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言沐再上網(wǎng),關(guān)于言連愷、言襄和言家的新聞已在網(wǎng)徹底銷聲匿跡,之前還能搜到標(biāo)題,只顯示內(nèi)容已被刪除,這會兒卻是連標(biāo)題都再搜不到了。
言沐勾唇哂笑,大哥的手腳還挺快,不過言家本來就是做娛樂傳媒的,是眾所周知的傳媒大亨家族,原本也沒幾家媒體自媒體敢刊登傳播言家的丑聞,這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能在小范圍內(nèi)曝光言襄的真正身份,能在小范圍內(nèi)先為媽媽洗去部分的污名,最重要的是,能讓爺爺奶奶知道言襄母女和言連愷多年來是如何欺騙他們的,能打亂言襄母女的陣腳,讓她們措手不及,她的目的便已經(jīng)達(dá)到,她便已是初戰(zhàn)告捷了。
言沐于是愉快的決定,出門見自己的好閨蜜楚郁去。
正好言連愷幾次來找她懺悔,口口聲聲:“當(dāng)年的事沐沐你還小,都不知道也不能體會,等過些日子你氣消了,爸爸再慢慢的說給你聽,想來你就能原諒爸爸了,但不管你最終原不原諒爸爸,你都是爸爸最愛的女兒,這輩子無論誰都不能取代你在爸爸心目中的地位。”
硬是隔著門都差點兒惡心得言沐吐出來。
不過跟言老太太說自己要出門,倒是有現(xiàn)成的借口了:“當(dāng)年的事言襄還能說無辜,爸爸卻是……而且我對爸爸的感情與對言襄的,從來都是不一樣的,所以現(xiàn)在實在沒辦法面對爸爸,更做不到原諒她,還請奶奶在我出門后,給爸爸說一聲,讓他先別找我了,讓我冷靜一段時間后,再說吧。”
言老太太見孫女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知道她心里難過,忙點頭:“奶奶明白你的心情,你就出去好好跟楚郁說說話,想吃什么吃什么,想買什么買什么,散散心吧,至于家里,有爺爺奶奶在,他們翻不了天的!”
沐沐心軟,如果她在家,老頭子動家法打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她肯定要幫著求情的,可他竟敢這樣欺瞞糊弄他們,不打他一頓,又實在難消他們老兩口的心頭之恨,也不能讓他記住教訓(xùn),沐沐現(xiàn)在要出門去,倒是正好了。
至于言襄,她以為死皮賴臉的留下,就能有好日子過了?沐沐心軟,她可不會心軟,她就等著吧!
言沐遂拿著言老太太硬塞給她的黑卡,由自家的司機張叔相送,直奔電話里與楚郁約好的時代天驕廣場而去了。
剛到目的地下了車,言沐便一眼看見了等在不遠(yuǎn)處的楚郁,她還來不及打發(fā)張叔回去,楚郁已大叫著:“言沐,你這個沒良心的!”餓虎撲食一般撲了上來。
言沐只得伸手接住她,先說了一句:“張叔,你先回去吧,我晚上自己回去?!?,才與楚郁說,“我怎么沒良心了,這不是第一個就出來見你了……我說你能先松開我嗎,我都快要喘不上氣了?!?br/>
話音未落,楚郁已道:“就不松就不松呢,哼,第一個出來見我又怎樣,你要回來事先卻一點風(fēng)聲都不透給我,不是沒良心是什么?早知道昨晚上我就去你們家參加宴會了?!?br/>
言沐只得艱難的笑道:“我前天下午才決定要回來的,差點兒還沒能買上飛機票,實在來不及通知你,你再不松開我,別人經(jīng)過我們時,就不是偷看,而是要停下圍觀我們了哈。”
兩個都是大美女,雖風(fēng)格迥異,一個明艷,一個清冷,卻都養(yǎng)眼得很,路過的人不分男女,沒有忍得住不多看她們兩眼的。
楚郁一看的確人人都在看她們,這才松開了言沐,哼哼道:“今天不請我吃大餐,休想我原諒你?!?br/>
言沐忙賠笑:“好好好,你想吃什么吃什么,想買什么買什么,都我買單,總行了吧?”
楚郁這才笑了:“這還差不多?!?br/>
挽著言沐的手臂,拖著她進(jìn)了商場,開始買買買起來。
正好言沐“回來”后過去的一切東西都不想要了,回國時便沒帶多少,她那時候的精神狀態(tài),也讓她沒辦法收拾行李,她能不訂錯飛機票,不忘記帶護照,已經(jīng)夠不容易了,現(xiàn)在必然所有的東西都需要新買。
于是閨蜜兩個從商場的一樓買到三樓,買得只差脖子上都掛滿購物袋,才暫時中止了瘋狂的買買買模式,去了商場頂樓的餐廳。
“這個澳洲大龍蝦來一只最大的,這個刺身來一份,這個東星斑來一條,這個……,這個……”楚郁一坐下,連菜單都不看,便連珠帶炮的報起菜名來,最后還要了一瓶最貴的紅酒。
言沐等服務(wù)員走了,才翻起白眼來:“紀(jì)亦銘難道天天都給你吃稀飯白菜呢,讓你饞成這樣,那你還跟他過什么過,踹了他算了?!?br/>
楚郁笑嘻嘻,“我老公怎么可能舍得天天讓我稀飯白菜?他就算自己頓頓稀飯白菜,也要給我吃肉啊,這不是難得有吃大戶的機會,我說什么也得吃夠本兒嗎?”
言沐惡寒的抖了抖,“隨時都把‘老公’兩個字掛嘴邊,怕人不知道你是個已婚婦女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這么早就把自己關(guān)進(jìn)了墳?zāi)估铩!?br/>
“怎么著,你羨慕妒忌恨啊?只要你愿意,馬上也能變已婚婦女,靳廷深肯定得高興個半死?!?br/>
“我可不愿意,還是以后再說吧。”言沐避重就輕。
很快菜來了,楚郁身為資深吃貨,立刻大快朵頤起來,言沐本來沒什么胃口的,也被她滿臉的享受所感染,跟著吃喝了不少。
等吃喝得差不多了,楚郁才擦了嘴,低聲問言沐,“買買買吃吃吃后,現(xiàn)在心情好多了沒?我早說過言襄不是好東西,從小就是得了機會就往靳廷深跟前兒湊,在大人面前偏又裝得比誰都乖巧懂事,我早看不順眼了,結(jié)果我還真沒看錯,她竟然能一欺騙言爺爺言奶奶和你就是二十年,城府有夠深的!不過最可惡的,還是言伯父……沐沐,你要是想哭,就哭吧,反正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什么都不用再顧忌。”
顯然昨晚的事,楚郁就算沒到場,也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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