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忍受什么樣的痛苦?
要是被硬生生的將臉上的五官給割下來,那還不如讓我一次性死的透徹一點算了。
吳姐拿著明晃晃的小刀在我面前晃悠,我身體雖然有些發(fā)軟,但是這個時候竟然僵硬了不少,胳膊還能撐著地面后退幾步。
她蹲在地上,眼睛微微一撇,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站在棺材里喘著粗重呼吸的血尸,刀子在手上輕輕的抹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口涼氣,雙目緊緊的縮在一起,感覺整個人的后背都涼颼颼的,就像是有人在后面一刀一刀的剝皮一樣。
割了鼻子,挖了眼睛
尼瑪!
我一想到這些的時候就覺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禿子呢?
禿子不是去找什么法子了嗎?為啥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他知道我不在那個屋子里的時候應(yīng)該會想到的。
禿子,你到底趕緊來??!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吞吐了一聲,眼睛朝著血尸看了一眼,“他究竟是一個什么東西,為什么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不瞞你說,他就是將來的你,比你強(qiáng)大的你,不死不滅的你。”吳姐呲著牙笑著說。
“什么?怎么可能!”
我心里頗為震驚,本來想要說一句開什么玩笑,但是一想到吳姐他們的身份就覺得這種往往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很有可能發(fā)生。
想想看,我不過是一個賣燒烤的,就因為一串腐尸肉就能夠卷入這樣的漩渦之中。
如果僅僅是一個李晨李半仙,半個禿子都能將他給收拾了。
但是誰知道因為腐尸肉讓我的身體產(chǎn)生尸氣之后,竟然有一波比奪取我的肉體更加血腥恐怖的人,放我的血!
我神色動容,嘴唇微微一顫,喉嚨里發(fā)出支吾的聲音,到那時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求饒?
顯然不可能!
吳姐能夠前前后后跟蹤我一個月,做了很多的埋伏就有做好了將我吃定的打算。
逃走?
我現(xiàn)在手無縛雞之力,幾乎是不可能的!
正在我滿腦子想著如何脫離生命危險的時候,吳姐突然長長的喘了口氣,站起身竟然朝著李老頭這個器皿走去。
咋?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難道小刀不是為了割下我的五官?
在我注視的目光下,吳姐再次跳進(jìn)了血水池子里面,看著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穿著紅色新娘妝的李老頭,竟然將手中的小刀塞進(jìn)了他的手里。
“這是干啥?”
我脖子里涼颼颼的,總是感覺不對勁,似乎有大事情發(fā)生一樣。
果然,李老頭拿著刀子竟然朝我機(jī)械的笑了笑。
嘶!
我倒吸了口涼氣根本不敢看他,等我再抬起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李老已經(jīng)站在了尸體的旁邊,而吳姐卻站在了這一邊,手里的桃木劍蘸著鮮血插著幾張符咒在空中亂舞。
“剃肉挪骨!”
她雙手握著桃木劍朝著李老和血尸的方向一甩,上面的符咒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樣飛到了李老和血尸的腦袋上,一個貼在腦袋后面,一個貼在前額上。
本來瓷牙咧嘴的血尸突然不動態(tài)了,除了臉上帶著血煞的笑容之外,身體一動不動。
這是干啥?
再看李老頭他的身體靈活了不少,圍著血尸轉(zhuǎn)了兩圈,竟然舉起了手中的小刀一下子刺進(jìn)了血尸的胳膊里。
啥?
當(dāng)時我就感覺心里哇涼哇涼的,胳膊上有點痛,像是我被刺了一刀一樣難受。
而且血尸被刺了一刀之后竟然一點點鮮血都沒有留,看起來完全像是一個干尸。
不會吧?
隨著李老頭手中的小刀微微轉(zhuǎn)動,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惡心。
這不會就是剃肉挪骨吧?
果然,還沒有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李老就像是長年干這個的一樣,刷刷刷的幾下子就將一條帶著肉的胳膊剃掉了一大半的肉。
嘔!
我的頭皮發(fā)麻,雖然我是賣燒烤的經(jīng)常剁肉,但是生平第一次親眼看到剃人肉,手法熟練,尤其是血尸的臉上始終是一臉笑容。
艸!
我忍不住的怒罵了一聲,拼盡力氣站起身踉蹌了幾步靠在墻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吳姐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看著剃肉的李老竟然有一種興奮的情緒。
變態(tài)!
李老的手法很快,完全不像是一個器皿,就像是手拿著大刀的屠夫一樣不停的剃肉。
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整個血尸除了腦袋之外,身上的其它部位已經(jīng)被剃的白骨森森。
我簡直快要瘋了!
一個人肉半臉腦袋,一副血淋淋沒肉的骨架,尤其是那一雙赤紅色的眼睛,像是一直看著我一樣。
好在我已經(jīng)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否則肯定全部吐出來。
太特碼的惡心和恐怖了。
我早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看到這種剔肉的場面還是嚇得腿腳發(fā)軟。
我大口大口的吸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眼睛瞥了一眼吳姐,她正沉靜在剃肉的樂趣之中根本沒有看我。
好機(jī)會!
