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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姑娘色姑娘 看到他的那副表情就知道

    ?看到他的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對步小凡的心意是多么誠摯。而對于自己,大概就像旁人所說的一樣,只是出于責任吧!如果自己能夠拒絕他就好了,只可惜自己沒能讀懂他的言外之意。

    ——“請和我交往!”

    在周雨齊說出這句話時,現(xiàn)實和幻想的界限消失得無影無蹤。現(xiàn)在想想,他當時的反應絕對是不想和自己成為現(xiàn)在這種尷尬的關系吧?但是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提出交往呢?

    應該不會是他和小凡合起伙來耍自己吧!

    想到了這種可能性,夜雪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雖然小凡不會是這種人,但自己還是忍不住這樣想。躺在自家的床上,望著天花板,心中想著一直以來母親所傳達的,自己朋友們的背叛,這種不安的情緒被無限的放大——

    明天我要和雨齊一起去動物園約會,這樣真的好嗎?

    突然之間,夜雪鎮(zhèn)定了下來,可是想要取消發(fā)送卻已經晚了。屏幕上顯示著“已發(fā)送”三個字,而收信人卻是步小凡。

    ——這一次,一定會被她徹底討厭的!

    夜雪猶豫著要不要再給她發(fā)一條道歉的短信,卻又擔心這樣做會很惡心。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的她,靜靜躺在自己寬闊柔軟的大床上,卻感覺內心空空如也,傳來一陣難以言表的恐懼感。

    沒有人陪在身邊的夜晚,原來是如此的空虛可怕!

    “這算什么鬼東西啊!”在一片黑暗之中之中醒來的步小凡盯著那條信息,總覺得心有不甘,“你們兩個人要去約會,關我什么事???”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小凡的心里已經全部被信息的內容所占據。她一次又一次選擇刪除,卻無論如何也按不下最后的刪除鍵。三番五次之后,她干脆把手機撇到一邊,重新翻了個身,打算繼續(xù)睡覺。然而在她安靜下來之后,門外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如果覺得我很惡心就直說吧,現(xiàn)在終于理解了,凡凡求我罵她時的心情……”

    是蒼的聲音,他怎么了嗎?為什么要讓大家嗎他?而且,那個可惡的女人應該也還在吧!

    “你可真惡心啊,蒼。居然會對這么小的孩子動心!”

    “端木老師,現(xiàn)在的小凡不像我們,她的人生中還存在著無限的可能性……我會當做什么都不知道?!?br/>
    “我明白的啊,所以當時才沒有讓她成為術者……我只是想讓凡凡——”

    巨大的開門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整個房間中蔓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寧靜。

    步小凡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朝斯的方向微微一笑。

    “我們的約定不要忘記了,明天動物園的約會,不要搞砸了喲!”

    “……呃,時間不早了,端木老師,我們今天先回去了?!?br/>
    說著,斯站起身來,順手扯了扯柯琳娜的衣服。

    “你要回去你就回去,我今天要留在這里!”

    “柯琳娜,你先回去好嗎?”端木蒼近乎是在央求她,而柯琳娜卻固執(zhí)地不依不饒——

    “我不走!誰知道你這家伙會不會對這孩子——唔!”

    眼見她又要做出無可挽回的發(fā)言,斯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柯琳娜小姐,希望您能放聰明一點?!彼剐÷晫λf,“您現(xiàn)在這樣做,只會讓端木老師更討厭您?!?br/>
    終于,聽到這句話的柯琳娜放棄了抵抗,安靜下來。斯陪笑著臉,帶著柯琳娜離開了公寓。

    步小凡靜靜看著他們離開,而后靜靜地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說道——

    “蒼,我想成為術者?!?br/>
    “凡凡,現(xiàn)在花沒開對吧?”

