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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慘叫聲,被轟隆隆的裂地聲淹沒。
李敢本想看看那名黑衣女子可憐的下場,但非常怕暴怒的閃電銀蛇全力出擊之下,殃及到他這條雜魚,背著彩虹仙子拉著李淑儀一路狂奔。
身后毀天滅地的地靜,讓他心中不住的竊喜,想到三人的悲壯,心情豁然開朗了許多。單手不由得緊了緊背上彩虹仙子大腿,更加幅度的跳躍前進起來了。
“李敢,注意你的手!”終于忍受不住肆意的動作,出言提醒。
“我手?仙子姐姐,我沒有讓你掉到地上吧!”李敢嘿嘿怪笑,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后背,正緊緊擠壓著兩團軟綿綿的高峰,隨著他一起一跳飛速奔跑,那兩座可愛的高峰也十分配合的在他后背愜意的按摩著,再想起自己背上背的竟然是名動濟州大美女,更加得意的大笑起來。
彩虹仙子原本就懷疑這個齷齪的小子一定是故意的,現(xiàn)在更加確定這混小子的卑鄙手段層出不窮了,怎奈體內嚴寒未解,身體根本無法活動,慘叫一聲,裝作意識昏沉,全然不知。
“李敢,仙子護法她……”李淑儀拉了拉李敢的衣角。
“沒事,仙子姐姐功法玄通,可能是身上的寒冰未解,只要我們保住了小命,找個合適的地方,讓她靜休就好了!”
其實,李敢縱然喜歡美色,但這次還真沒有想那么多,畢竟閃電銀蛇可是五級巔峰妖獸,那可是堪比金神的恐怖存在,若是他逃跑慢了幾分,只怕這只妖獸察覺到李敢身上也殘留著蛇蛋氣息,那還不把他這位真正丟蛋的人活活吞了?
再說,李敢向來有自知之明,黑衣女人及其同伴的修為都高得十分可怕,若是三人聯(lián)手逃命,真還說不準有哪位雜魚還真走了****運,從那只五級巔峰妖獸的嘴中逃生,到那時自己這種小菜鳥無論落到誰的手里,都會死得十分凄慘。
眼前當務之急,就是在最短的時間,離開最危險的區(qū)域,找個安全地方躲起來,好好休息調整。
所以,李敢真心著急,只怕自己速度快了,把彩虹仙子掉了下來,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又大了幾分。
就這樣,三人在林間橫沖直撞,整整跑了一天后,終于在一處景色秀麗的山谷中停了下來。
山谷兩側山石陡峭,一條巨大高約百丈的瀑布漂流而下。
“美!”李敢不住的連聲贊嘆,獨自己一人朝著瀑布底下走去,順著急流而下的水勢,李敢艱難地朝上爬去,直到爬上大半截后,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別有洞天,竟然有一處不大不小的山洞。
與其說是山洞,不如說是被水流常年沖擊而成的山窩,可能是由于瀑布改道,這個山窩居然藏于瀑布之后,若是不爬上來尋找,一定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好地方,好地方!”李敢贊嘆瀑布巧奪天公之作,這山窩就是小了點,勉強能夠容納三人。
李敢來不及多想,爬下瀑布,背起彩虹仙子拉著李淑儀,再次艱難的爬進山窩之中,三人同時藏于此處,顯得十分擁擠。
彩虹仙子傷勢嚴重,幾乎不能自由活動,在李敢兩人的幫助下,這才免強的蜷身于石窩之中。
“你一直都在隱藏著實力?”彩虹仙子這才睜開了眼睛,疑惑的打量著模樣慘不忍睹的李敢。
“有這個必要嗎?我可是個藏不住事情的人!”
李敢嘿嘿一笑,只有牙齒還是那么白的迷人,身上已傷痕累累,多處已血肉模糊,慘不忍賭,這咧嘴一笑之下,牽動的傷口更加疼痛幾他了。
“你的修為是人神,而且能夠凝聚靈力!”彩虹仙子眼底精芒隱現(xiàn)。
“人神的修為?”李淑儀有生以來第一次正眼打量著自己的這位堂哥,盡管現(xiàn)在的模樣實在不敢恭維,但身上的氣魄,縱然是天地英雄也不能與之相比的。
李敢以獨特的眼神,看了看彩虹仙子凹凸有序的身段,又看了看李淑儀:“帥吧!嫁人就嫁大英雄李敢,這是濟州所有美少女的夢想,仙子姐姐若是你以身相許的話,我沒意見,小丫頭若是你要打我的主義,我勸你還是死了心的好,第一,你是我堂妹不說,而且我對你這種胸脯平平的小丫頭可沒那種愛好,要是你再長你年,也能達到仙子姐姐這么夸張的水準,我還是可以考慮的?!?br/>
“無恥!”
