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噓噓之物自是不必言明,自是岳文的尿水無疑。
秀文和南宮月開始不知,但是那物事一經(jīng)炸開,再看那驅(qū)散的妖魔來看,她們已然知道此為何物。
但是她們不想岳文竟然給這物事起了這么一個令人遐想連篇的名字,亦是不禁掩嘴輕笑起來。
那桃燕雖然已猜到了八九分,但由岳文如此一說更是知道了個分明,她此時頭發(fā)散亂如同一只落湯雞,哦不!是落尿雞一般,只是氣得胸脯起伏,但她亦是知道若不是此物,她早已命送西天,是故生氣也不是,高興也不是,當(dāng)真是左右為難。
桃燕本來見岳文相救心中感激,但是卻經(jīng)歷了如此惡劣的待遇自是心中對岳文的恨意更深。
而岳文和南宮月看著桃燕的待遇,心中不由地感激這個頑劣的岳文對自己二人的優(yōu)待。
而此時那岳文卻是朗聲向著院落道:“想活命的快到我這里來,本大爺現(xiàn)在心情巨佳,都快到我這里來領(lǐng)取噓噓之物,先到先得!過期不候!”
南宮月聽到岳文將那臟穢之物如同叫賣的奇物一般,不禁又好氣又好笑,而一邊的秀文只是看著這個讓人摸不著心思的少年,忍不住微笑著搖起頭來。
院子里的人一聽到岳文的叫喊聲,再看到那一副熟悉的面孔,便不禁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他們再也顧不得妖魔咬噬,一并拼了命一般地向著這邊沖過來。
岳文見狀便由懷中摸出一個盛了狗血的袋子來遞到秀文的手中吩咐道:“我去那邊救人,你將這些狗血按照你們二人的樣子抹在額頭,記住一定要上長下短,千萬不要浪費,這些狗血得來不易!我可是傷害了一條年輕的小生命才得來的,恐怕將來要下地獄的!”
他說罷便要離開,眾人見了愈加急了,秀文忙拉住了岳文道:“你要去哪里?”
岳文指了指遠處的那個灰影妖魔道:“自然是去對付那個老大了!你以為我要去玩不成?”接著他攔住了那些要隨他而去的眾人道:“你們有狗血便不需怕那些小鬼,但若你們愿意陪我去對付它們的老大的話,那就盡管跟過來好了!”
眾人一想起那個咬食眾人的妖魔來,不禁打起冷顫來,一聽說岳文要去對付那個妖魔,眾人哪來敢再跟上去,于是便退回來向秀文擠去,生怕狗血涂得慢了被妖魔擄去。
秀文一邊勸說著眾人慢慢來,一邊小心翼翼地學(xué)著岳文的樣子給眾人抹著狗血。
這樣一來那些周邊的羸鬼只是遠遠地圍著眾人,似乎十分忌憚地不敢靠近半步。
此時有恨極了這些妖魔的人,只是熱血上涌向著那些妖魔惡狠狠地沖去,那些妖魔見了亦是四散飄去,根本不敢貼近半分。
這些人好容易將這個幾乎失去理性的人拉了回來后,才又聚在了一起,這一次人們的心理顯然不如之前那般恐怖,他們開始三三兩兩地坐在地上,以安撫自己內(nèi)心的緊張,順便休息一下由于過度奔跑而帶來的肌肉疼痛和麻木。
而秀文和南宮月的目光卻是完全被岳文的身影吸引了過去。
但見他快步向前,遇到有未脫困的人,他便摸出一記噓噓之物向著那人投去,接著大聲地道:“這一記賞給你了,千萬不必謝我!我叫岳文!”
秀文和南宮月看著岳文那滑稽的動作和話語,眉梢嘴角不禁為這個活寶抹上了一記無奈的微笑。
而此時假山后面的那兩個黑影卻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那黑影甲只是一臉興奮地道:“這個臭小子終于來了!不枉你我二人在這冷天寒地地守了一夜呀!”