    “對,我在說我想成為術者?!?br/>
    “凡凡,你知道成為術者意味著什么嗎!”端木蒼震驚地撲上去捏住小凡的肩膀,“不再成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摯友和自己的愛人一天天長大,一天天變老,直到死去……這種事你承受的了?”

    “那又有什么關系呢?無論是我的親友還是我的摯愛……只有我一個人在成長,不是嗎?”

    “凡凡……”蒼還想說點什么,卻只得任由小凡撥開他的手,陰著臉走進房間。他盯著自己的雙手看了半晌,將臉埋進自己的掌心里。

    “我都做了些什么?。 ?br/>
    經過前些日子的幾場秋雨,夏日的炎熱終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秋日的風和日麗天高氣爽。如此怡人的好天氣,外加每周一度的休息日,正是出游的好時機。動物園的門前人頭攢動,其中不乏攜老帶要舉家出行的游客,選擇動物園作為約會地點的情侶也不在少數(shù)。但是卻總有些人是懷著不同的心境來到這里的。

    比如說,想要對彼此好好說再見的周雨齊和張夜雪。

    再比如,想要找到答案的步小凡和梁易斯。

    “小、小雨!”

    聽見了熟悉的音色,雨齊轉過頭去,看到夜雪早已經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她背著平時上學常用的雙肩背包,身上穿的也是和上周末無異的衣著,帶著認真的表情站在那里。

    見雨齊看向自己這邊,夜雪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潮紅,連忙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任憑略長的前發(fā)垂下來形成陰影,擋住整張臉。

    雨齊見狀,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去。

    “不要勉強自己……這不是你勸我的話嗎?如果不好意思就不要這樣做嘛。”

    “不是這樣的!”夜雪用力搖了搖頭,“我沒有在勉強自己,我只是想……既然這已經是最后一次約會了,至少要顯得更像普通情侶……”

    雨齊冷不防的拉起夜雪的手,這一舉動嚇了夜雪一跳,身體也顫抖起來。她抬起頭,卻只看見雨齊花一般的笑臉。

    “看嘛,我就說不要勉強自己。你現(xiàn)在不是已經嚇得在發(fā)抖了嗎?”

    “沒,不是……”夜雪條件反射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最終沒有做到,她的手被雨齊牢牢抓住,而眼前這個少年也沒有絲毫要放開的意思。

    “剛才不是你說想要更像普通情侶的嗎?那么,在今天結束之前,就先保持這樣子吧?!?br/>
    “啊……嗯,我知道了?!币寡┫胍嗾f些什么,最終卻只是不知所措地說出來這幾個字。

    陰沉、猶豫、不善言談……在別人眼中,自己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為什么雨齊會選擇這樣的自己,夜雪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難道就真的如傳言中所說,只是為了遵守和那個已故之人的約定?如果這是事實,那么雨齊那天為什么要救自己,現(xiàn)在又是為什么握住自己的手?

    上一次和別人這樣手拉手走在一起是什么時候的事了呢?應該是還在上小學時候的事了,那時爸爸還沒有離開,媽媽的臉上還帶著笑容,生活也并不像現(xiàn)在這樣一成不變。變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不知不覺中,爸爸從自己的生活里消失,媽媽也變得多疑起來,朋友們不知為什么和自己漸行漸遠,最后一切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她們都只會吃喝玩樂,和她們在一起,你會變壞的!”

    ——“你的任務就是在家學習,相對應的我什么都會買給你?!?br/>
    ——“都是因為有那樣女人,爸爸才會離開我們,再這樣下去,你也會變成那種女人的!”

    ——“媽媽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所以不要再傷害媽媽了好嗎?你只要好好學習就可以了,知道了嗎!”

    就這樣,自己房間里的東西越來越多,可是心中的東西卻越來越少。

    “其實我只是想要個朋友啊……”

    “誒,你說什么?”

    “沒什么啦,別在意!”

