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一個叫花子,每天出門乞討,他很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于是他把乞討糧食積攢起來??墒撬e攢了好多年,他的糧倉還是只有一點米。
一天夜里,一只大老鼠半夜來偷吃他的糧食,他很氣憤。
“富人家那么多糧食你不去吃,為什么偏偏偷吃我辛辛苦苦攢下的糧食?”
沒想到老鼠居然說話了:“你命里只有八分米,走遍天下不滿升?!?br/>
叫花子問老鼠:“這是為什么?”
老鼠對他說:“我也不知道,你去問佛祖好了?!?br/>
于是,叫花子決心要去西天問問佛祖,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有如此命運。
他一路乞討,又饑又餓,到了一處廟宇,叫花子看見廟里的主持,拄著一根錫杖
主持接待了他,給了他食物,問他要到哪里去。
叫花子說明去向,老主持趕緊拉住他手說
“拜托你見到佛祖,一定要問問他,我都修行了五百年了,為什么還不能飛升?”
叫花子答應(yīng)了下來。
再往前走,叫花子來到一條大江邊,被阻攔住了去路。
一個大龜浮出水面。
老龜說。
“我都修行了一千多年了,按說早該成龍飛走了,為什么還是一個老龜?”
“如果你去了西天能夠幫我問問佛祖,我就把你馱到對面?!?br/>
叫花子高興地答應(yīng)了。
又走了不知多少天,他終于見到了佛祖。
佛祖問他:“你這么大老遠來這里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吧?”
叫花子說:“是的,佛祖,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佛祖?!?br/>
佛祖說:“好啊,不過有個條件,你最多只能問兩個問題?!?br/>
乞丐猶豫了,一路上遇到了兩個人,再加上自己的,他一共有三個問題。
不過最后他想了想,一個五百年,一個一千年,主持和老烏龜?shù)膯栴}好像都比自己的重要,還是先問他們的問題吧。
佛祖聽了乞丐的問題以后,回答道。
千年烏龜沒有化龍,是因為它放不下自己的龜殼。
老主持不能坐地成佛,是因為他放不下他手中的權(quán)力。
佛祖回答完乞丐的兩個問題以后,就消失了。
他來到河邊,小乞丐把佛祖的話傳達給了老烏龜。
老烏龜突然化成一條龍飛上了天空,把龜殼送給了他,里面有價值連城的二十四顆夜明珠。
乞丐又繼續(xù)來到了那座寺廟,他把佛祖的話傳達給了老主持。
老主持也是嘆了一口氣,把禪杖送給了乞丐。
說這是廟宇的傳承之寶,擁有了此物,你就是下一任廟宇的主持,說完老主持就變成了神仙飛走了。
佛祖又來到了乞丐的身前說。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先問你的問題,他們兩個會重新變成凡人和烏龜,錫杖和夜明珠會被收走。”
“如果還是最后問你的問題,你能帶走權(quán)杖與夜明珠?!?br/>
乞丐想了許久。
后來呢
葉洋開口說道。
“后來這乞丐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他有點好奇
“最后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還沒說?!?br/>
“如果你是這個乞丐,你會做些什么事情?答案只有兩個。”
“第一你選擇了佛祖的給予,重來一次,他告訴你這就是命,天生窮苦,無法更改。”
“第二你沒有選擇再來一次,有了權(quán)力和財富,改變了自己的命運?!?br/>
這個故事沒有固定的結(jié)尾。
只有一種選擇,就是你自己的本心。
“如果是我,我會選擇第二個?”
“為什么。”
葉洋沉默了一下。
“為了主宰自己的命運,我相信堅持的力量,我知道努力的作用,我不想臣服于這種被人操控一切的宿命感?!?br/>
“那你和我剛好相反,我會選擇第一種。”
“人生一世,是時勢造英雄,還是英雄造時勢?”
“在命運的洪流之下,任何個人的力量都會被摧毀瓦解,你如何知道權(quán)力和財富不會被主持和烏龜再取走?”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東西,仰天長嘯,滿頭白發(fā),無風(fēng)自動,閃爍著驚心動魄的光芒。
“天道倫理之下,容不得任何人的反抗。”
“順勢而為,順應(yīng)時代潮流才能立于巔峰。”
“如果乞丐選擇再來一次,問了他的問題,那么便是順命,如果乞丐沒有選擇再來一次,那就是對抗命運?!?br/>
葉洋一笑,然后說道。
“可是老乞丐獲得的這些東西是命中注定的嗎?”
自然不是。
“如果乞丐沒有幫助過那么多人,他獲得不了代表財富的明珠和權(quán)力的錫杖,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br/>
“那所謂的命和運到底是什么?!?br/>
葉洋長吐一口氣,終于明白了些什么,所謂的命其實就是心中的選擇。
選擇影響了一個人未來的命運走向。
而在那命運洪流之中,人要對抗的不是已成的宿命感,而是自身的內(nèi)心。
“好了,這個故事講完了?!?br/>
“沒有看得出來你小小年紀竟然對有如此多的領(lǐng)悟和感慨?!?br/>
“怪不得你能將光陰十三刀修行到這般地步?!?br/>
葉洋眉頭緊緊一縮。
“你能看出來我修行的光陰十三刀。”
老嫗哈哈大笑。
“不錯,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光陰十三刀之上還有寶法傳承。”
“是什么東西?”
