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什么,倒是你一個姑娘家,大晚上的在大馬路上危險的很。”
“嗯呢,我知道了?!?br/>
“聽春嬸說,你家最近做木工活?”
“是?!?br/>
“要是有什么幫忙的,你可以給我說?!?br/>
聽到這話,顧安然突然想起來她還真有事要問問徐文。
“徐大夫,你認識制藥廠的人嗎?”
“認識幾個。你要買藥?”
“我要制藥?!?br/>
“制藥?”徐文一愣,看著坐在副駕座上的安然,挑眉問道:“你要制什么藥?”
“保健品。”
“這得有批號?!毙煳暮么跏轻t(yī)學院出來的人,對制藥還是有所了解的。
保健品批號現(xiàn)在不是很好批,但是制藥這條路也是顧安然的計劃之一。
“其實,食品加工也行?!?br/>
“加工什么食品?”徐文好奇的問。
“徐大夫,知道桃膠嗎?”
“難道你要加工桃膠?”
“是,我準備加工成食品,男女老少皆可食用?!?br/>
“你告訴我,不怕我告訴別人嗎?”徐文打趣道。
“徐大夫會嗎?”顧安然反問。
“呵呵,你這丫頭啊,真是把我摸得透透的了?!?br/>
“嘿嘿,不過,我還是想問問,徐大夫,你認識食品加工廠的人嗎?”
“認識,我以前的一個同學,現(xiàn)在是一家食品加工廠的老板,專門做各種食品加工?!?br/>
“叫什么名字?”
“徐記食品加工廠?!?br/>
“徐記?”
顧安然一頭黑線,難不成這是徐福記的前身,可轉(zhuǎn)念一想,徐福記是tw徐氏四兄弟的,自然不會是和這個徐記加工廠了。
“嗯,他叫徐國富,食品廠也開了三十多年了,是家族企業(yè)?!?br/>
“徐記是哪個市的?”
“就在咱們川北市?!?br/>
“徐大夫,啥時候給我引薦一下這位徐國富先生?!?br/>
“你以后叫我徐文,別徐大夫徐大夫的叫,這樣聽著多生分。”
“這,不合適吧。”安然有些尷尬。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我叫你安然,你叫我徐文,聽著多舒服。”徐文不以為然。
仔細想想,大夫兩字確實有些別扭,怕是衛(wèi)生所叫一下也就罷了,出了門外面碰上,老叫徐大夫,好些確實怪怪的。
“可叫你名字,實在有些不禮貌?!?br/>
“有何不禮貌的,我樂意就行?!?br/>
“好。。”
“等我聯(lián)系到他了我給你說?!?br/>
“謝謝你?!?br/>
“沒想到你居然還挺有想法的。”半響之后,徐文突然冒出這句話來。
“……”
徐文直接將安然送到了家門口就回去了。
第二天,安然去縣城的時候,帶了幾個拖把。
拿給白雪看的時候,白雪眼睛都亮了。
“哇,安然,邊角料居然還能做拖把,你真是厲害了!不過,咱們這個拖把賣多錢?”
“7元一把,量大就是5元一把。這拖把把手是桃木做的,結(jié)實耐用,拖底也是好布料,用的好,用一到兩年是沒問題的?!?br/>
“現(xiàn)在市面上賣的拖把也就是10到15元。咱們這個價格會不會太低了?”
“現(xiàn)在人工成本高,其他的倒也沒什么,前期先得有固定的客戶基數(shù),等人多了,咱們就可以大量生產(chǎn)了。”
“確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