    夜雪一不小心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面對雨齊的問話,夜雪脹紅了臉。她再一次試圖掙脫雨齊的手,卻一不小心走進了逆行的人流里。

    “小心??!”雨齊被這突發(fā)狀況嚇了一跳,情急之下沖進人群,攬住了她的肩膀,跟著人流來到了猴子面前。

    “呃,那個……”

    “對不起,擅自就這樣做了!”雨齊連忙放開手,和夜雪肩并肩站在欄桿旁邊,“話說回來,你現(xiàn)在已經有很多朋友了呀!包括我在內,小凡、和子、小寒,還有和一哥和逡學長,大家不都是好朋友嗎?”

    “可是,我總會在無意之間傷害你們……”

    “那有什么關系呢?”雨琪,看著那些剛才還在打架,現(xiàn)在卻正在幫伙伴摘虱子的小猴子說,“人和人之間的交往,受點傷總是在所難免的??纯催@些小猴子,之前還在互相打鬧,現(xiàn)在卻還是能友好相處。放在我們身上,雖然彼此傷害過,卻還是能和好如初。能做到這一點的,不就是朋友嗎?”

    “這條定理,還有其他推論的吧?”

    “推論?”

    雨齊轉頭看向身邊的夜雪,她抬頭盯著自己,目光比往常來得更認真。

    “即便是被迫分開,如果再次喜歡上了對方,就說明是真心的吧!”

    “呃,這個也不太好說吧……”

    “我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心喜歡你,所以,即便你現(xiàn)在對我沒有那種感情,但是總有一天,我要讓小雨你真心喜歡上我!”

    為什么,自己喜歡上的是夏奈,是步小凡,而不是面前這個認真而充滿熱忱的女孩子呢?

    “夜雪,對不起。你是一個好女孩,如果一開始沒有遇到那么多事,如果我是一個普通的人……”雨齊奮力的組織著口中的字句,“如果我能喜歡上你就好了——”

    突然間,雨齊注意到了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剩下的話全都噎回了嗓子里。

    “誒?步小凡!”

    幾乎是同時,夜雪也注意到了她。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盯著他們的步小凡格外顯眼。

    面對肩并肩站在一起的兩人,小凡沒有說一個字,只是瞥了他們一眼就快步離開??吹竭@里,雨齊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絲灼痛,那一點點灼熱很快便蔓延至全身,驅動整個身體行動起來。

    “步小凡……步小凡你等一下!”

    有很多話想對她說,雖然只隔了一周時間,但雨齊總覺得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說過話了。但步小凡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再也找不到了。正當雨齊失落萬分之時,一雙溫暖而柔軟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上。

    “小雨……”

    夜雪的聲音如醍醐灌頂,讓雨齊一下子清醒過來。

    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痛覺?那種觸感早就在兩年前消失殆盡了呀!

    此刻,雨齊不禁為自己的行動感到十分可笑,這可是自己和夜雪最后一次的單獨約會啊,可現(xiàn)在他卻為了步小凡的事如此失態(tài)。即便那句話被小凡聽到了,現(xiàn)在再追上去又能解決什么問題呢?

    “對不起,是我做的不對?!彼钭∫寡┑氖郑拔覀兝^續(xù)去別處轉轉吧。”

    “……嗯?!币寡┝晳T性的點點頭,不過走了幾步之后,她停下了腳步。

    “咦,怎么了?”

    “那個……這樣做……不太好吧?”

    “誒?什么不太好?”

    “你分明是放不下她的?!?br/>
    被說中心里話的雨齊有些難堪,他移開視線,故作鎮(zhèn)定地搪塞著。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F(xiàn)在我已經整理好心情了,小凡的事……根本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br/>
    “根本不是那樣的吧?”

    “怎么不是!”

    “如果,聽見我們說話的人不是步小凡,而是冷白寒或者柳和子,你絕對不會有剛才那樣的反應吧!”

