn)勝我們嗎!不要開玩笑了!”
說罷一道銀色的劍光脫手而出,化作了長虹,向著赤火所化的太古兇獸日猋斬去。()
赤火的淡金色的眼眸之中仿佛毫無感情一般,冷冷的盯著向著他斬落的劍光,輕輕地一抬頭。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日猋的獨角與那一道劍光相撞,微微地僵持了一下,赤火輕輕地一晃腦袋,頓時那一道劍光就被挑開了。
赤火的身體微微下沉,前肢上,火焰猛地旺盛了起來,仰天一聲狂暴的吼叫,消失在原地。
陸松的直覺救了他,他下意識的將一件盾牌一般的法寶放在了自己的身前,然后,瞬間道道狂暴的火浪順著盾牌熊熊燃燒起來。
赤火的翅膀輕輕地扇動,轉(zhuǎn)瞬之間又一次消失不見,但是陸松幾人明白,不是赤火消失了,而是他們的眼睛無法跟上赤火的速度罷了。而且對于赤火所化做的兇獸日猋,他們也無法用神識去搜尋,因為在它身上熊熊燃燒的火焰,不僅可以損傷他們的肉身,更是能夠灼傷神識。
陸松有一些后怕的看著自己的盾牌法寶上面那個清晰的劃痕,劃痕之上還在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這團(tuán)火焰已經(jīng)完全的違反了世界的基本規(guī)則,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在精金之上燃燒著。
“各位道友,現(xiàn)在可不是冷眼旁觀的時候了,我們各自都把自己最厲害的絕招拿出來,不然的話,想要制服這個蠻夷,有一些難啊!”那個瘦弱的神動修士忽然開口說道,他的神情極其的嚴(yán)肅,語氣更是十分的焦急。
“有道理,我們就一起用大范圍的殺招,我倒要看看他是過來先殺我們,還是去救那些剩下的蠻夷!”第三個神動修士點頭,同意了之前那人的意見。()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陸松冷冷的點頭,在身上布下了幾層極其強(qiáng)悍的防御后,開始雙手掐印,準(zhǔn)備釋放一個具有大范圍殺傷力的法術(shù)。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正好可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赤火的心中焦急萬分,但是他卻沒有輕易上前,因為這顯而易見是那三個仙界修士的陷阱。再說了,自家事自家知,雖然此刻他化身為守護(hù)圖騰日猋,但是這種變身并不是沒有限制的,每一次動用日猋的力量,他的生命就會衰弱一分,這種潛藏在所有巫族人血脈深處的力量似乎就是具有這樣的魔性,一方面他給了人強(qiáng)大的希望,但是另一方面,卻又在無情的掠奪著使用者的生命。
眼見著那三個修士手中的光芒越來越耀眼,赤火在心中輕輕地嘆息,昂起頭顱,眼中神光大盛,就要上前拼命之時,一道金光,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眼前。
那是一只包裹在金色光芒中的箭羽,光暈清澈而又美麗,正如一輪朝陽在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輝,在箭羽的身后,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軌跡。
其中一個神動修士看著那只箭羽朝著他射來,不由得冷冷一笑,他看著面色蒼白的后陽,眼中涌起了一絲不屑。對于他來說,即便后陽手中拿的是當(dāng)年大巫后羿所用過的弓箭,他也不害怕,因為他不是大巫后羿,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天府之境的修士罷了,這樣的修士對于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個螻蟻而已。
所以,他無視這一只箭羽!
所以,他只能夠在最后的生命里,努力地睜大眼睛,看著后陽,伸出手來,想要抓住什么!
