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時冒出兩個念頭,卻不沖突,常樂在念頭冒出的同時,就拿定主意。
她是個完美主義者,自然希望能把娛奧會做到最好,用200經(jīng)驗值換誠信系統(tǒng)芯片合成技術(shù),換得完美跟輕松,值!
機器人很快為常樂進行了兌換,隨后她就隨手指了一張刮刮卡,反正無論那張,都是誠信系統(tǒng)芯片合成技術(shù)。
獎品很快頒發(fā)給了常樂,腦中莫名被輸入了一大串數(shù)字,數(shù)字在腦中進行運作后,便是一整套操作系統(tǒng),隨即常樂的手腕上就出現(xiàn)一條紅色珊瑚珠模樣的手里。
紅彤彤的珠子發(fā)著微弱的亮光,與肌膚接觸的每一顆都散發(fā)著暖暖的氣息,很舒服,像是她穿越來之前沙灘上的沙子。
常樂繞有興趣地數(shù)了半天,竟然是108顆,她緩緩抬起頭,“別告訴我,我只能合成108枚芯片!”
機器人選擇了沉默。
這就算給出了答案,的確只能合成108枚!
“為什么!這怎么可以!”常樂還指望著給每一位參賽者都注入一枚呢。
機器人依然不說話。
沉默有時候是最強大的武器,常樂竟然一下子沒了火氣,她默默盤算一下,只得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
“我問最后一個問題,我若用完這108枚,等我回到泰坦星還能不能重新獲得!”
“可以!”機器人終于說話了,倒也不羅嗦,“但是……”
一個“但是”讓常樂微微放松的心情又緊繃了起來,雖然看不到機器人究竟在哪,但也瞪著圓滾滾的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夜空,“快說!”
“就是說。你若還像換得這個技能回泰坦星還得重生修煉,不光這個技能,所有的技能都得重新回去修煉!”
常樂感覺自己被人重重敲了那么一棒槌。我去,這么說。我若回到泰坦星,所有的技能就是0了!
常樂的震驚何止一點點!妹的,照這么說,還不如不回泰坦星了。
剛這么想,常樂突然記起在這空間里,機器人能讀到她的心思,擔心機器人又發(fā)牢騷,常樂啟動意識主動出了空間。
出空間。常樂自然躺在她那高級天鵝絨床鋪上,她抬起手腕看著這跟珊瑚珠差不多樣子的手里,突然悲傷起來,那股悲傷是從心底溢出來的疼。
在帝都時,有一天屠霖陪她去逛商城,途徑一夜市時,屠霖指著路邊攤位上的珊瑚珠手鏈問常樂漂亮不。
常樂以為屠霖要買個古沁,就嘟囔了一句,真丑,還不如鑫源金店的佛珠。
她分明記得屠霖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突然黯淡了下去?,F(xiàn)在想來,當時屠霖的意思應(yīng)該是想送自己的。
她將手腕貼在嘴角處,再也忍不住嗚嗚痛哭起來。
感情這種東西。真的得等你失去后,才知道它的重要性。
常樂用一天的時間,跟耿叔將家里的傭人做了重新的調(diào)整,既能顧好常明的日常起居,又不會引起常馨兒的反感。
還專門抽時間去調(diào)取了白嵐跟常馨兒簽的合同,確定自己帶白嵐走,不會被常馨兒抓住任何把柄,這才放下心來。
常樂再次離開常家大院那天,常明忙于集團事務(wù)脫不了身。據(jù)說是跟一國際性大公司新簽了一比百億大單,公司上下很重視。所以常明就讓耿叔替自己送女兒。
耿叔已經(jīng)差不多七十歲了,經(jīng)過一個冬天。他好似老了很多,他站在常樂車前,叮囑著常樂一定要顧好自己。
常樂一直很納悶,耿叔都七十了,他兒子怎么才剛結(jié)婚啊,是他兒子結(jié)婚晚呢,還是耿叔太太老蚌生珠,五十了才生出他這個兒子。
常樂看著這個眼角有傷疤的老人,伸手為其整理一下衣領(lǐng),“耿叔你放心,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別累著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啊!”
耿叔忽然木訥住了,他靜靜地盯著常樂半晌,才緩慢的移下眼眸,“嗯”了一聲。
氣氛忽然悲傷了起來,常樂可不喜歡這樣,“耿叔,我先走了哈!”
“二小姐!”耿叔卻忽然提高嗓門喊住了她。
常樂只得緩慢從車子里移出身子,筆直站在耿叔面前,“耿叔,什么事?”
常樂一直都很尊敬耿叔,因為耿叔給她一種很安心的感覺,從墜落地球的那一刻開始就如此,這是一種說不出原因的感覺。
春風(fēng)拂過,耿叔伸手遮了遮眼睛,“二小姐,聽說你這幾天找劉亞?”
常樂怔了一下,耿叔怎么突然說起了這個?
“嗯,是啊,是阿畢告訴你的吧,他就是管不住嘴!”常樂壓下心底的詫異,故作輕松道,她微微靠近耿叔一下,“是因為娛奧會的事啦!”