    “……”面對夜雪的質問,雨齊無言以對。讓自己在時隔兩年后再次感受到疼痛這種強烈感覺的人,毫無疑問是步小凡,而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恰恰印證了夜雪的猜測。

    果然,沒有她還是不行。

    “退一步講,如果不是步小凡,而是夏奈呢?”

    “……如果是夏奈,我一定會甩開你的手吧。”

    “啊,果然是這樣啊……”

    意識到自己再次傷害了夜雪,雨齊連忙看向她。只見夜雪像往常一樣繃著臉,一副十分認真的表情,而眼中卻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閃著光。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因為畢竟是我把夏奈害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所以總不能……”

    “我沒事?!币寡┪宋亲?,“一直以來,總覺得你背負了很多沉重的東西呢。你放不下夏奈,也許就是因為你把那份重量錯當成了喜歡吧……當然,這樣的喜歡和你對步小凡的喜歡還有對我和其他人的喜歡都有所不同。把這么重要的事情搞混,可是很糟糕的一件事呢?!?br/>
    “……其實,也并不像你說的那樣……”雨齊想要對夜雪解釋清楚,卻苦于不知從何說起,“也不是分不清楚,只是——”

    “停止!”夜雪做出暫停的手勢,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我們今天不是來約會的嗎?為什么總要說這些令人傷心的話?好了好了,為了紀念我們最后一次的約會,我還帶了好吃的呢!”

    夜雪瞇眼笑著,一邊拍拍自己的書包,一邊挽住雨齊的手臂。

    “什……好吃的?”雨齊被緊緊包過來的柔軟觸感嚇了一跳,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

    “對呀對呀,所以不好好活動一下的話,一定會變胖的。走吧,小雨!”

    說著,夜雪就拉著雨齊往其他地方走去,轉彎時還不忘向剛才小凡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嘁,她肯定是看見我了!”

    “誰看見你了呀?”

    小凡被高處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失去重心摔倒在地。好在被對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喂,你小心點啊,如果在這種地方摔倒會被踩死的!”

    “關你什么事?就算沒你,我也不會摔倒的!”小凡強撐著氣勢對斯說道,“還有,就算是摔倒了,也是你的不對!”

    “哎呀,那還真是對不起了,約會的對象沒有在約定的時間地點出現(xiàn),反而跑來了這種地方,讓我找得好不容易啊?!?br/>
    “為為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在說是約會???萬一被別人聽見了怎么辦!”

    “反正我這邊也無所謂啦?!?br/>
    “你會怎么樣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關鍵是我這里!要是傳到雨齊的耳朵里——”

    “會怎樣?”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的步小凡漲紅了臉,撅著嘴嘀咕起來。

    “不怎么樣,反正我又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br/>
    看著如此口是心非的步小凡,斯忍不住笑出聲來,惹得小凡狠狠剜了他一眼,才咳嗽兩聲止住笑。

    “無論如何,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不是嗎?你來動物園赴約,該不會是真的想和我約會吧!”

    “學長你想太多了吧!雖然你有外貌有身高,但我步小凡看男生可不是以這些為準的!”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真正能打動你芳心的,大概是所謂的男子氣概吧?既然如此,也讓我來一次英雄救美不就好了?”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彼姑亲右还P帶過,“走吧,別耽誤人家工作?!?br/>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步小凡決定不再糾結于對方言語之間的深意,她撇了撇嘴,一臉不高興的跟在了斯的身后。

    很快,斯帶著他來到了一處游客止步標識前,他轉頭看了小凡一眼,兩人目光交匯,步小凡立刻心領神會的點點頭。兩人又繼續(xù)走了一段,來到了小路盡頭的一扇灰色的門前。

    “我們約的那個人就在里面,現(xiàn)在差不多也該到時間了。”

    不知為什么,聽了斯的話,一直堅定不移的步小凡突然猶豫了。蒼想讓她像普通孩子那樣生活下去,這一點步小凡十分清楚,可現(xiàn)在一旦邁進這扇門,她就再也無法回到正常的世界中去了。自己的父母真的希望事情變成這樣嗎?蒼真的希望自己走上這條不歸路嗎?