“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
兩女怒目而視。
彩虹仙子素來清高,哪里有人這般的挑逗,氣得眼睛噴火。
“害羞了?!還是被我說中了心事,仙子姐姐,其實我是很專一的,就是有點喜歡美女!”
“李敢,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最好正經(jīng)點?!辈屎缦勺佑袢菰絹碓郊t,此時,她才察覺到,主動跟這個混蛋說話,本身就是一種錯誤:“你最好閉嘴不言,我給需要時間恢復,誰也不許打擾我?!?br/>
“仙子護法,你放心,只要我在這兒,沒人敢亂來?!崩钍鐑x恢復了往常的清冷,看了眼一旁邊依舊自我陶醉的李敢,眼神里全是警告。
“妹子,你這是在降低你哥的人格!”李敢更覺無趣,只能假做清高,默默按照玄幽秘典法訣運轉靈力,修復受損的身體。
………………
密林某處,一行人男男女女十余人都低空飛行著,一會突然停下,查看濟州聯(lián)盟的弟子留下的標識,一青衣男子流光般閃掠竄射,看著前方的溪水河畔。
“那里有情況,我們快去看看!”
這行人,一個比一個快,幾個起落間,居然全到了溪畔。
“暴猿?!”看著滿地暴猿的尸體,所有人的臉色十分難看。
“是暴猿群,以行動軌跡判斷,至少上百。”
“這個區(qū)域不應該有這么大面積暴猿群,更何況這數(shù)量實在是太大了!”
“喬護法他們呢?”
“逃了?”
“不對……空氣里還有幾分人類鮮血的味道……”
“大家快過來,這里有腳印,而且,好像被什么人刻意清理過的。”那名青衣男子再次發(fā)現(xiàn)了新的線索。
眾人飛速朝著樹林中縱去,目光齊聚在地面上,就見那名青衣男子正蹲在一名暴猿的尸體之處,那只暴猿尸體之下,果然壓著幾個雜亂的腳印,周圍卻一個腳印也沒有。
有人清理過現(xiàn)場?
是什么人干的?
為什么要毀滅線索?
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認真的思索。
“是喬護法的精魂自爆術!難道他隕落了?”
正是因為大家都冷靜的思索,空氣中殘留的那絲喬護法隕落的靈力,才被一名老者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
“難道二級妖獸群滅了我們濟州弟子?”
“烏鴉嘴,你在說什么?喬護法和彩虹仙子可是堂堂天神級的修為,二級妖獸群算得上什么?”
“那線索呢?”
“難道還有人從中做了手腳?”
“是什么人這么大膽子敢和濟州聯(lián)盟做對?”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大家別吵了,現(xiàn)在關鍵是我們要找到濟州聯(lián)盟弟子的下落,這批弟子可是我們濟州的希望!”老者高聲打斷了大家的說話。
“趙老請心就是了,喬護法彩虹仙子修為高強,還有八名巔峰級地神護衛(wèi),就算有些危險,孩子們逃跑還是不成問題的!”另一名精壯的男子出言安慰道。
“逃跑?!姜老七,你說話要講究分寸,我家少爺那性格,就算再大的危險,他也不會逃跑,再說了,以他的修為而言,就算想跑,又能跑到哪兒去?”青衣男子終于忍受不住心中的焦急,冷眼打量著眾人。
“李震北,別以為我怕了你,你家少爺就是個紈绔惡棍,本不在這次地神的名單之中,還不是你家老爺子厚著臉皮求來的?”精壯漢子姜老七藐視地打量著李震北,朝著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冷嘲熱瘋道:“大家做證,我姓姜的說的可是事實,出發(fā)前,李家老爺子可說過,李敢的死活,我們聯(lián)盟概不負責!”|
“概不負責?姜老七,你再說一句?”李震北神情驟冷,一股強大的靈力帶著暴虐氣息破體而出。
“想打架不成?李震北,別以為我怕了你!”姜老七朝后使了個眼色,又有四五名漢子齊齊向前跨步,冷眼盯著李震北。
“你們干什么?我們是來救援的,不是來自相殘殺的!”老者語氣微沉,臉色不悅,不滿的瞪了眼姜老七:“李二少爺也是我們濟州的弟子,安全自然不容有失。眼前的這種情況,誰都著急,我們要做的是攜手合作,找到他們才是,老夫知道,姜家二少爺也參加了這次煅靈洗禮,還有你們于家的小姐,他們可都是我們八大家族的后人,每一位都不容有失?,F(xiàn)在,大家兩人結組,分頭尋找線索,發(fā)現(xiàn)情況,法符聯(lián)系。無論結果如何,六天后都要回到這里集合。”
李震北冷眼看了看姜老七,要說打架,他可從來沒怕過誰,但此次授命前來,是保護自己家少爺李敢的性命,對于李敢的修為和性格他最清楚不過了,眼前這種情況,李敢生死不知,他自然是著急,可是,別無他法,看來只有和大家一起尋找才是正事,壓下心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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