我內(nèi)心一沉,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開始躡手躡腳的靠著墻走。這里距離門口只有十米的距離,只要幾秒鐘就可以逃出去。
但是我現(xiàn)在體力完全是靠著意念支撐,如果不及時逃出去補(bǔ)血,恐怕早晚會死在這里。
雖然我很奇怪為啥失血這么多還是不死,但是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要趕緊離開這里找到禿子。
目前而言,我已經(jīng)能夠確定吳姐這個娘們就是要害我的人。
她將我利用完,等血尸覺醒就是我的死期了!
搞不好
搞不好這個紅山鬼鎮(zhèn)祠堂里新添的木牌就是吳姐為了煉制血尸采集血液殺的人。
恐怖的女人!
但是事情總是那么的巧合。
就在我快要從吳姐身后挪過去的時候,突然她一下子轉(zhuǎn)過了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二話不說捏著一張符拍在了我的腦門上。
轟!
我的腦袋轟然作響,身體像是背著一口大鍋一樣的沉重,一屁股坐在地上根本沒有辦法動態(tài)。
“想走?”吳姐瞇著眼睛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已經(jīng)被剃光只剩下一個腦袋的血尸:“別急啊,讓你看著好東西?!?br/>
“剃肉挪骨!挪骨!”
說著吳姐手中的桃木劍轉(zhuǎn)動,地面上的布娃娃蹭的轉(zhuǎn)動,一下子爆裂開來。
我眼睛瞪大大大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感覺就像是看魔術(shù)表演一樣。
但是
讓我感覺到?jīng)]有辦法相信的是,李老頭竟然雙手伸進(jìn)棺材里面不停的搗鼓著被剃掉的肉,像是在拼什么東西一樣。
我想要看一眼,但是卻根本看不到。
大概十分鐘之后,李老頭轉(zhuǎn)身看了我一眼,在吳姐的指揮下雙手一提,自己的腦袋竟然被硬生生的提了下來!
“我靠!”
我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八度,幾乎是用吼出來的?;钊税涯X袋拔了,這完全就像是一個酒葫蘆拔掉塞子的感覺。
砰!
滿身的鮮血從脖子里涌動而出,隨著李老頭身體傾斜趴在棺材上。一股股的血水就像是噴泉一樣在四周噴射。
陰風(fēng)陣陣,就像是這些血液里面有無數(shù)的冤魂一樣。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顫抖的李老頭,猛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這特碼實在是太可怕了!
吳姐這個臭娘們,簡直就是變態(tài),她還在放聲大笑。
砰!
我的耳邊傳來了什么東西倒下去的聲音,接著就像是掉進(jìn)了一個泥潭一樣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血尸蘇醒!”
吳姐一聲怒吼,整個祠堂的院子里發(fā)出了一陣強(qiáng)烈的震蕩,像是地震了一樣。
我被搖的心驚肉跳,睜開眼睛一看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棺材里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手,一把推開了干癟的李老頭。
骨架呢?
棺材里還有人?
我渾身顫抖,雞皮疙瘩起了一聲,尤其是看著一個人從棺材里爬出來,身上還在掉著小塊血肉的時候,腦子里突然涌現(xiàn)出一個惡心的場面。
不會是喪失吧
那個身影終于從棺材里爬了出來,當(dāng)他坐起身的時候,我嚇得一把捂住了嘴巴,整個人瘋狂的掙扎想要離開這里,但是卻做不到。
我看到了什么?
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尸體爬了起來,除了腦袋之外,其余的地方全部是一塊塊的肉拼起來的,像是被血液或者是什么粘稠的東西自然整合的一樣。
吳姐右手一番,從口袋里拿出了防風(fēng)打火機(jī)點著扔了過去。
唰!
李老頭的尸體像是有汽油一樣蹭的燃燒起來,一下子將整個棺材連帶著那個血尸燃燒起來。
滋滋滋
炙烤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鼻子里傳來了烤焦的味道。
尼瑪!
我一下子想起了那天吃腐尸肉的事情,感覺胃里翻江倒海的。
終于等整個棺材燃燒完之后,我才看清楚了一個完整的血尸。
剛才那一場火估計是要讓血尸的身體更加的生硬。
吳姐長長的吸了口氣,幾步走上去將一張黃色的符咒帖在了血尸的后腦勺之上,這才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一步步悠閑的朝著走來。
我感覺大事不妙,不停的后退,但是身體已經(jīng)靠在了墻上。
咕咚!
我緊張的吞了口口水,卻發(fā)現(xiàn)嘴巴里已經(jīng)干澀的沒有水分了。
“你你要干嘛?”
我神色晃動,死死地盯著蹲在我對面的吳姐,難道這女人是想要割下我的五官完成最后一步?
“別怕,你看”
吳姐朝我冷笑了一聲,側(cè)著身子指了指血尸。
突然血尸動了,喪失一樣的身體,粽子一樣的腦袋,活人一樣的動作。
血尸大步走了過來,一股血腥味的味道刺鼻的快要讓我窒息了。
“這這要干嘛?”
血尸站在了距離我五米外的地方,突然朝我伸出了手。
啥?
握手?
“你好,我是尹云!”
什么?
我猛地抬頭看著半張臉的怪物,他竟然會說話,而且而且他說他是尹云?
如果他是尹云,那我是誰?
“還我臉!”
還不等我回過神的時候,血尸的喉嚨里低沉了一聲,雙手微微一抬,黑色的長指甲慢慢的朝著臉頰伸來。
不
說:
血尸是尹云??
那尹云又是誰?
不好了我腦洞大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