    “等等,讓我再想——”可是還沒等步小凡把話說完,那是聯(lián)通秘密的門便被推開了。

    “是易斯吧?我正在想你們差不多該來了——”推門走出來的大姐姐說到一半,注意到了跟在梁易斯身后的不小凡,立刻像被人扼住了喉嚨一般驚訝地張開嘴,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個……小米姐,您怎么了?”

    “啊,沒什么,咱們進來說話吧?!毙∶自谒沟奶嵝严虏呕剡^神來,不好意思地拍拍腦袋,帶著兩人往里走。

    “那個……小米姐?”步小凡學著斯樣子叫了一聲,沒想到對方居然顫抖著停下了腳步。

    “小米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開口問道,“為什么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心驚膽戰(zhàn)的樣子?步小凡她怎么了嗎?”

    小米背對著他們,深深呼吸著房間中陰冷的潮氣,過了許久才平靜下來。

    “你是叫做步小凡吧?微小的小平凡的凡……”

    “……呃,是這樣沒錯……”一頭霧水的小凡回答道,“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這名字又有什么問題嗎?”

    聽到這里,小米轉回身,緊緊盯著小凡的臉,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顫抖著搖著頭。

    “不可能……太像了……你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孩子!”

    “冷靜點兒,小米姐!小凡她怎到底么了?”

    “那個叫做步小凡的孩子,應該早就已經死了!六年前……那孩子應該在六年前被殺死了才對,怎么還會繼續(xù)成長……怎么可能會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

    “小米姐,你聽我們解釋……”斯一邊竭力安撫著小米,一邊示意她不要生氣,“凡事總有個例外,其實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那個……小米姐……”小凡被這一連串的突發(fā)狀況搞得有點混亂,“如果是我讓您受到了驚嚇,我向您道歉!但是我必須要跟您好好談一談?!?br/>
    “居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聽過小凡的敘述之后,小米不禁扼腕嘆息。那么小的孩子卻經歷了如此多的傷痛與離別,難以想象她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所以我想要好好使用這次重生的機會,想要知道爸爸媽媽……還有我,究竟為什么會被殺死。請您告訴我真相,小米姐!”

    面對如此執(zhí)著的步小凡,小米沉默了一會兒,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小米姐,你還好嗎?”見她臉色不對,梁易斯連忙湊上前去,“因為是我們小孩子的無理要求,所以請不要太勉強?!?br/>
    “……我沒事?!毙∶追鏖_斯的手,抬起頭來看著小凡,“……雖然我不知道小時候的事你還能記住多少,但是接下來我說的話有可能會顛覆你迄今為止對你父母的所有印象。你確定要繼續(xù)聽下去嗎?”

    “嗯,如果我的重生是有償?shù)模敲催@也許就是我應付的代價。”

    也許是被小凡的勇敢堅定所感染,小米終于放松了緊繃的唇角。她想起了自己的前輩們——那對關系很好的夫婦。

    “事情要從十年前的突發(fā)事件說起?!?br/>
    在偏遠的市郊,曾經有一個神秘的研究所,從各地召集而來的醫(yī)學精英在那里匯聚一堂,為了找到能夠跨越生死的方法夜以繼日的努力著。終于,在十六年前的某一天一對夫婦的到來給整個研究帶來了轉機。當時妻子已有身孕,但胎兒被查出有嚴重的基因缺陷,即便出生,生存的幾率也只有千分之一。于是,年輕的妻子決定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將未滿12周的胎兒從體內取出,放進了研究所的生命倉中養(yǎng)育。研究所利用各種藥物來維持胎兒的生命,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孩子竟然奇跡般的活了下來,等到足月,研究所的人們便從生命艙中將這個特別的孩子取了出來。

    看到自己原本注定死去的孩子竟然重新獲得新生,得以像正常孩子一般茁壯成長,身為研究員的夫妻倆十分開心,但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孩子的異?!?br/>
    她健康過頭了!

