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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庸丞相慕容一孜,南閣先生的死對頭,而顧天語的要任務,便是盡快取得他的信任,利用他的力量,輔助蛹刺殺南閣而慕容一孜早就讓下屬去尋找一批姿容上佳的女子培養(yǎng)備用,所以顧天語便與南若離的人,在映月樓演了那一幕戲
顧天語沒有易容,經(jīng)過一番梳洗打扮,那臉蛋一出場便驚艷的所有的人顧天語的名字雖然廣為流傳,卻沒有人知道顧天語的容貌,而且眾人只覺得以前她是沒有錢打扮,所以才讓這份美色給埋沒了老鴇則是高興到不得了,怕是這次相爺賞的肯定不少!
丞相府里,慕容一孜一眼掃過名女子,唯獨在顧天語的臉上停留了一會,不得不說,任是他見慣了宮的美色,也不得不承認這名女子有種難得的魅惑之態(tài),他看她的第一眼也被驚艷到了若是將她用在美人計上,必定能有大收獲這樣想著,慕容一孜便滿意地點了點頭“賞吧!”
下屬會意,怕是源源不斷的獎賞隨后便會送到映月樓
慕容一孜手指一指顧天語“你,叫什么名字?”
顧天語故作害怕,吞吞吐吐地說“小.....婉”
慕容一孜有點失望,就這膽量,怕是難成大氣罷了罷了,慢慢訓練吧
“從今以后,你便叫閑舞吧”
“是”顧天語害怕地低了低頭
就在此時,一名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相爺!相爺!”
“什么事如此慌張?”慕容一孜皺了皺眉,顯然他很不滿
“相爺!大好的消息!剛剛下人來報,說活捉了一個奸細!”
慕容一孜欣喜地問道“當真?是哪里派來了?審了沒有?”
“還沒,那人了一箭,已經(jīng)派大夫醫(yī)治了,怕是明日才會醒屬下已經(jīng)加派人手看管了”
“太好了”慕容一孜這才反應過來,這里還有這么多外人,“罷了罷了,揚天,你先帶她們下去安頓好吧!除了那個閑舞,其他的交給你和揚華安排”
人被安排到了丞相府后院的一個秘密屋子,每兩人一間房顧天語剛好和那晚給她被子的女子同住剛剛聽到“奸細”的時候,顧天語心里便開始不安,不會是斷魂堂的人被捉住了吧?若是真的是斷魂堂的人,那便是大大的不利,怎樣才好?不管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人活過今晚
那名女子一直望著窗外呆,好久了都一動不動
顧天語只覺得無聊透頂,便撩人家說話“你說,什么奸細這么膽大,竟然敢混進丞相府?。俊币郧暗氖虏幌肓模橇默F(xiàn)在的總可以了吧?
誰知那女子聽罷目光凌厲地射了她一眼,但只是一剎那,若不是顧天語有過人的洞察能力,怕是無法捕捉到那瞬間的目光女子隨即淡淡地望著她說道“看你成長的環(huán)境也不是多么的安逸,為何危險意識如此之差”
“我......”顧天語語塞,我擦!我這不是為了逗你說話呢!看樣子你可能還比我小,裝什么深沉,徹
“在丞相府,還是小心為妙,小心隔墻有耳”女子說完,又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她的話聽起來有點告誡的意味?顧天語郁悶了,怎么一名淪落到這樣地步的女子都能有如此平和,哦,不更應該說是死寂,沒錯,就是死寂的心態(tài)好像她的天空就只剩下茫茫的灰暗怎么看著看著,覺得她的背影這么憂傷?哎喲,顧天語你在想什么!趕緊想想今晚的計劃吧!凈想些有的沒的顧天語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剛想回到床上躺著
“廖莘我的名字”女子猝不及防地來了這么一句不知怎的,顧天語的心有股暖暖的液體流過,看她也沒有表面的冰冷嘛
顧天語甜甜一笑“廖莘你好,我叫天語”
顧天語話音剛落,廖莘狠利的目光便直直地向她射來,這次不是一瞬間
“你到底知不知道,有時候說真話的人,死得特別快”廖莘的眼神里的陰鷙,是顧天語所無法理解的,她不就是說了個名字嗎?廖莘她自己不也是嗎?