然后,死去!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沒有人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正如同沒有人相信一只螻蟻可以擊敗一只大象一般,之前所有的人,包括赤火,都只是以為后陽想要分散這三個仙界修士的心神,好為之后赤火的攻擊爭取一點時間。但是誰又能想到······
陸松與剩下的那一個神動修士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升起了一絲涼意,同時,一股深深地忌憚也升上心頭。
“僅僅是第二層境界就可以擊殺第四層境界的修士,那么如果等他到了第四層境界之后,豈不是連仙君都要躲著他!難怪當(dāng)年仙界要付出那么高的代價去殺大巫后羿,原來他們一脈竟然真的這么危險?!?br/>
后陽輕輕地松開了弓弦,面色微微蒼白,沒有一絲的表情波動,仿佛剛剛擊殺了一位神動修士的人不是他一般。但是他卻是有苦自己知。
想要越兩個大境界擊殺一位神動修士,怎會是如此簡單的,當(dāng)時后陽只是想要用落日箭技來分散其中一人的注意力,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把摸樣怪異的弓箭之中竟然爆發(fā)出一道極為強(qiáng)烈的吸力,將他渾身所有的元力全都灌注到了那一只箭羽之中去,并且在后陽的感知之中,那只箭羽在吸收著自己元力的同時,還在不停的吸收著外界的力量,所以,才會有那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箭。
此刻的他,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元力的空虛使得他的身體由內(nèi)而外的微微地顫抖著,但是他卻將自己的身體,挺的如同一顆松柏一般。
因為現(xiàn)在的他,不可以倒下!
那一箭雖然也出乎了他自己的意料,但是驚訝歸驚訝,他卻明白,自己的那一箭,已經(jīng)起到了一種威懾的作用,只要自己不倒下,那么這些仙界的修士就會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那么赤火就會有更多的機(jī)會了!
天地之間忽然陷入了一陣寂靜的沉默,后陽是必須維持著剛剛的形象,無法倒下。
而陸松和另外一個神動修士則是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不知道,像那樣的一箭,后陽究竟可不可以在發(fā)射一次。如果真的可以再一次的射出那樣的一箭,那么他們兩個人今天就危險了。赤火則是因為沒有辦法以一敵二,而且他和后陽他們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對于此刻后陽的處境,他其實心中比誰都要清楚的,此刻的他,在這么的僵持著,就是為了等到周辰的歸來,他相信以周辰的元神的力量,那個敵人已經(jīng)無法把他怎么樣!甚至在他的心中,還有一個小小的奢望,那就會周辰可以在元神之戰(zhàn)中,將那第四個神動修士解決,這樣他們的勝算就更加的大了。
幾人就這樣僵持著,但是這個時候,卻有一個化氣修士,將這一切都打破了。
不知道是因為他受不了這個氣氛,還是因為他看出了后陽的破綻,他站在后陽不遠(yuǎn)的地方,輕輕地掐訣,放出了一道犀利的水流向著后陽斬去。
后陽一驚,連忙轉(zhuǎn)身避讓,但是這一避讓,他就再也無法維持住自己剛剛的形象了,而是臉色蒼白的倒在了地上。
赤火的眼瞳一縮,在那個化氣修士剛剛放出攻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迅若流星的殺向了陸松等人。
但是使用守護(hù)圖騰的力量,就如同慢性自殺一般,他的身軀越來越無力,速度也越來越慢,日猋兇獸身上的火焰也沒有剛剛的炙熱了,反而隱隱約約有了一些想要熄滅的跡象。
陸松的眼中爆發(fā)出一陣精光,在與赤火的戰(zhàn)斗之中,有意無意的,悄悄地后退。
至于另外一名神動修士,已經(jīng)殺紅了眼睛,完全沒有注意到陸松的動作,當(dāng)他注意到陸松消失之后,已經(jīng)遲了,一柄刻滿了詭異符文的短刀,猛地從他的背后插入,露出一截劍尖,鮮血淋漓。
看著這個神動修士不敢相信的眼睛,以及赤火那震驚的雙眸,他猙獰的笑了一下。
“我會向上面說,你們?yōu)榱讼麥绱笪缀篝嗟淖詈笱},而為仙界獻(xiàn)出了自己的生命!放心去吧!”
紫華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