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軒看著近在咫尺的方璇,道:“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明日就要比試了,你既然執(zhí)意要與天華比試,我只能盡量幫助你提高獲勝的可能性了,時間太短,我能教你的不多,能領(lǐng)悟多少便看你了罷?!?br/>
符軒道:“你要相信我啊,他與我同樣是開元巔峰的境界,我為什么不能戰(zhàn)勝他?”
方璇道:“今日你向他挑戰(zhàn)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他體內(nèi)元力的波動,他,不是開元境界了?!?br/>
方璇一句話,讓符軒的內(nèi)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今日同吳昊的交手,讓他也是知道了無極境界同開元境界的區(qū)別有多么的大。
但是不管內(nèi)心多么的震動,嘴上卻是說:“無極境界又如何,我一樣可以打敗他!”
方璇柳眉微皺:“你別在這時候逞能了,你那天在冰泉之地也是說過,你已經(jīng)知道了無極和開元的區(qū)別,那么既然你已經(jīng)悟透了無極,那么應(yīng)該便是知道無極與開元便是一個天一個地,我今日教你的,便是我劍閣的殺招,‘流星隕劍式’這一招或許可以增加一點獲勝的幾率,但是只要你能和他打成平手,便已經(jīng)是勝利了?!?br/>
符軒看著方璇:“這一招我想怕是在你們劍閣內(nèi)部也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煉的吧,你就這么交給我,難道不怕你師父怪罪么,明日比試,可是整個煙雨閣的人都在看著呢?!?br/>
方璇道:“我與師傅說過了,她是同意了的?!?br/>
符軒深深的看了方璇一眼。
“謝謝?!?br/>
”那我們開始吧?!?br/>
“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我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的打敗他!夜了,你也趕快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一定能打敗他的?!?br/>
說完,符軒抬腿便要離去。
‘倉啷’
方璇利劍平抬,擋住了符軒的去路。“若是今日你不學(xué),我便是不會讓你離去的!”
符軒看著方璇,苦笑道:“真是個執(zhí)著的女人啊?!?br/>
也許也是受到方璇的感染,以及天華晉入無極境的震撼。當(dāng)下也是頗為無奈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
方璇臉上也是掛上了一絲笑容。
“你看,你笑起來多好看,何必苦著個臉呢?”
方璇收斂笑容,正色道:“想要學(xué)習(xí)我劍閣的殺招,一般而言,要以我劍閣劍氣為基礎(chǔ),方能夠發(fā)揮出最大的威力,但好在你是雙屬性的內(nèi)力,相輔相成,施展起來倒也不比我們以劍閣劍氣弱多少。但是你要記住,若是能不用,最好能不用,因為此招一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隨后方璇在碧月潭邊施展起了劍招,一面施展,一面向符軒解釋,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像是月下仙子一般,此番景色,頗為動人,也牽動著符軒的心。
天邊泛起白色,一晚的研習(xí),也終歸是讓符軒初步掌握了‘流星隕劍式’。
“謝謝,趕快回去補覺吧,我不會辜負(fù)這‘流星隕劍式’的!”
“恩,你也是,好好調(diào)息一下吧。”
兩人并肩而行,不久便是到了符軒的小院,符軒掙扎了一下,道:“我送你回去罷?!?br/>
方璇笑道:“不用了,你趕快回去調(diào)息吧,加油。”
符軒用力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向房屋,突然,一陣香風(fēng)閃過,符軒手中多了一物,耳畔還傳來方璇的聲音“這柄劍,便是暫時借給你用吧,有了它,那‘流星隕劍式’才能夠施展的更為順利,此劍名為‘碎夢’,希望你能帶著它,奪得勝利?!?br/>
符軒看了看手中還留有余溫的劍身,手掌緊緊握了握‘碎夢’,轉(zhuǎn)身,木門緩緩閉合。
遠(yuǎn)處的垂柳后,方璇慢慢遠(yuǎn)去。依舊是白衣飄飄,卻是少了劍的凌厲,沒了劍,少了道行,她也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吧,只是這一面,一直被她藏在心底。
……
今日的天灰蒙蒙的,有一種黑云壓城城欲摧的感覺,符軒盤膝坐在戰(zhàn)臺上,閉目調(diào)息。
“呵呵,來的挺早的,若是比的是誰先到,看來怕是我輸了?!?br/>
符軒眼眸睜開,淡淡的道:“莫要以為你晉入了無極境界,便是可以這般淡然,想要勝我,怕是沒有那般容易?!?br/>
臺下的眾人聽到符軒這樣說,都是震驚的看著天華?!皼]想到天華師兄都是晉入無極境界了,這下可是少了一場好戲啊,本來是龍虎相爭,奈何如今卻是變成了龍戲盤蛇了?!?br/>
“那也不一定啊,符軒雖然未曾晉入無極境界,但是你可別忘了,他在冰泉之地,可是一拳直接將無極中階的曹正打的直接重傷啊?!?br/>
這話恰巧被不遠(yuǎn)處的曹正聽到了,當(dāng)下黑著臉怒哼一聲道:“那小子,也是借助了龐大的冰泉之氣,若是憑借他自身的能力,怕是沒辦法在我手下走過三個回合?!?br/>
“非也非也,曹正師弟此話說的便不是了,就算他當(dāng)初是借助了冰泉之氣,但是與我對抗一掌未曾落了下風(fēng),怕是曹師弟在無極初階的時候也是難以做到的吧!”