見顧天語一臉懵了的樣子,廖莘嘲諷一笑,話語將要到口了,可是還是給她咽了下去接而,苦笑,望著遠處,用一種顧天語無法體會的寂寥,說道“將死之人不用畏懼可你,不一樣”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廖莘給顧天語的不是恐怖的感覺,而是一種很深沉很深沉的悲傷,那種傷仿佛吞噬到人的骨髓里顧天語只覺得心底很難受很難受,可又說不出為何難受,她想過去抱抱那寂寥的身影,剛要走過了,便聽到那人嘲諷地一笑,她才驚覺,自己的行為多么的幼稚頓時身子停住了,不知該前進還是后退,就那樣尷尬地站著
“你如今唯一要做的,便是今晚好好睡一覺日后好好活就這樣”廖莘回頭,給了顧天語一個淡淡的微笑,便沒有再言語回到了她自己的床上,躺下假寐
如今的顧天語完全不懂廖莘,不過很快,她便懂了
深夜,顧天語想著等廖莘熟睡,然后便去刺殺那名奸細可是不知怎的,等著等著,反而自己沉沉地睡去了第二日一早,便有人叫了他們往前廳去而唯一讓顧天語感到不安的,便是她醒來的時候,廖莘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
當顧天語和其他六人梳洗好到前廳的時候,一眼便看見了慕容一孜身旁那血肉模糊的人,正是廖莘?。?br/>
顧天語大驚,心底好像有些東西漸漸明了
“說吧!還有誰本相定會信守承諾,給你一個痛快”慕容一孜坐在一旁,等著廖莘開口
“當真?”廖莘一開口,臉上的傷痕隨即被一拉扯,剛結(jié)痂的傷口又開始流血,口的牙齒都沒了,怕是原本準備的毒藥也被人拿走了,所以她才會承受如此重的刑罰吧
“當真而且本相保證,也給你的同伙一個痛快,她們絕對不用承受你所受過的痛苦不然的話......這里剩下的七個人,本相全部給你看著,活活折磨死她們”慕容一孜慢悠悠地說著,周圍的人都不敢出聲,其余的七名女子更是驚得快要哭出聲
廖莘絕望地看了七人一眼,閉上了眼睛深呼吸,可眼淚還是嘩啦啦地流了下來,她已經(jīng)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再次睜開眼,那眼眸里是濃濃的愧疚之情她的手筋腳筋都被挑斷,抬手指認也不可以慕容一孜見狀,示意揚天過去一一指認“若是揚天指到的人是你們斷魂堂的,你便點點頭”
聽到“斷魂堂”三個字,顧天語雖然震驚,卻還是努力地維持著害怕的樣子她想過廖莘是其他組織派來的人,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是斷魂堂的人!可是南閣主根本沒有和她說過,這是為什么?!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演的是哪一出?慕容一孜疑心重,她早就知道了,可是她沒想到他會用“假奸細”來引出她們這些真正的潛伏者,若是昨晚去的不是廖莘,那么她......顧天語不敢想象那廖莘到底是誰派來的人?
揚天指了第一個女子,廖莘沒反應;指第二、第三個的時候,她點了點頭,指到第四個的時候,沒反應;第五個的時候,點了點頭;第六個,便是顧天語,廖莘愣了一下,顧天語心緊緊地提起,想著若是廖莘指認她的話如何才能最有效地逃離這里,然而廖莘只是呆呆地沒反應;揚天越過去,指第七個,廖莘又點了點頭
留下來的只有三名女子
“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騙我?”慕容一孜還是不放心
廖莘艱難地抬頭“斷魂堂的人......手臂都有特有的......紋身標志,需要特制藥水才能......顯出”
慕容一孜抬頭,揚華恭敬地遞上在廖莘房間搜出的小瓷瓶慕容一孜點了點頭,楊華便在每名女子的手臂上涂上了藥水,果然,唯有廖莘指認的幾人手臂有紋身剩下的三人手臂上什么都沒
“你要兌現(xiàn)......承諾”廖莘望著同伴,痛苦的淚水不斷地流
顧天語整個人都懵了,唯有她自己知道,斷魂堂的人根本就沒有什么特制紋身!而為什么這些人身上有?為什么廖莘要騙慕容一孜她們是斷魂堂的人?回想起昨晚的對話,很明顯廖莘是知道自己的底細不一般的,可是為什么她沒有說出來?現(xiàn)在顧天語唯一可以肯定是便是——廖莘在撒謊她為什么要嫁禍給斷魂堂?這一個一個的疑問都深深地藏在顧天語心底,暗暗想著一定要尋找出答案,可是有的人不給她機會
慕容一孜殘忍一笑“楊華,將她們送給兄弟們玩吧,記得,要玩死,看好了,千萬別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慕容一孜!你混蛋!”廖莘拼盡全身的力氣怒罵
慕容一孜不屑地望了她一眼“我從來都沒說過我君子既然她這么想和她的同伴一起,楊華,你就帶她去觀賞兄弟們玩樂好了”
“是!”楊華說罷,便派人將五人帶了下去
待處理好這一切,慕容一切才回過頭來看剩下了三人,見顧天語還在,他滿意地一笑“你們受驚了吧!揚天,待她們下去好好休息正式的訓練明天開始”
“是”
顧天語誠惶誠恐地跟著揚天離去,忍不住回頭望了望那絕望得讓人揪心的廖莘,她張了張嘴,卻現(xiàn)自己什么話也說不出揚天走在前面,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顧天語垂眸,故作忐忑地跟著,腳底仿佛注了千斤鋼一樣,每一步都邁得那么的艱難昨日還活生生的人和她說著話的人,下一刻便要離開這個世界了這時的顧天語才明白,這才是真正的戰(zhàn)場,而斗爭,才剛剛開始若是自己一個不慎,那廖莘的今日便是自己的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