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不知不覺模糊了眼睛,只是幾張照片,一頓飯,他就已經(jīng)氣成這樣了,如果聽到那段錄音,他會恨不得殺了她,讓她滾得遠遠的吧?
言左左越來越?jīng)]有勇氣說出真相,只是那么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池墨卿在看見言左左眼淚的時候,身子一僵。突然懊惱起來,他這是怎么了,居然在他心愛的老婆面前失控。
他抿唇,抹了一把臉,緩緩走到她跟前,緊緊摟住她,滿心不舍和疼惜,“老婆,對不起……”
言左左被他這么一抱,所有的委屈和驚恐全都朝她涌了過來,她突然摟住他,“老公,不要離開我,不要拋棄我……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池墨卿身子一僵,盯著哭到泣不成聲的言左左,心里一下子就軟了。他應(yīng)該相信她的,即便她說謊,應(yīng)該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怎么可以對她生氣?
他摟著她,輕聲安慰,“乖,不哭了,我不會離開你的……”察覺到她身子顫抖的厲害,他的心擰成一團,該死的,他到底發(fā)什么瘋!
言左左搖頭,她好怕,好怕池墨卿知道了錄音就不要她了;她好怕他會離開她,怨恨她,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她了!她真的不想跟他分開,可是……
池墨卿恨死了自己,輕撫著她的后背說,“我不走,老公哪里也不去,不哭了,乖……我不會離開你的,都是不我好……”
他小心翼翼的哄她,卻沮喪的發(fā)現(xiàn),他越是哄她,她就哭得越厲害。他在心里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看她這樣,他比她還要心痛。
他低頭幫她吻去眼角的淚水,一遍一遍,擔(dān)心她會哭到虛脫。他道歉的話說了無數(shù)遍,溫柔的誘哄說了一遍又一遍,可言左左還是哭個不停。
池墨卿無奈了,低頭,狠狠吻上她的唇,輾轉(zhuǎn)吮吸,只能以這樣熱烈的方式安撫懷里的小人兒。如果她再哭下去,他的心都要碎了。
言左左先是瞪大眼睛錯愕的看他,可很快就沉迷其中了,熱情回應(yīng),像是害怕池墨卿下一秒會不要一般那樣悲愴而蒼涼……
如果是平時,在池墨卿這樣瘋狂的索需之后,言左左早就昏睡過去了,可現(xiàn)在她卻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整個人緊緊貼著池墨卿,胳膊緊摟著他,像是害怕她一松手,他就會不見似的。
池墨卿已經(jīng)睡過去了,月涼如水,言左左忍不住爬起身來,盯著他豐神俊朗的面容,不由得一陣臉紅。
他真的是個很完美的男人,即便怒火沖天的時候,也不忍跟她多說一句重話。這樣的男人恐怕是世間少有了,嫁給她,是她一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她多想能夠一直陪他到老,牽著他的手走完白發(fā)蒼蒼的一生,可是……
她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為他做的了,她怎么忍心再讓他因為她被人恥笑。都是她都不好,配不上這樣完美的男人,現(xiàn)在連老天也看不過去了吧?
月光灑進屋子里,落了滿地月華。她伸手撫摸著他的俊臉,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老公,就讓我再自私一段時間,別那么快推開我,求你……
淚水滾落,她捂著嘴輕輕走下床,整個人蜷縮在洗手間里,哭的撕心裂肺。
言左左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池墨卿已經(jīng)去上班了。桌上擺著早餐,旁邊還有一張便簽,上面畫了個兩個相親相愛的卡通小人,下面寫著一行字:老婆,對不起……還有,我愛你。
她咬唇,忍不住又紅了眼眶。
吃完早餐,她去上班,一到公司就覺得氣氛怪怪的,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很不對勁。她莫名其妙的往辦公室走,剛把手里的設(shè)計圖放在桌上,蔡可人就敲門進來了,探著頭,一副笑嘻嘻的模樣,看她的樣子充滿了曖昧。
“你這是什么表情?”言左左看的很傻眼。
蔡可人嘿嘿一笑,立刻走到她身邊,悄悄問,“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今天公司的氣氛很不對勁?尤其是針對你和總監(jiān)大人?!?br/>
言左左一愣:“什么意思?”
“你老實說,你昨晚是不是偷偷去跟總監(jiān)大人約會了?”蔡可人擠眉弄眼的說。
言左左渾身僵了僵:“你怎么會知道?”
蔡可人去了一聲,聳聳肩說,“不僅僅是我,現(xiàn)在全公司都知道了。消息好像是秦副總監(jiān)放出來的,公司議論紛紛。蒙心雨更可惡,居然還火上澆油,說你紅杏出墻。我了個去,這都什么人啊?!闭f到最后,她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這算什么?蒙心雨一計不成又施一計,她們這是打算把她的名聲搞壞,好轟出繁花設(shè)計?