“耿叔你認識劉亞先生嗎?”常樂努力將自己的氣息調(diào)整在最平穩(wěn)的狀態(tài),但心里那好奇小蟲子已經(jīng)爬啊爬,快要爬出來了。
“全江都市都認識吧,我是打算讓你幫我要幾張簽名照的!”耿叔的回答倒是蠻出乎常樂意料的,他平靜的笑著,帶著一點點害羞,眉腳的皺紋舒展開來,流露出少年追星的羞澀。
“奧,這樣??!當然可以!”常樂輕松答應(yīng)。
一旁的常曉玲來提醒時間不早了,常樂再次跟耿叔道別,上了車。
車門關(guān)上,緩緩發(fā)動車子,常樂的臉忽然沉了下來,她扭頭通過車后擋風(fēng)玻璃,看向耿叔。
颯颯風(fēng)中,老人看車子的目光愈發(fā)的凝重,他不是在送主人,是在送自己的親人啊。
“曉玲姐,你對耿叔了解多少?”車子駛向主路時,常樂開口詢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只知道他跟老??傉J識,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常曉玲來常家大院不過幾年,以前的事,自然不知道,“二小姐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問一下我爸媽,說不定他們知道!”
“不用了,我也只是隨口一問!”常樂手支持在車窗上,掏出手機看阿畢跟她發(fā)來的學(xué)校課程內(nèi)容。
常樂找到教課老師,提前要到了結(jié)業(yè)作業(yè),已經(jīng)順利完成,只等著最后的期末考試,而阿畢要做的則是,找人,在每門課程結(jié)束時,將作業(yè)交上去,一不耽誤日常學(xué)分。
阿畢出價高,自然有人樂意做這份工作。
【謝謝!】常樂打了兩個字回復(fù)阿畢。
“奧,對了!”常曉玲一拍自己腦門,大驚小怪喊道,“我記起耿叔一件事了,耿叔前些天結(jié)婚的那個小兒子,是他跟他太太五十多歲時生的,聽說,耿叔以前有兩個女兒,都成年了,卻都死了!”
哦,這樣倒是符合常樂的猜測,她輕輕“奧”了一聲,又低下頭,看阿畢回復(fù)的消息。
見常樂對自己說得不感興趣,常曉玲嘟嘟嘴,低頭不語,伸手從古沁包里拿了一把零食吃了起來。
古沁正低頭玩手機游戲玩得不亦樂乎,猛然出現(xiàn)的手嚇了她一跳,見是常曉玲偷拿她零食,不滿道,“又偷吃我東西,交錢!”
“交啥錢啊,你這些天跟我們住一起,吃喝全是我爸媽負責,也沒見你提錢!”常曉玲毫不客氣地還擊。
這下古沁可沒話了,低頭嘟囔一句我樂意,就又玩起手機。
看古沁戰(zhàn)斗力變的如此低,常樂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這一笑,才突然記起,這趟回帝都,車上還多了一個人。
白嵐!
白嵐跟他們一起回帝都的!
常樂扭頭看安靜坐在最后一排的白嵐,她略施粉黛,扎著一個蓬松的馬尾,早上的陽光從左側(cè)照來,撒在她的身上,恬靜的像是一幅畫。
常樂忽然有種雀幸,常馨兒就這樣錯過了一位明日之星。
“白嵐!”她出聲招呼白嵐。
別說常樂,車廂里其他人也忘記了白嵐的存在,聽常樂這么一喊,不約而同“額”了一聲。
眾人的錯愕聲,并未影響常樂此時的思緒。
“二小姐!”白嵐喏喏出聲。
“你可以喊我樂樂,或常樂,不用這么客氣!”常樂聲音平平,安靜的不像是平時的常樂。
“白嵐,我問你,倘若有一天你真的大紅大紫了,常氏影業(yè)已經(jīng)不能幫助你的發(fā)展了,你會拋棄常氏嗎?”常樂說得很認真,但車廂里的其他人,卻嚇得大氣不敢喘一聲。
一是因為常樂的問題太可怕,二是因為,這種反常的語氣,總感覺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大事。
白嵐沒有立刻回答,她靜靜思考一下,“二小姐,若到那一天,我想我會有離開的心思,但可能不會付諸行動!”
“為什么?”
“因為我是個行動力很低的人,要不然,我也不會……”白嵐話說一半,要不然她也不會被常馨兒壓制這么久。
聽白嵐這么說,常樂滿意地笑了,“但是你不是一個沒有行動的人!”她扭頭看著白嵐。
行動力低不代表沒行動,要不然她也不會借著自己女傭的身份,錄下常馨兒一段讓人嗔目結(jié)舌的話,然后在關(guān)鍵時刻,送給自己。
這段話,若日后常馨兒再挑釁自己,足以置她于死地。
常樂沒有看錯,白嵐的確是一顆子彈,一顆擊敗常馨兒的子彈。
“若有那么一天,請你告訴我,我不會阻止你繼續(xù)高飛!”常樂轉(zhuǎn)頭,真誠地看著白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