    不僅從來沒有生過病,就連平時的磕碰劃傷也會以可見的速度恢復。抱著難以置信和滿腔困惑,研究所出資對這個女孩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甚至抽取了她的血液進行檢測和動物實驗,結果發(fā)現(xiàn)她的血肉竟然可以包治百病妙手回春。

    “說到這里,你們也應該明白了吧?”

    “嗯,那孩子大概是天生的治愈吧!”

    “治愈……天生的!怎么會這樣?”

    “之后的一切,就和普通的故事沒有什么區(qū)別了?!?br/>
    研究所對這對夫婦提出條件,讓他們將這個特殊的女孩留在研究所里用以進行研究,以抵消之前耗費在女孩身上的運營成本。無法與親愛的女兒生活在一起的夫婦無法承受這份寂寞,好在那之后不久,他們的第二個孩子誕生了。

    爸爸為了能讓正常出生的第二個孩子擁有與其他孩子相同的一生,特地為她取了一個普通的名字——步小凡。

    “那就是我?”

    “嗯,就是這么回事,而且他們只要有時間就會成天待在研究所里,大概也是為了那個大一點的孩子吧……”

    步小凡有些不肯相信,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繼續(xù)聽下去。

    “我加入那個團隊大概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這期間治愈的煉成就如同易斯經歷的一樣殘酷?!?br/>
    起初,研究所的工作人員還試圖通過藥物消除那個孩子的痛覺,使她混在普通的治愈隊伍里離開這監(jiān)獄一般的地方。但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她的痛覺不會消失,反過來利用她來虐殺人們的內心倒是個更加實用的使用方法。

    有了這個孩子的養(yǎng)成經驗,治愈的煉成也很快變得規(guī)范,直到十年前,煉成治愈已經有了一系列相當規(guī)范的程序。然而這樣的寧靜終究被打破了。

    十年前,被群眾舉報的研究所吃上了官司,在僵持了幾個月后,研究員們被迫撤離,研究所也被查封。在研究所的舊址之上建起了一間學校。

    “其實這也只是一個表象,當時研究員分成兩派,一派堅持使用傳統(tǒng)的方法煉成,一派提倡用口服類藥物煉成,以減少不必要的非正常死亡。我追隨了前者?!?br/>
    治愈的煉成仍然在幽暗的地下秘密進行,而認為傳統(tǒng)方法太過喪失人性的研究員們則轉進了一家制藥廠。接下去的幾年,雙方都做著自己的研究,井水不犯河水。

    “然后就是在六年前,你們家里出事了。失去了領軍人的我們也只得流落四方,有些人也想我一樣,在這種地方做著獸醫(yī)的工作?!?br/>
    “所以說,我的爸爸媽媽是被什么人害死的,您有頭緒嗎?”

    “十有**是敵對一方雇兇殺人,雖然你的父母曾經請一名術者做保鏢可還是難逃一劫……不過兩年前連那個人的家里也因為藥物使用不當而……”

    “那至少請告訴我雇兇殺人的究竟是誰?”

    聽到這里,梁易斯突然想到了他和某個少年之間的故事,連忙拽住激動得站起身的步小凡。

    “小凡,你還是不要知道得好!”

    “為什么?為什么不能讓我知道!”

    “易斯,這是步小凡的決定,她總有一天會知道,不如趁這個機會說個清楚。”

    聽了小米的話,梁易斯猶豫著,放開了手。

    “步小凡,我真的不想讓你現(xiàn)在知道對方是誰,你會更加無法面對自己的真心的……”

    “雖然是家破人亡,但他本人和最小的兒子好像是活下來了。那個人是——”

    “是嗎?那豈不是……”

    “沒錯,是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