言左左蹙緊了眉頭說:“我只是跟總監(jiān)出去談事情,秦副總監(jiān)未免太敏感了?!?br/>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別忘了,她進繁花設(shè)計的目的就是咱們總監(jiān)大人,當(dāng)然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緊張了。不過,他們這樣造謠生事,只怕對你的名譽不好,有機會還是要澄清的?!?br/>
言左左點頭,把一沓設(shè)計圖交給蔡可人,“這是你上次給我的設(shè)計圖,我都已經(jīng)做了備注,你拿回去看看,有問題再問我?!?br/>
“得咧,那我先出去了?!辈炭扇伺R走前,回頭沖她嘿嘿一笑,“放心,我是相信你的?!?br/>
言左左無奈的笑笑,可是在蔡可人關(guān)上門以后,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如果這消息是秦云放出來的,為什么費希爾沒有在第一時間澄清,而是任由消息滿天飛?這樣一來,豈不是公司的同事都會誤會他們有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
等等,這該不會就是費希爾的目的吧?故意制造輿論讓他們扯上關(guān)系。可這樣一來,對他們又有什么好處?如果說蒙心雨和秦云的目的顯而易見,那費希爾的用心,她還真是看不透徹了。
就在言左左沉思的時候,費希爾打電話讓她去辦公室一趟,她很快就拿著自己的設(shè)計圖就過去了,這是她根據(jù)費希爾的指點改好的圖紙。
總監(jiān)辦公室里,費希爾示意她坐下,言左左把設(shè)計圖交給他,費希爾簡單看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不錯,整體有了很大提升,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很有天分?!?br/>
言左左笑笑:“這么說,這就定稿了?”
“對,可以拿去做樣品了?!辟M希爾把設(shè)計圖交給她,然后說,“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好友佟詩麗嗎?今晚我跟她越好了,一起去吃個飯。還有其他一些國內(nèi)的著名設(shè)計師,我介紹給你認識?!?br/>
言左左愣了愣,她昨晚就沒有回去陪池墨卿,今晚又有應(yīng)酬不能回去,這不好吧?
她想了想,抿唇說,“總監(jiān),既然是晚上的應(yīng)酬,那就等快下班的時候我再給你答復(fù)吧。我老公剛出差回來,我還沒有好好給他做過一頓飯,總覺得很對不起他?!?br/>
她說得很明白,讓費希爾有些錯愕,她總是在強調(diào)池墨卿是她老公,明顯就是在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費希爾凄然一笑:左左,難道你對我真的就沒有一點感情嗎?是不是在你的記憶里,從來沒有過我的存在?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雖然心里很難過,可他還是淡笑的點頭說,“也對,下班以后就是私人時間了,確實不應(yīng)該打擾你。不過,這幾位都是設(shè)計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以后可能還要靠這幾位幫忙,我還是希望你能答應(yīng)的?!?br/>
“謝謝主編的好意,我會考慮的。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先出去了?!毖宰笞笳酒鹕韥?,準(zhǔn)備離開。
費希爾有種無奈的失落感,眼看著她出去了,他突然問,“蒙心雨那件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如果不及時處理,以后可能對你影響很大。只要你同意,我現(xiàn)在就可以幫你擺平?!?br/>
言左左握著門鎖的手一緊,甚至沒有回頭,直接說,“總監(jiān),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可這是我的私事,我想自己處理,請你不要插手好嗎?”
對于言左左的固執(zhí),費希爾覺得很無語,“那好吧,你先去忙,記得下班之前給我回復(fù)?!?br/>
言左左點頭,開門出去了。在她關(guān)上辦公室門的瞬間,費希爾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失了。
左左,你真以為你能拒絕的了我嗎?五年的等待,豈是你要拒絕就能拒絕的!
他握著筆的手一緊,咔嚓一聲,筆身應(yīng)聲而斷了。
一直到下班,言左左都在忙碌。如果說她以前只是懷疑費希爾對她別有意圖,那她現(xiàn)在幾乎可以肯定了??伤涌隙ǖ氖牵核睦飷鄣娜耸浅啬?,不管費希爾做什么,她跟他都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有些事情就應(yīng)該當(dāng)斷即斷,絕對不可以拖下去。
對于費希爾說的設(shè)計界大腕,言左左一點都不否認自己是心動的,能跟這種大腕在一起探討設(shè)計,對她而言是天大的榮幸。
可她更清楚,這些人都是費希爾的朋友,如果她要出席,以什么身份出席?上面還有宋雨桐,還有秦云,她不過是個小組長,他的工作助理而已,那些人又會怎么想她?
如果說以前的言左左天真到還不會考慮這些問題,那她現(xiàn)在只能說是在磨礪中變得越發(fā)會思考問題了。
她是有婦之夫這點,她從來沒有忘記。所有有損她老公顏面的事情,她是不會再做的。因為昨晚一場飯局,池墨卿已經(jīng)快要氣瘋了,如果再加上今晚的話……
她搖頭,她犯不著為了往上爬,讓深愛她的丈夫難受。設(shè)計是她的興趣和夢想,卻不是她汲汲營取的利益所在。這話也許說的清高,可她有老公護著,清高一點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就在她收拾東西準(zhǔn)備下班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騷動,她一愣,還沒有搞清楚,就見蔡可人一臉曖昧的跑了進來,“左左,快出來,有驚喜哦!”
言左左一愣,什么驚喜?獨家婚寵:老婆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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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三十四章宣示所有權(quá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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