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什么有點意思?”王武通聽著她口中的話,有點丈二摸不著頭腦。
他放眼望去,依舊看不出面前的這些人有什么奇特之處。
不過華千雪已經(jīng)走遠,他也不好多問。
他輕咳了兩聲,嚴厲道:“把它帶入到底層地牢當中,嚴加看管,絕不允許任何人擅自接觸!”
呂清兮可不同于曹延,后者雖然是通神境,但畢竟是敵對宗門,可前者不同,對方的身份地位極其高貴。
并且這其中還夾雜了一些當年的往事。
要是處理不順的話,很容易捅到馬蜂窩,如今正是兩個宗門結(jié)盟之時,要是影響到結(jié)盟的話,后果可就嚴重了。
王武通自認為這種因果他承受不起,所以他決定親自看管,反正只有一天的時間,累也只是累一天。
李牧本來以為自己沒有機會了。
不過王武通卻轉(zhuǎn)頭看向了他,畢竟李牧在這段時間表現(xiàn)得極為出色,更沒有因為一些功勞而妄自尊大,而是極其低調(diào)。
最為重要的是,底層如今已經(jīng)徹底化成了禁地,尋常之人不得輕易進入。
而李牧正好負責的是曹延,對底層最為熟悉不過,他去的話倒是挺合適!
“李牧,你也來。”王武通對著他淡淡開口。
李牧神情頓時一愣,不過心中頓時喜悅,正想著該怎么接近,沒想到如此輕而易舉。
不過他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狂喜之色:“是!”
眾人倒是有些同情的看著他,一個曹延就夠受的了,又來了這么一個大神級別的人物。
而且看上去都不好對付,哪怕只有一天,這日子也不太好過。
很快一行人,便把呂清兮帶了下去,由于對方的身份重要,所以再為嚴格也不為過。
王武通當即就下令,除了他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即便是執(zhí)事也不行。
呂清兮被安排到另外一邊的獄牢當中,底層的獄堂,僅僅只關(guān)押了幾個人,但牢房卻不少,極為寬敞,安排一個人綽綽有余。
哪怕面對王武通,呂清兮臉上依舊沒有好臉色。
李牧直接給他安排了獄堂三件套,不過他的身上倒是沒有用鎮(zhèn)魂釘了,沒有必要。
穴道一解開之后,呂清兮直接破口大罵。
“靈霄宗,你們膽子可真大,連我你們都敢抓,你知道多少人欠我的人情嗎,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是在助紂為虐,我那師兄許諾給你們什么好處,值得你們像當狗一樣幫他!”
王武通被他這一陣罵,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很不是滋味。
李牧見狀,連忙封住了他的穴道,不讓他繼續(xù)說話。
呂清兮對他怒目而視,眼神當中的憤怒幾乎要殺人。
在他眼中,李牧連給他當藥童都不配,居然敢封鎖他的穴道?
他在一路上,被封鎖穴道之后,一句話都沒說,一直撐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解開。才說了這么兩句,嘴又被封了起來,心中憋屈到了極致。
李牧面對他的目光像是沒看見一樣,而是轉(zhuǎn)頭問道:“堂主,要給他送些飯食嗎?”
王武通想了想,還是點點頭:“給他準備一些吧,豐盛一點,可以向獄堂支取一些經(jīng)費?!?br/>
呂清兮涉及到了宗門的正統(tǒng)之爭,很有可能都活不到回去,也許這一頓就是最后一頓。
“明白了,我立刻就去辦!”李牧點點頭。
沒過多長時間,他就帶來極其豐盛的一頓,一打開食籠,各種佳肴的香味頓時飄蕩出來。
王武通雖然比較信任他,但還是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的毒素之后,這才讓李牧送進去。
等到所有的菜肴擺出來之后,呂清兮眼神卻突然變換,頓時安靜了下來,特別是看到那壇酒之后,眼中突然生出一股悲涼。
李牧解開了他的穴道,如今他的實力已經(jīng)全部被封鎖,與凡人無異。
在這么多天的追蹤躲逃之下,他也疲憊到了極致,如今已經(jīng)不能辟谷,還是會有一些饑餓感,在面對這些食肴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小子,準備的菜倒是不錯,還很貼心的準備了一壇酒,若非本座深陷囫圇,免不了打賞你幾顆三品丹藥?!眳吻遒怆S口說道。
李牧也忍不住眉頭一跳。
果然出手大方。
隨便出手都是三品丹藥。
不過他也沒有多接話茬,免得橫生事端。
呂清兮此刻也平息下來,雖然依舊高傲,不可一世,但語氣卻緩和了很多。
“這應該是我的最后一餐了吧,我那位師兄不會允許我活著回到宗門的,不過他的心確實比我要狠,更適合做宗主?!?br/>
呂清兮像是看透了一些事情一樣,絮絮叨叨地說道。
說著便給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飲而盡。
“這酒的味道不錯,價格應該不低,我已經(jīng)許久沒有口腹之欲了,今日倒是挺難得的!”
李牧依舊波瀾不驚:“您喜歡就好,你要是喜歡的話,走的時候可以多為您準備一些!”
呂清兮笑著搖了搖頭:“凡俗之物,取之無用,淺嘗輒止即可!”
說罷,他拿起一壇酒,直接開始對飲。
李牧轉(zhuǎn)回頭去看看王武通,對方也沒有阻止,似乎是純粹為了讓他發(fā)泄。
呂清兮將一整壇酒,一滴不剩地飲入腹中。
而他臉色脹紅已經(jīng)有了醉意。
晃晃悠悠說道:“暢快……實在是暢快……”
他腳步虛浮,似乎也是借著酒意在麻醉自己,如今實力被封,這些酒對于他而言,輕而易舉便能夠?qū)⑺嘧怼?br/>
這也是李牧的打算,將他灌醉,這就好方便自己的行動,所以他選擇的酒都是高度酒。
果不其然,喝了這些酒之后,醉意慢慢上頭,呂清兮也變得口齒不清起來。
隨即就在獄堂當中大肆發(fā)泄起來,似乎要將心中所有的憋屈都發(fā)泄掉。
等到酒意再次上頭,呂清兮直接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李牧眼睛一亮,他的目標達成了。
他知道王武通就在他的身后看著,但是他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取走呂清兮身上最為珍貴的丹道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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