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再偷偷摸摸的看,好像不太好,走吧,又顯得太慫了,而且剛才那老頭好像說了什么董子?什么董子,董仲舒嗎,竟然要占他的便宜!劉徹表示不甘心。
思考了一會,劉徹忽然想起來自己胳膊下面還有一個人,剛才那邊來人的時候,劉徹為了讓楊義仁不發(fā)出聲音,下意識的就把他頭給箍住了,這楊義仁掙扎了一下,劉徹就稍稍用了下力,這會……
‘我湊,這貨該不會死了吧?’
劉徹連忙松開胳膊,立馬露出了正在翻白眼的楊義仁,劉徹立刻掐住他的人中,用力一按!
嘛~反正楊義仁醒了。
“劉兄……我與你森么仇森么怨?!睏盍x仁幽怨的說到。
只見那楊義仁本來俊俏的臉龐,忽然在人中的位置多了一個紅印,嘴角也流出了一點鮮血,劉徹剛才按人中的時候沒太注意這貨牙和舌頭的位置,又有點太用力了,雖然沒把這貨牙按掉,但,舌尖好像掉了塊肉……嘛~不重要!
一時沒走,劉徹也就不著急了,豎起了耳朵,干起了老本行。
變成半意識體之后,偷聽這種事情簡直輕松的不要不要的,劉徹覺得自己的耳朵簡直比監(jiān)聽器都好用,還可以智能過濾掉噪音,五星好評。
“瞎了你們的狗眼!這位乃是李大將軍帳下大將羅烈!你們是什么東西,也敢!……”
“行了行了?!?br/>
雖然劉徹不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情況,但單憑這么兩句,劉徹就可以斷定,那個勁裝男子絕對就是那個什么大將羅烈,畢竟那幾個人在劉徹眼里,也就那個勁裝男和那個老頭能擔得起所謂的大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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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劉徹不是特別清楚大將這兩個字究竟意味著什么吧。
劉徹聽得正嗨,那邊的楊義仁就出幺蛾子了。
“劉兄,在下……在下需要……需要方便一下。”那楊義仁支支吾吾的說道。
“憋一會憋一會!”劉徹隨口回答,那楊義仁就一頓磨嘰,搞得劉徹心煩,回頭瞥了一眼那楊義仁,就看他臉色漲紅,若不是知道那楊義仁的底細,這演技劉徹還真有點接不住。
和那楊義仁對視了半天,劉徹被他鬧得心煩,直接抓起楊義仁的衣領,順著最近的墻給扔了出去,當然了,劉徹還在楊義仁身上裹了層意識體能量,裹完就摔不出聲了,該疼還疼。
那楊義仁也是實在,見劉徹給自己搞了層鬼氣,也就沒有自己做防護,絲毫沒有考慮劉徹的意識體能量是用來消音的。
“唔?。?!”
那楊義仁也算乖巧,知道自己把嘴捂上,看樣子也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就是在墻外恨得牙癢癢,又重重的嘆了一聲,拂袖而去。
楊義仁叫喚的聲音不大,但劉徹在院內(nèi)卻聽得真切,立刻開心了不少,再次摸回了院內(nèi)。
楊義仁拂袖而去,并沒有離開太遠,而是找了一處偏僻之地,法力在手中涌現(xiàn),輕一揮手,一個紙鶴飛了過來,楊義仁拆開紙鶴,就見其內(nèi)寫著兩個大字。
到了。
再看劉徹,再次摸回到院內(nèi),這回沒了累贅,劉徹直接躍到了院子里的一棵樹上,綠葉將劉徹完美的籠罩在了其中,劉徹也是斂息術(shù)大開,不露出絲毫氣息的看向下面。
大院內(nèi),兩撥衣著不同的官兵正圍著一個尸體,而那個老人則是直接走到了尸體身邊,好像是在看……尸體的屁股?
“飛針?這種手段倒是少見……應該和那個下法印的不是同一人。”那老者扒開死尸的褲子,嘟囔道。
‘這邊的基佬怎么這么多……’劉徹在心中嘀咕道。
“鬼氣、法力、妖氣,這么個小院子倒還真是熱鬧。”那老者笑著搖了搖頭,站起了身。
“司馬先生,這邊……?”看那勁裝男子的狀態(tài),還是對那老者聽恭敬的,話說武夫和讀書人不應該是互相瞧不起么,真是奇怪~
那老者輕輕搖了搖頭,隨后掛著一副和藹可親的微笑,看向了身邊的雙腿打顫的家丁。
“我且來問問你,你家老爺何在?還有你家那位新夫人,現(xiàn)在可在府中?”
那家丁見老者問向自己,立刻開口。
“沒……沒有,我,我家老爺……我家老爺和,和新夫人今早就…就出去了……還,還沒,沒回來……”
那家丁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看樣子膽子應該不大,這倒也不怪他,大戶人家的家丁也是家丁,死個人就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