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逍遙不安對晴明上吹了一口粉紅色的氣體。
“咳咳咳”晴明上被這氣體嗆的不住的咳嗽。
“咦?”逍遙不安看到這樣不禁皺著眉頭疑惑。
“逍遙哥哥,是不是看到我沒有倒下,有些好奇啊”晴明上笑著說道。
“你…你是什么人”逍遙法外暗道不好,急忙向后退去,和晴明上拉開了距離。
“別害怕啊,我一個弱女子,又傷害不了你”晴明上走上前一步說道。
“你別過來,快說,你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晴明上此時不在掐著嗓子說話,隨即抽出腰間的軟劍。直指逍遙法外。
嗡!
逍遙法外突然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噔噔噔!急忙向后退去。待他退到床邊,從紗帳里也拿起自己的武器。
“媽的,敢騙老子,真當(dāng)自己是根蔥啊,說,你到底是誰?”逍遙法外拿起自己的武器,心中也稍稍安穩(wěn)一點罵到。
“呵,聽好了,我叫天網(wǎng)恢恢”晴明上說罷,便提劍沖了上去。
逍遙法外急忙運功抵抗。只聽見綁郎綁郎,二人便攪在了一起,武器之間摩擦的火星蹦的哪里都是。晴明上的劍氣深深地刻在石壁上,讓逍遙法外暗暗叫苦。
不一會功夫,逍遙法外后背的冷汗已經(jīng)刷刷刷的往下流,看得出來,晴明上根本沒有出全力,他今天算是碰上硬茬了。
眼珠一轉(zhuǎn),逍遙法外急忙跪下求饒。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怪我一時豬油蒙了心,犯下下這等壞事,我以后一定悔改”逍遙法外態(tài)度誠懇的說道。
“好”晴明上聽了這話笑了笑,收起了手中的劍“說吧,那些女子怎么樣了”
“大俠……大俠,那些女子都好好的在這呢,我可一點都沒敢動啊,來來來,您跟我走”逍遙法外急忙領(lǐng)路說道。
“嗯”晴明上點了點頭,跟在逍遙法外的后面。
就這樣,二人走進(jìn)了左側(cè)的暗室,幽幽的小路上,逍遙法外偷偷的壞笑起來。
“大俠…這里面就是那些女子,您請”逍遙法外點頭哈腰的說道。
“你不想先進(jìn)去么?”晴明上拍了拍逍遙法外的肩膀問道。
“啊,對對對,您瞧我這記性,我先進(jìn),我先進(jìn)”說著,逍遙法外就率先走了進(jìn)去。
接著,晴明上也跟了進(jìn)去,進(jìn)到這石室內(nèi),就看見一個籠子里裝著七八個女子,衣服已經(jīng)破碎的不成樣子,臉上一道道疤痕觸目驚心,雙眼已經(jīng)布滿了紅色的血絲,看起來有些呆滯麻木,但是看到有人來了,還是表現(xiàn)出來惶恐,緊緊的抱在一起。兩個巨大的木桶分別放在左右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還有的就是一些懲罰他們的工具。鐵鏈,火堆,針……凌亂的擺在桌子上。
“這是…”晴明上好奇的回頭問道。可就這一愣神的功夫,逍遙法外就不見了蹤影。
“唉”晴明上搖了搖頭哭笑不得“狗改不了吃屎”
“哼”這時,石室周圍逍遙法外的聲音響起“小子你聽好,別以為老子打不過你,老子只是不想臟了我的手,我告訴你,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他也跑不出去這個石室,你就在這里等著餓死吧”。
“我說逍遙法外啊,你是真蠢還是假蠢啊,你真的以為我就這么傻傻的相信你們逍遙宮的人?”晴明上說道。
“死到臨頭了還牙尖嘴硬,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從這走出來”逍遙法外說道。
“我是出不去,可是你能進(jìn)來啊”晴明上語氣不變的說道?!白约好约旱碾醒纯从惺裁锤杏X”
在暗中聽了這話的逍遙不安,半信半疑的用手指按向膻中穴。
“嘶,好疼”逍遙不安低語了一句。
“逍遙法外,我告訴你,我可以在這里三天四天不吃不喝,一時半會死不了,可是你?我不確定你還有沒有命活到逍遙宮找你師父救你”晴明上一邊隨意說道一邊打開了一個大桶,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晴明上擺了擺手把蓋子蓋上。
“媽的,你真當(dāng)老子是嚇大的啊,你說老子會死老子就會死。”逍遙不安此刻半信半疑的說道。
晴明上聽到這話,笑了笑,隨即不緊不慢的從衣服里拿出一個笛子,便開始吹了起來。笛聲帶著陣陣紫色真氣傳開,那幾個姑娘聽了,竟然不在緊張的發(fā)抖,但是這笛聲傳到逍遙法外的耳朵中卻猶如來自地獄猛獸的哀嚎。逍遙法外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耳朵,竟然開始流血。
“啊…”一陣劇痛從手臂上傳來,逍遙法外急忙看去。就看見一條條小蟲子在自己的手臂上肆意游走
“啊………”逍遙法外沒有忍住疼痛,又叫了起來“你是南疆的人?”
