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樂臉色陰沉,他搖了搖頭道:“我一定是人類,我可以感覺的到,仙界里也有不少妖族,那妖界一定也有人類!我想我父親應該就是那少數(shù)的人類?!?br/>
暮圣蘭眉頭微蹙道:“可是……”
“沒有可是了!我先回去了!你們聊?!闭f完,錢多樂扭頭便要離開,他現(xiàn)在的心情糟透了。
小青道:“我覺得你父親也不是妖,他心思太多了,哪有妖單純!”
小青對錢多樂父親的風評實在很低,之前說他傲慢,現(xiàn)在又是心思多,雖然這話是想安慰錢多樂,可是聽在他耳里卻很不是味。
錢多樂沒有再回宿舍,而是奔向了藏書閣,他要好好看看相關資料,他絕不相信他的父親是妖,可是如果有個萬一……
藏書閣此刻的人并不多,這里只是定時的向外校開放,如今已經(jīng)過了時間,錢多樂來到了二層,妖界與仙界的關系十分曖昧,近千年來時好時壞,因為有魔界這個大敵在,暫時維持了平衡,不過對于普通的百姓倒是件好事,來往相對安全,因此有了許多相關的資料,但是人妖一族卻有些不同,他夾在兩族之間,里外不是人,資料也相對較少。
錢多樂并不需要看多少,他只要了解人妖的身體構造以及表現(xiàn)行為就行了。看過介紹之后,他的心忽冷忽熱,這人妖一族的介紹有許多含糊不清的地方,不少和他很相似,又有不少和他完全不同。
他轉向妖族的資料,想要瞧瞧有沒有妖族的眼睛會是金色,這回有了結果!金睛猿,這一族的皇者都是金色的眼睛,隨著修為的日進,金色也會加深,金睛猿歷史悠久,在妖界是龐大的一個種群。
“喂!小心點,你在這樣捏,玉簡壞了,你可賠不起!”藏書閣的管理員看到錢多樂急匆匆進來時,就覺的有些問題,緊跟了上來。
錢多樂掃了一眼管理員,淡淡的道:“對不起?!闭f完便將玉簡放回了原處。
回到宿舍,暮圣蘭正站在門口,看到他后,著急道:“你去哪了,我還以為你回宿舍,在這兒敲了半天門!”
“沒事,心情不好,隨便逛了一下?!卞X多樂打開了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突然覺得好累,要是能就這樣睡過去就好了。
暮圣蘭看到他這個樣子,也知道他心情不好,猶豫了一下道:“輪回日在七月一號,為期七天,白學長他們決定七月一日的子時進入?!?br/>
錢多樂沒有搭理,只是嗯了一聲。
“你與其在這里唉聲嘆氣,倒不如去幫助白學長救他的母親,小青不知道,那白素貞一定知道,她和你父親是朋友,了解的信息肯定很多!”暮圣蘭道。
錢多樂微微睜開了眼睛,有些意動,他本就不是什么意志消沉的人,正如暮圣蘭所說,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糾結有什么用,不如親自去探明。
“可是我答應過寧不歸不再插手這件事?!卞X多樂對于承諾看的也很重。
暮圣蘭道:“問題是現(xiàn)在這件事已經(jīng)牽扯到你了!”
“你們在說什么?”寧不歸和秦川恰好過來,聽到兩人的對話,秦川一頭霧水,而寧不歸的笑臉卻是一下子消失了。
錢多樂和暮圣蘭俱是一驚,不知如何是好。
“你說你父親認識那妖!”寧不歸道。這話聽不出語氣。
暮圣蘭看向了秦川,將他引了進來關上了門。
“我們現(xiàn)在不要討論這個,秦川怎么也來了?!蹦菏ヌm想要岔開話題。
秦川把手輕輕一抬,道:“我們是一個團隊,我不希望你們有什么事情隱瞞我?!敝暗那卮ㄊ强隙ú粫f出這番話的,他會十分識趣的不管不問,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眾人當做了朋友,在他看來朋友不應該有所隱瞞,就像姑姑的團隊一樣。
錢多樂坐在那沉默不語,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寧不歸走上前,問道:“你想要去鎮(zhèn)邪塔?!”
暮圣蘭趕緊上前想要幫忙解釋,寧不歸將手一檔,盯著錢多樂。
錢多樂深吸了一口氣道:“是的,我要搞清楚一件事,而這件事白大哥的母親應該清楚,這是最靠近我父親的一次,我不會放手?!?br/>
“可是鎮(zhèn)邪塔危險重重,你根本沒有勝算!恐怕你還沒看到白素貞,就已經(jīng)死在那了!以后也再也不可能去找你的父親了!”寧不歸厲聲道。原來他生氣的原因是這個,關心的也是錢多樂的安危。
寧不歸的確很討厭人妖一族,可是卻對妖族沒什么厭惡,他的這種情感的確很奇怪,也就是說,他不喜歡白言午,但不代表他不喜歡白言午的母親,對于白素貞的敢愛敢恨,他同樣敬佩不已(暮圣蘭后來給他講述過人間的白蛇故事),而他不愿意在幫助白言午的原因就是在于危險,為了一個他不喜歡的人去搭上幾個人的性命太過不值。
雖然幾人將秦川的問題忽略過去,秦川卻沒有著惱,他看出事情有些曲折,聽了他們的對話后,大致推測出一些,再加上之前錢多樂曾讓他探查過白言午的事,所以對于事件有了輪廓。
秦川道:“如果你們說的是鎮(zhèn)邪塔,我想我知道一些事情?!?br/>
幾人齊齊望了過來。
“幾百年前,妖族曾經(jīng)對鎮(zhèn)邪塔發(fā)動過一次營救活動,這個活動是秘密進行的,妖界派出了由一個地級高手領隊的小隊,荒級以上的好手不下二十個,最后,全軍覆滅了,他們只走到了第七層?!鼻卮ê孟裨跀⑹鲆患⒉蛔愕赖氖?,可是聽得人卻呆立當場。
寧不歸轉頭道:“你聽到了!找尋你父親還有很多方法,要是死在這兒就太不值了!”
錢多樂沉默了一下道:“我要是去了,你會不會生氣?”
寧不歸有些莫名其妙道:“什么生氣?”
“多樂是在意之前他和你的承諾,他答應過你不去的?!蹦菏ヌm道。
寧不歸拍了下額頭,心中有些感動,道:“那點事算什么!現(xiàn)在是你的安全!生命!反正你答應了,就不要去了!”
錢多樂松了口氣,又望了寧不歸,暮圣蘭以及秦川一眼道:“抱歉,這次我一定要去,否則這根刺會一直卡在我心里的!”
暮圣蘭知道錢多樂所說的那根刺是什么,但是她沒有說出口,他知道錢多樂應該不愿意別人知道,況且還是沒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