來人不是吳昊又是何人?
曹正看著吳昊,笑了笑“那不妨吳師兄與我打個賭如何,就賭掌門師伯給你的那柄‘月華劍’如何?”
吳昊臉色變了變,雖說他對符軒有著信心,但是以開元境界對上無極境界,無疑是蚍蜉撼樹。正被曹正的話說的無話可說。
“我和你賭。”
這時,方璇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一眾弟子也是匆忙讓出一條道來。
方璇看著曹正道:“我用師尊給我的‘寒月鐲’,賭你的‘鳳尾翎’,我知道你的‘鳳尾翎’是以上古神獸朱雀脫落的尾翎煉制而成,可我這‘寒月鐲’也是不比你的‘鳳尾翎’差,雖說沒用攻擊以及防御的作用,但是卻是可以溫脈,長久帶著,可以加快修煉速度。”
曹正貪婪的看了一眼方璇的‘寒月鐲’,道:“既然方璇師妹如此大方,那我就提前謝謝師妹了。”
方璇冷冷的道:“莫要反悔便是。”說完,不等曹正說話,轉(zhuǎn)身便是離去。
這時,吳昊的瞳孔猛地一縮,已是看到了那劍不離身的方璇如今手中空空如也,轉(zhuǎn)頭望向擂臺上的符軒,果不其然‘碎夢’靜靜的躺在符軒的懷中。
天華看了看符軒,瞳孔猛地一縮,顯然也是看到了‘碎夢’,這柄劍可是煙雨閣劍閣中屈指可數(shù)的神兵,方璇竟是借給了符軒。
不過隨后想起符軒不過開元境的實力,也是微微安心。
符軒緩緩起身,緊緊的握了握手中的‘碎夢’,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天華笑了笑:“符師弟,莫說我欺負(fù)你,既是知道我我晉入了無極境界,那么你出手吧,否則怕是沒有機會了,‘碎夢’在你手中也算是浪費了呢。”
符軒看了天華一眼,并未答話,只是調(diào)動全身內(nèi)力,剎那間,金光乍現(xiàn),灰蒙蒙的天空鍍上了一層金芒,熠熠生輝。卻是不見藍(lán)紫色內(nèi)力的出現(xiàn)。
符軒右手提劍,劍尖直指,向天華筆直飛去,漫天金光,猶如千萬利劍,一同刺向天華,讓其無處可退。
“雕蟲小技,開元境界便是開元境界,為何要來挑戰(zhàn)無極境界的權(quán)威?此等行為,無異于蚍蜉撼樹?!闭f罷,大袖一揮,渾厚的內(nèi)力呈弧形將天華包裹在內(nèi)。
說時遲那時快,符軒帶著漫天劍芒,猛的撞上了天華的屏障,天華內(nèi)力屏障上出現(xiàn)點點波光,劍芒卻是漸漸消退。
終于,符軒手握‘碎夢’,刺上了屏障,被刺中處,向內(nèi)凹三寸,卻終歸未曾破裂。反倒是符軒被元力反彈,倒飛而出。
臺下的曹正看到這一幕,內(nèi)心微微平靜了點,隨即對周圍的人道:“看吧,這小子也就靠外力能夠刷一刷威風(fēng)了,而自身能力卻是如此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