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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靜雯捂上了眼睛,大聲吼道:“米正,背后!”
不知什么時候,一個家伙跑到了米正的身后,拿著桌腿對著米正的肩膀狠狠地抽去……
咔擦,桌腿又?jǐn)嗟袅?,米正回頭yīn冷地看著這個人,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那人哀嚎一聲就暈了。
小胡子等人見到這等場景,紛紛后退,小胡子回頭吼道:“宇哥,這個家伙練功硬氣功,木棍打不動他!”
周浩宇咬牙切齒地瞪著米正,他沒想到米正竟然這樣抗楱,將手里的鐵棍扔向小胡子:“用這個鐵棍,我就不信這家伙練過金鐘罩鐵布衫!”
“好嘞!”小胡子接過鐵棒,再一次找回了勇氣,惡狠狠地盯著米正。
唐靜雯見米正沒有被打敗,不禁捏了一把汗,剛有些欣慰的時候,我的天,周浩宇這些家伙,怎么換鐵棍了?他想鬧出人命嗎?
唐靜雯快步地跑到周浩宇的身邊,跺著腳說道:“周浩宇,你想打死米正嗎?快住手呀!”
周浩宇一把推倒唐靜雯,邪惡地吼道:“小胡子,你如果能打殘廢他,我獎勵你三萬塊現(xiàn)金!”
“謝謝宇哥!”
小胡子聽到錢,就好像打了雞血一般,瘋狂的撲向米正,掄起了手中的鐵棍……
胡曉輝坐在地上,似乎已經(jīng)傻了,周浩宇找的這些都是什么人???簡直都是亡命徒……
正當(dāng)小胡子以為已經(jīng)干掉米正的時候,他呆住了,因為他抽出的鐵棍被米正緊緊地捏在了手里。
米正嘴角挑了一下,將貼內(nèi)的寒氣逼到鐵管之上,瞬間整個鐵管變的冰冷,這溫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啊,我的手!”小胡子的手好像被黏在鐵管上一樣,渾身凍的抽搐。
米正擔(dān)心小胡子被凍死,抬腿輕輕踹了小胡子一腳,使小胡子脫離了鐵棍。
離開鐵棍的小胡子好像獲得重生一樣,大口的穿著粗氣,剛才那感覺,好像光著膀子到了南極一樣,真他媽的能凍死人。
“大哥,你沒事吧?”身后的小弟上前攙扶著小胡子。
小胡子雖說身體得到了緩解,但是看著米正的眼神,卻嚇尿了褲子,瘋狂的在地上爬著,企圖離米正遠(yuǎn)一點。
“小胡子,你干雞毛呢?瞧你那個熊樣,還想拿錢不?”周浩宇見小胡子嚇破膽,開始在后面罵罵咧咧。
其他小弟見小胡子被踹倒,情緒紛紛激動起來,朝著米正沖去。
米正見五個人沖了過來,不慌不忙,將手中的鐵管咔擦一下給掰斷了,分別砸向兩個沖在最前面的人,只見兩個小弟分別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其他三人看見前面兩個兄弟的慘樣,再看看米正那滲人的目光,不禁有些害怕,撂下了木棍,慌亂地向后跑,媽呀,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高手。
其中幾個人慌亂的扶起趴在地上的小胡子,另幾個人相互攙扶著,丟盔棄甲似地逃跑了。
“我cāo,你們幾個給我回來!”
周浩宇氣憤地向逃兵們吼著,卻不知米正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前。
“米正……”
車小強恐慌的不知說什么好,也不怪車小強害怕,面對一個能把鐵棍掰斷的高手,換誰也得嚇破膽啊!
米正好像沒有看到車小強和張文峰一樣,兩只手分別將他們推開,徑直向周浩宇走去。
“米正,你……你……你要干什么?”
周浩宇身邊沒有幫手,害怕的不得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米正狠狠地瞪著周浩宇,緩緩說道:“你不是要我給你磕頭嗎?”
周浩宇哆哆嗦嗦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真是被嚇壞了,“米正啊,我剛才都是胡亂說的,你可別當(dāng)真??!”
米正淡淡地說道:“我沒當(dāng)真啊,但是我現(xiàn)在要你磕三個響頭!”
周浩宇驚訝的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打沒打過米正,逃也逃不掉,真是有點窩囊,只好陪笑道:“米正,你可真會開玩笑,咱們都是同班同學(xué),扯著玩意兒干啥?多不好??!”