黑影乙也是莫名的激動道:“那我們還等什么,趁現(xiàn)在把他抓回來吧!”說著便要沖出假山去。
黑影甲眼疾手快,順手將他拉了回來笑罵道:“你個呆子,現(xiàn)在去豈不是找死嗎?你能對付得了這么多妖魔嗎?”
黑影乙不解地道:“那我們什么時候動手呢?”
黑影甲一副恨鐵不成剛的表情道:“當(dāng)然是等這臭小子把這些嚇人的東西趕走了!到時我們再去抓他,任他有三頭六臂又奈你我何?”
黑影乙若有所悟地點頭道:“還是大哥高明!就是這么個道理!”
黑影甲得意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道:“那還不伏下身來!”
接著兩個黑影便繼續(xù)伏在了假山之后。
說實話岳文對于這個灰影的妖鬼亦是不敢有絲毫的輕視,畢竟他所修習(xí)的那些驅(qū)魔寶典上的法子均是紙上談兵,雖然對于那些小鬼弱妖來說還算有些用處,但是一旦遇到了像那強大的妖魔的話,恐怕岳文就要吃大虧了。
更何況對于妖魔的級別劃分,岳文自認還屬門外漢,他此時只知道此物強大,至于強大到什么地步,又屬于何種等級卻是絲毫不知。
岳文看著那個再次壓倒了一個弱小女子的灰影妖魔,心中的正義感再次戰(zhàn)勝了心里的障礙,他忽忽地沖了上去,一記噓噓之彈擊打過去,口中卻兀自壯著聲勢道:“呔!大膽妖魔還不快快受死!”
豈知那水袋擊向了那妖魔之處,卻不想竟是穿過了妖魔的身體,接著撲哧一聲破碎在了離它不遠的空地之上,而只這一刻功夫那妖魔便將那女子吸食干凈。
岳文不由暗罵自己糊涂,那妖物豈是尋常物事可以擊中的,他看著那個死去的女子,身體干癟枯瘦,臉上那一對臨死之際由于驚嚇過度而凸起的一對眼珠,如同浮在她的臉上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岳文看著那個緩緩轉(zhuǎn)向了他的那個妖魔,它那一對血紅的眼球泛著幽深的光澤,一對森森的獠牙沾滿了那個女子身體里的血液。
岳文心中的恐懼和憤恨一并涌上心頭,他慢慢地摸出了一個水袋來,低頭從地上拾起一根木枝來緩緩地將那水袋刺破。
那妖魔只將持了這一瞬間便以迅雷之勢向著岳文撲了過來。
岳文亦是絲毫不見慌張,一手托住那水袋,一手用力地擠捏水袋。
接著一柱尿液由那水袋的小孔處冒了出來,直直向那妖鬼射去。
那妖鬼撲得急了當(dāng)即被那水柱澆中,但見那水柱澆中之處當(dāng)即冒出了縷縷白煙,那妖鬼尖聲鳴叫,甚是懾人。
岳文暗暗稱妙,但是只這一錯身,卻見那灰影飛至身前,竟是完全不顧那尿液澆身,直向岳文撲來。
岳文心頭一驚躲避已是不及,眼見著那妖鬼森森白牙向著岳文頸間咬下。
岳文哪里會是對手,眼看著妖鬼便要咬下,卻不想那妖鬼近身之際卻是如被電擊一般,當(dāng)即被彈開數(shù)丈之遠。
岳文正自納悶,隨即一想到額頭上的狗血不禁了然。
接著他暗罵自己膽小如鼠,竟是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金字招牌,于是他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向著那妖鬼大聲地道:“孽畜,這下你知道小爺我的厲害了吧!”