葉洋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了,修行光陰十三刀者大都慘死在了命運長河中?!?br/>
葉洋才不會將這事放在心上,虱多不嫌癢,債多不愁還。
當時他獲得的仙詭之物,也有人都說不可善終,但是有福運蛟珠的鎮(zhèn)壓,一直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
雖然人生多有歧路。
但是到現(xiàn)在還是活得好好的。
“假如我有福運時光套裝鎮(zhèn)壓呢?!?br/>
“你……”
她沒有想到葉洋這樣回答,猛的被氣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就在這個時候,葉洋眉頭一皺。
“你要干什么?”
此刻,他竟然發(fā)現(xiàn)那鮫人女嬰身上飄飛出來了一根銀發(fā)老嫗的虛影。
她纏住了葉洋的手臂,朝著他的腦海飄來。
在這一瞬,二者交手之中葉洋忽然間有所感悟
他竟然見到了一頭威武兇悍又霸道的女身,似乎傲立浪潮之巔,縱橫睥睨一切。
“是閻羅女帝的身影?”
葉洋心頭微微震顫,大運皇朝除魔榜上排名第二的閻羅女帝。
麾下有十三邪靈,個個都是真人大能,威壓一方蒼穹。
就連大黑罪孔雀明王那等巨擘,也不過是排名第四罷了。
這老嫗到底是誰,與那等強者有何關(guān)系?
此人絕非善類?
葉洋微微一皺眉頭,一瞬間想到了許多。
她方才竟然妄想利用故事迷惑住了他,企圖奪舍他的身軀。
“放開身心,你會成為世界巨大的王?!?br/>
“在命運的指引下,你會成仙,會成為霸主,會成為萬古的驕雄?!?br/>
“就如同當年還在幼時的閻羅女帝一樣,她得到了天機冊“惡”的殘篇,而今我給你“兇”的機緣。”
“在茫茫命運之下,沒有人可以抵擋它的號召?!?br/>
“滾出我的身體!”
葉洋怒吼。
不過這虛影非但沒有消失,反倒是更加激進,葉洋感覺腦海一陣刺痛,有什么東西竟然在強行奪舍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
葉洋一直珍藏的裹尸紅嫁衣微微一動,猛然飄飛至半空之中,燃燒出一片兇悍火焰。
那老嫗眉目高聳,滿是驚恐。
“你竟然竟然擁有仙詭之物。”
葉洋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就在下一刻。
老嫗已被詭異火焰燃燒,轟然四散,化為齏粉,無數(shù)金光,盡數(shù)陷于葉洋之身。
金光落地,葉洋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團黑色的光華從他身軀中飄飛而出。
宛如惶惶鬼色,一下子便飛了出去,紅光不散,能辨風(fēng)云。
似乎啼哭不止。
葉洋急忙追趕。
但是那紅光穿過了飛天門的禁止。
好似沒有阻礙一般,飄向了大運皇朝的地方。
此刻,葉洋完全沒有精力,他怒吼一聲,他身后的刀劍魔猿本命在瘋狂的吸收掉落的金光。
漲大了不止一籌,變得更加龐大,目光靈動。
竟然自主的抽出背后大刀,運轉(zhuǎn)起來了刀招。
而與此同時,白馬快刀無風(fēng)自動,微微旋轉(zhuǎn),四周飄飛出了無數(shù)的銳利的刀芒。
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堆滿了整個屋子。
隨后狂風(fēng)暴雨襲來,無數(shù)刀光紛飛,斜飛上空,屋子直接變成了齏粉。
“刀劍之術(shù)上再立新境界,是一刀千殺!”
葉洋有所感悟,驚訝出口。
“一刀千殺,這等刀道新境界,配合光陰十三刀,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br/>
而一刀千殺之后,便是千刀不盡。
兩者一脈相承。
只要修士能夠領(lǐng)悟到一刀千殺之后,等熟練運用完了刀招之后,便能快速掌握千刀不盡的訣竅。
而這個時候原本蒼老的鮫人女嬰,已經(jīng)重新的化為了正常。
葉洋伸出手,搭起那女嬰的手腕,仔細摸索。
這才發(fā)現(xiàn)女嬰的手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東西。
他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氣。
“這是他所說的天機冊的碎片嗎。”
葉洋走過去,撿起來這碎片。
此物斑駁古舊,遍生綠銹,唯有最中間是一個血紅色的朱筆大字。
因為時光太久,邊緣已經(jīng)磨損,黝黑異常,但是依舊能隱約看出來輪廓。
一個大字!
“兇!”
……
大家說說對這張看法,命運邏輯通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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