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也猜不透怎么回事,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至于沈瑤能有幾成功力還尚未可知。
沈瑤看出我的心思,勸我放棄打開那扇銹蝕艙門的念頭,她覺得里面不會有什么好東西,奇怪,我本來沒那么強烈的好奇,偏她一勸,我心里拿定了主意。
那挎包已經被水泡爛了,一撕就碎了,除了掉出來一些證件之類的東西,還有一把匕首,刀身上依稀可以看到“maddog”的刻痕,我心中一驚,這是把瘋狗軍刀,雖然經過海水浸泡多年,但銹蝕并不嚴重,刀身還泛著碳鋼的幽灰光澤。
至于這些證件,此時已經無法辨認,只有證件的膠皮封上還能看到字跡,“通航許可,捕獲許可,”從書寫方式來看,這應該是一艘日本籍的漁船。
內頁都已經糊糊狀,別說內容了,都已經和袋子里的泥水混合在一起了。一個膠封內夾有一張相片,是塑封過的,保存完好,相片的后面寫著幾個字,“雅子にする”,在看看相片里的人,應該要寄給遠方妻子的,雅子應該就是那個人。相片里一個40雖上下的男人坐在駕駛位,身邊靠著他腿站著一個五六歲模樣的小男孩。
沈瑤因為后背的劃傷,汗水不僅會讓傷口刺痛,還會延長愈合的時間,所以我勸她不要勉強,現(xiàn)在她只好把砍袖衫反穿在身上,露著后背趴在樹蔭下。
我拿著相片,那個人猴子就站在不遠處的椰樹下看著我和沈瑤,他對我們顯得十分的好奇,沈瑤也對他的存在習以為常。
“有點像!你看看?!?br/>
沈瑤聽我這樣說,伸手接了相片,相片右下角的拍攝時間是2009年7月12日,看相片中這孩子差不多6-7歲,如果眼前這人猴子就是相片中的小男孩,那他現(xiàn)在的年齡應該有15-6歲了,但他的身形體重看起來卻跟個十歲的孩子差不多。
“是有點像,尤其是眼睛!亦叔你看...”沈瑤邊說邊指給我看,露出吃驚的表情。
我正細細端詳著這把瘋狗刀,不由自主的傻笑,我從沒得到過這么想要的禮物,我迫不及待的起身要找塊合適的磨刀石打磨一下它,用它削兩把標槍,這樣我也許能用標槍在海底串兩條魚吃,龜蛋吃下去總讓我燥熱不安。
“嘿....你叫什么名字?。俊?br/>
“嘿...這相片里是你嗎?你小時候還蠻可愛的嘛,真可憐,不過我們差不多....”
我一邊磨刀一邊聽著沈瑤跟那個人猴子自說自話,人猴子看沈瑤跟它說話直起身往后跑了幾步,然后又慢慢挪回來湊的離沈瑤更近了,蹲在離沈瑤不到十米的地方,看樣子他對沈瑤也很感興趣,這應該就是天性。
這把匕首仍然鋒利,鍍鉻的刀身讓它幾乎沒有生銹,我輕松的削好了一根標槍,帶上它我想游到瀉湖里碰碰運氣。
“亦叔你要干嘛去?”
沈瑤看我往瀉湖里走喊著,我知道她是擔心我去碰船艙里那扇門。
“去弄晚餐啊,笨蛋!”
我舉起手里的標槍,她擺了擺手跟我說再見。
這人猴子如果是相片中的孩子,那船艙里的遺骸肯定就是相片里的另一個人,可能是人猴子的父親。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此刻我心中充滿了疑惑,也許可以從船上或這個人猴子身上找到答案,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比這個更重要的是找到龜蛋的替代品,把這種補品一樣的惡魔龜龜蛋當食物,即便有紅草中和,也不是正常人可以受用的。
因為我心中還有一個不小的隱憂,萬一是真的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