不遠處的秀文和南宮月亦是被當(dāng)時的場景驚了一身的冷汗,而此時一見到岳文那副不可一切的嘴臉,當(dāng)即恐懼的心頓時煙消云散,隨即便又換上了一副無可奈何地縱容笑意,心中只嘆這個小子當(dāng)真是塊不折不扣的活寶,就算是這樣的緊急關(guān)頭,他竟是情愿和一個妖魔產(chǎn)生玩鬧的心思,完全不能以常人的心思猜度此人。
而那岳文此時心中亦是不免心有余悸,若是那狗血未能降住此物的話,恐怕現(xiàn)在他也早已如同那具女干尸一般的瞪著大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慘狀了。
他卻不知這個妖鬼只是吸取女人和孩子的陰血,對于他這樣已然成熟的男人,它是完全不屑一顧的,最多是將他咬死也就罷了。
但是岳文已然意識到那狗血雖然對那妖魔有震懾作用,但是只限于貼近之時,否則岳文就不會如此近距離地看到那妖魔的獠牙之后才將它彈開了,這就意味著除了額頭之上,岳文的其它部分都是妖魔進擊的弱點,而以那妖魔的速度來說,恐怕岳文被這妖魔咬死也只是遲早的事情了。
而就可怕的是,對面的那個妖魔顯然是智慧型的,它似乎也看清了這個事實,而且正在慢慢地思考,并不停地向著岳文這邊靠近。
岳文的心臟開始超負荷的運作起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的那個兇神惡煞,他再次伸手摸向了懷中那最后的一只水袋,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這個水袋上面了。
此時所有存活下來的人都聚到了一起,并由秀文逐一為他們劃上了狗血之符印,他們看著此時僵持的場面,知道已然面臨著最大的挑戰(zhàn)。
現(xiàn)在任哪一個人都不敢再離開這個團隊,因為那些羸鬼雖是顧忌這些涂了狗血的人類,卻仍是虎視眈眈守在一邊,他們就算明知道自己可以得意洋洋地從容離開這里,但他們?nèi)圆辉该撾x開大部隊,去獨自冒這個險,他們實在是被嚇破了膽,再也不愿獨自行動了。
此時秀文和南宮月的心臟似乎都要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了,她們兩個人自然看出了岳文那凝重的神色,她們知道適才妖魔的那一撲差點要了岳文的性命,而此時岳文只是凝神觀敵,不敢發(fā)出任何的動靜,這顯然說明了他再無制敵的后著。
秀文和南宮月牢牢地盯著那個灰影的妖魔,她們只盼岳文可以盡快收拾掉這個妖魔,否則這里的所有人都將性命不保,她們已然將自己和全府人的性命壓在了岳文一個人的身上。
秀文只可惜那些狗血全部用在了這些無用人的身上,否則要是留到現(xiàn)在,涂滿了岳文的全身的話恐怕形勢便會大轉(zhuǎn)了。
秀文搖著那個空空如也的狗血袋,不禁愁眉不展起來,南宮月伸出手來牢牢地握著秀文的手,秀文感覺到了南宮月那冰涼的手掌,她知道南宮月再替岳文擔(dān)心,而這個小小的動作卻是她在為岳文暗暗地加油,只是她已然被那些妖魔嚇壞了,此時的她根本不敢發(fā)出任何鼓勵的聲音,只能以這般默默的鼓勵和祝福來送給岳文。
岳文自然感受不到來自南宮月的祝福和鼓勵,他的所有心思全部傾注到了那個妖魔的動作以及他懷中的那個水袋之上。
氣氛漸漸地緊張起來,岳文的喉頭干渴,忍不住地吞咽起恐懼的口水起來。
岳文知道即使是那個水袋中的尿液可以完全澆在那個妖魔的身上亦有可能不會對那個妖魔產(chǎn)生多大的傷害,但是他現(xiàn)在手中的砝碼卻只有如此而已了,他只得將自己所有的賭注地壓在它的上面,只等翻盤。
那妖魔緩緩地由那丈外飄然而至,人們緊張地擠作了一團,等待著最后的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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