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以紫衫青年為首的七八名公子哥,另一邊是劉星與公孫清若二人,雙方就這樣在醉仙樓的樓梯口呈對峙狀。
劉星泰然自若,絲毫沒有緊張之色,他知道,醉仙樓的場子,可不是那么好鬧的。
公孫清若多看了劉星幾眼,對于劉星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很是困惑,想了想,也就釋然。醉仙樓不準(zhǔn)鬧事的規(guī)矩,在泰坦城內(nèi)待的幾日里,他也是有所耳聞。他并不覺得劉星借醉仙樓當(dāng)保護傘的方法有什么不對,只不過有那么一點擔(dān)心,剛才劉星把話說得太死,出了醉仙樓怕是有危險。他已決定等會兒私底下提醒一下劉星。
果不其然,就在紫衫青年吩咐身旁之人出手的時候,店小二適時地跳了出來。
“各位公子爺,實在對不住,醉仙樓內(nèi),禁止斗毆!”店小二一改剛才畏畏縮縮的形態(tài),將脊背挺得筆直,劉星甚至能夠看到他的眼中正閃動著莫名興奮的光芒。是渴望戰(zhàn)斗的光芒!
醉仙樓的實力不可小覷。店小二,又豈會平凡?
“哼”司徒貴看著小二,他沒有忘記家中長輩的囑咐,“醉仙樓萬萬不可得罪!”于是重重地哼了一聲,丟給劉星一個意味深長的詭異笑容,一群人揚長而去。
至始至終,南宮燕都不敢正眼看劉星一眼,雖然聽說他失憶的事,但她極度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假,不敢輕舉妄動。最后也只是混在司徒貴他們中間,逃也似地離開了。
這種女人,劉星多看一眼都欠奉,早該滾蛋了。
劉星對著小二作輯:“多謝!”小二咂巴咂巴嘴,看著那群人的離去,意猶未盡的樣子,聽到劉星的話,立馬又跟換了個人似的,點頭哈腰起來,“客官您客氣啦!沒事了,咱繼續(xù)走吧!”
……
廂房比想象中的清靜,劉星一坐下,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藍(lán)衣青年說道:“讓你見笑了!”
劉星此刻真的很開心。以前的自己沒有朋友,向來都是獨來獨往,平時除了工作,都喜歡在家宅著,對于那種網(wǎng)絡(luò)上的虛情假意也不感冒,自然而然就養(yǎng)成了有些孤僻的性格。但是在內(nèi)心深處仍然渴望能夠擁有真正的友情。尤其在跌落谷底之時,這種內(nèi)心的空虛感就會被無限放大。剛才藍(lán)衣青年一直站在自己的身邊,這讓得劉星放下了剛才嬉戲的心態(tài),開始正視起眼前這個人,也許,此人是個值得一交的朋友。
藍(lán)衣青年將那塊風(fēng)系魔核拿出并放于桌上,劉星沒有直接拿過來看,而是認(rèn)真注視著藍(lán)衣青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為何如此信我?你就不怕我拿著它跑了?”
藍(lán)衣青年則是直接略過劉星的眼神,似是漫不經(jīng)心地翻看起了菜單,淺然一笑,慢悠悠說道:“我只是好奇罷了。”
“好奇?”
“對,就是好奇!”藍(lán)衣青年隨意點了幾個菜,打發(fā)了一直候在門外的店小二,關(guān)上門,接著不緊不慢地說道?!熬姨觳啪魤m,早有耳聞,,那日廣場之上,我親眼所見你與族人相認(rèn),只是一開始還沒認(rèn)出是你……”
劉星并不驚訝,那日藍(lán)衣青年就坐在離自己不遠(yuǎn)處,距離那么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足為奇。
藍(lán)衣青年接著說道:“我只是感到奇怪,在你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劉星沒有回答,這是自己的秘密,他不會告訴任何人。
“呵呵,想來,你也不會告訴我。”藍(lán)衣青年仿佛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也不追問,反而是表情嚴(yán)肅地提醒劉星:“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出門小心!”
劉星會心一笑,那司徒貴現(xiàn)在恐怕就在醉仙樓外等著自己,這點,他又豈會不知。不過他還是謝過藍(lán)衣青年的好意提醒,他們二人可以說是素昧平生,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才來了這里,可是藍(lán)衣青年不但對自己毫不提防,而且還為處處為自己考慮……
他最終沒有打開玉盒,就那樣推了回去,并坦白了自己不是為它而來,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想互相結(jié)識下而已。
藍(lán)衣青年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劉星無奈笑笑,也不在意。
這時酒菜上來,二人隨意閑聊了幾句。無非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不過劉星還是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上官瑾,對于其他的一無所知,不過既然他沒說,劉星也就不多問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劉星自己……
醉仙樓的酒菜也是城中出了名的美食,店家小二一將飯菜上桌,色香俱全,劉星光是聞著香味,看著那誘人的色澤。他就不禁食指大動,自顧自開始大塊朵頤。
毫無形象的吃相讓上官瑾極度懷疑劉星是不是來蹭吃蹭喝的,可是聯(lián)想到劉星的君家身份,應(yīng)該不至于如此。只能感嘆,他的吃相實在是太差了。
不過,上官瑾倒是很欣賞劉星這份豪氣直爽、從容不迫的氣度,在他看來,劉星的的確確已是失去了修為,如今可以說是“廢人”一個,可是在明知有危險等著他的時候,居然還和自己這個陌生人在這喝酒聊天,并且吃得那么“開心”,難道他有信心可以躲過這一劫?
莫非,傳言是假的?
上官瑾的心中越來越好奇,劉星在他的眼里變得逐漸神秘起來,曾經(jīng)的君家天才、泰坦雙驕,到今日的廢材、失憶,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酒足飯飽后,劉星起身告辭。
雖然很想結(jié)交上官瑾,可是如今的自己有麻煩在身,劉星想要的是平等的友誼,而不需要有任何目的為前提,況且他也不想因為自己而給別人帶來麻煩,尤其這個人還是被自己認(rèn)為值得一交的人。
上官瑾沒有挽留,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要走的路,該面對的,始終都要面對!
劉星瀟灑的轉(zhuǎn)身,走出廂房,沒有回頭。
“若是你真能成功逃過這一劫,我便認(rèn)了你這個朋友?!?br/>
廂房里,上官瑾給自己倒了一杯,淺淺地品著,眼神望向窗外,聲音低喃,像是對著自己說,也像是回答著某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