“你知道我?”晴明上停止吹笛故意問道。
“大俠,咱們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我們也是為南疆辦事,咱們得目的是一樣的啊”逍遙不安急忙說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告訴我,你到底是為誰辦事的”晴明上加重了語氣問道。
“大俠……大俠,我真的是給南疆辦事的啊,我這回真的不敢騙你了啊,我……我們…我們是為蠱后做事的啊”逍遙不安看到此人是南疆的人,開始害怕起來,如果在?;ㄕ校娌恢雷约核朗窃趺此赖牧恕?br/>
“你們是為藍(lán)凌蝶辦事的?”晴明上打開了另一個桶問道,另一個桶內(nèi),是清澈的水,但是散發(fā)著陣陣黑氣。
“對付對……就是蠱后藍(lán)凌蝶”逍遙不安聽到這人提到了藍(lán)凌蝶的名字,更加相信了晴明上是南疆的人。
“呵呵…這可真是不打不相識啊”晴明上收起笛子笑著說道?!澳悄氵€不下來給我開門?!?br/>
“哎哎哎”逍遙法外急忙答應(yīng)著,說著就從暗處走了下來。
轟隆隆。
一陣聲音響起,這石門就被打開了,逍遙法外急忙跑進(jìn)來笑著說道“大俠,這真是誤會,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小的一般見識”
“不會不會,都是一家人”晴明上說道?!斑€是我之前多有得罪,你也不要見怪才是。
“晴明上,你要不要緊”這時,門在響起了煙雨柔的聲音。
“什么?你是晴明上!”逍遙法外聽了這話大聲問道。
嗖!
晴明上沒有言語掏出暗器,一刀就扎到了逍遙法外的脖子上。
“呃………你………”
撲通!逍遙法外沒了力氣,直直的倒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晴明上……晴明”煙雨柔走進(jìn)來,看到晴明上正在一個倒下的男人面前搜索著什么。
“胖子呢?”晴明上回頭看了一眼煙雨柔說道。
“他在最開始那個房間搜珠寶呢,你這是什么情況,這些女子都是劉家村的?”煙雨柔問道。
“對”晴明上點了點頭說道“你先把他們放出來,我在搜搜他身上有什么”
“好”煙雨柔聽了這話點了點頭,然后走到那鐵籠子旁邊“姑娘,你們往后退一下,我救你們出來”
那些女子聽了這話,都往后走了兩步。
砰!
煙雨柔一道青色真氣劈向那鐵鏈。那鐵鏈竟然紋絲不動。
“這………晴明上?”煙雨柔回頭看向晴明上。
“這是玄鐵,別說是你,我都打不開”晴明上說道。
“那怎么辦?”煙雨柔有些焦急的問道。
“用鑰匙啊”晴明上揚了揚手中的鑰匙,笑著說道。
“你………”煙雨柔看到晴明上敢這么跟自己說話“賤人”
拿鑰匙,煙雨柔打開鐵籠子,把那些姑娘放了出來。
“謝謝恩人,謝謝恩人,謝謝恩人”那些姑娘出了鐵籠子,急忙下跪說道。
“快起來快起來”煙雨柔急忙把他們扶起來。
“這個變態(tài)平時都對你們做什么?”晴明上從逍遙法外身體旁站起來問道
“這”“這”“這”幾個姑娘推推搡搡都不好意思說,還是后面有個個頭較小的女孩子站出來說道。
“恩公,這個人天天都嚇唬我們要我們哭,不哭就要殺了我們,而且,每個月……每個月…都要我們獻(xiàn)上血液”說到后來,這姑娘憋紅了臉。
“要你們的眼淚和經(jīng)血?”晴明上問道。
“是…………”姑娘們小聲說道。
“晴明上,胖爺我發(fā)了,晴明…”胖子拿著一個大兜子進(jìn)來說道。
“行了胖子,別盯著人家姑娘看了,快吧他們接走,我得毀了這地方”晴明上看了一眼大圣說道。
“哎,好好好,姑娘,你們快跟我們走,我們送你回家”大圣答應(yīng)著,便和煙雨柔二人護(hù)送著這些姑娘出了山東。
晴明上手里攥著一封信,是在逍遙法外身上搜出來的。
“法外兄,近日有一個叫晴明上的人路過劉家村,希望你幫我留下他,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必有重謝,另外,師傅說,讓你的動作快一些,南方的人已經(jīng)催了……小弟淮安”
“又是他這個狗皮膏藥,可是…這藍(lán)凌蝶怎么插手中原的事了?”晴明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隨即搖了搖頭,放了一把火把這洞點著,自己便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