米正不屑地笑了,停了一會兒道:“我沒跟你開玩笑,還有,我確實把你當(dāng)同班同學(xué),只是,你卻沒有把我當(dāng)同學(xué)?!?br/>
張文峰有些急了,從后面吼道:“米正,你牛逼什么玩意,宇哥都給你面子了,你還要咋樣?別不知好歹!”
張文峰說完,張牙舞爪地向米正撲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張文峰的手剛抓到米正的肩膀,米正轉(zhuǎn)過身來,yīn著臉,對著張文峰的肚子狠狠打出一拳,只聽咔擦一聲脆響,張文峰便倒在地上呻吟起來。
車小強害怕極了,蹲下身子慢慢地摸著張文峰的肚子,“啊,疼,??!”
張文峰齜牙咧嘴的表情,看的車小強都疼,“宇哥,小峰的肋骨可能斷了!”
這一幕恰好被路過的寧雪看到,而米正也剛好和遠(yuǎn)處的寧雪對視了,只見寧雪捂著嘴,慌忙地往遠(yuǎn)處跑去。
寧雪跑的很快,她不想和這些流氓學(xué)生扯上任何關(guān)系,尤其是那個叫做米正的家伙,竟然把周浩宇一伙都給打倒了,而且剛才那一拳好血腥,真是可怕,像他這種富家紈绔子弟,還是離他們遠(yuǎn)點為好。
周浩宇滿腦袋是冷汗,趁著這個機會要逃跑,卻沒想到被米正攔住了。
“周浩宇,你欠我的東西還沒給我,就想溜?再說,你的兩個兄弟還在后面,你這個大哥難道不管他們嗎?”
周浩宇是敢怒不敢言,陪笑道:“米哥,我還欠你什么呀?要不我明天給你開了支票,讓你也改善改善生活,以后不用再撿破爛了!”
啪,一個大嘴巴子扇在周浩宇的臉上,給周浩宇扇了跟頭。
米正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又手捂著臉的周浩宇,不屑地說道:“我不稀罕你的臭錢,一身銅臭味,別以為用錢可以擺平一切事,在我這不好使!”
車小強愁眉苦臉道:“宇哥,再不送醫(yī)院,小峰的傷就更重了!”
周浩宇有些不耐煩道:“cāo,你帶著他先去!”
車小強苦著臉:“宇哥,我身上沒錢??!”
“cāo!”
米正轉(zhuǎn)身看著昏迷的張文峰,惋惜的說道:“可惜了,一個有血有肉的漢子,卻跟著一個這樣無情的老大!”
米正轉(zhuǎn)過身,一腳踩在周浩宇的腦袋上,道:“周浩宇,像你這么無情無義的人,你連給我磕頭的資格都沒有了!”
周浩宇聽到這話,如釋重負(fù)一般,嘆了一口氣,“米哥,只要你不讓我磕頭,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米正不屑的瞥了周浩宇一眼,說道:“把你兜里的錢全掏出來?!?br/>
周浩宇完全放松下來,要錢總比被打好多了,于是掏出錢包,把里面的五六千現(xiàn)金全掏了出來。
米正看著周浩宇貪生怕死的樣子,真替他感到悲哀,指著他的鼻子說道:“滾吧!”
周浩宇陪笑著連爬帶滾的逃逸了,絲毫沒有顧忌道身后的兩個兄弟。
“cāo,這他媽的還算什么老大!”車小強看著昏迷的張文峰,有些憤恨,那嗜血的眼神,恨不得宰了周浩宇。
米正看著昏迷的張文峰,一步一步地走向車小強。
車小強見米正過來,擋在張文峰前面,吼道:“米正,你要打就打我吧,張文峰的肋骨斷了,求你留他一命,他要是再挨揍的話,估計就殘廢了!”
米正淡淡地看著眼前的車小強,緩緩地說道:“你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只是跟錯了人!你走吧,拿著地上的那些錢,帶張文峰去醫(yī)院吧!”
米正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胡曉輝和唐靜雯的方向走去。
車小強看著米正的背影,不由地想哭,他沒有想到,米正的胸懷竟然如此豪邁,竟然會幫助小峰看病,相比之下,周浩宇他媽的連坨狗屎都算不上!
車小強扶起張文峰,叫了一輛出租車,在上車前,他不禁又回頭看了一眼米正的背影,心中好像有些換碼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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