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少女看著這三個人兀自聊得開心,半點兒和她說話的樣子都沒有,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樣,兀自聊的開心。
少女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們三個人,然后轉身離開。被少女看著的時候,他們三個都齊刷刷地僵硬了一瞬間。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某種猛獸盯上了一樣,很危險,好像下一秒鋒利的牙齒就要在他的頭旁邊咬合。
“她走了?!闭龑χ@個少女的是王淼,看著那個少女蹦蹦跳跳地離開之后,他小聲的對著付宥謙和薛玉城說道。聽到她走了,剩下的兩個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但是僅僅是一瞬間,下一秒就又提了起來。
這個村子,有問題。
“我們現在要去做什么?”薛玉城年紀小,很多事情他都不太清楚,不但沒有接觸過,甚至可能聽都沒有聽說過。聽到薛玉城的問題之后,王淼也看向了付宥謙。然而這一次,付宥謙看向了他。
“嗯?”王淼懵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我…?”他看了看付宥謙和薛玉城兩個人,付宥謙對著他點了點頭,說道,“你可以的?!毖τ癯遣⒉恢腊l(fā)生了什么,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
“為什么???”王淼問道。付宥謙很自然地拍了拍王淼的肩膀,說道,“我覺得你可以,你的直覺有的時候比我們的能力要有用的多。”聽到這個解釋之后,雖然王淼還是覺得不太靠譜,但是最后還是接受了付宥謙的想法。
付宥謙把整個隊伍的隊長位置讓給了王淼。
雖然他們整個隊伍一共才只有三個人,但是他們三個人每一個都是不容小覷的人物。其中最危險的就是薛玉城,因為他是他們當中年紀最小的,雖然能力很強,也很聰慧,但是其他方面的欠缺是這些東西彌補不了的,就比如說閱歷。
“咦?之后我們要聽王淼哥的話了嘛?”薛玉城直到事情已經解決了之后才意識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放在別的隊伍當中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對于權利這個東西,不管是多大的權利,都是會上癮的。而品嘗過權利的滋味的人,沒有人是沒有野心的,又怎么可能會在這么重要的時候,把自己的位置讓出去呢?而在其他隊伍里面被讓的人又怎么可能放過這種機會呢?
這種情況也只有在這樣的隊伍里面才有可能看到了。
“走吧,我們先從這個村子里面出去?!蓖蹴悼戳丝创遄樱挚戳丝粗車d延不斷的山脈,最終決定了去向。
付宥謙和薛玉城問也沒問一句,就直接跟著王淼走。他們這樣王淼反而想要跟他們分享一下為什么要這么做,而不是獨斷專行。
“剛剛那個少女我覺得不對勁,這個村子給我的感覺也很詭異,我總覺得在這個村子里面待久了,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這邊的群山給我的感覺會安全很多?!蓖蹴狄贿厧е砗蟮膬蓚€人敏捷的從房子和房子中間的縫隙鉆過來,一邊說道,還時不時地回過頭來看著他們兩個有沒有跟上他的步伐。
其實即使王淼不說,付宥謙也能夠隱隱約約地明白王淼的想法,但是薛玉城不行啊,他本來就是后來才加入到他們兩個里面的,他們兩個的確是很有默契了,可是他不行,如果行動不解釋的話,很容易產生隔閡,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很容易出事。
薛玉城一邊聽著,一邊緊緊地跟在王淼的身后,他的身后是付宥謙,負責斷后。兩個人一前一后把他保護的很好,讓他整個人都一點兒危險都不會遇到。雖然他本身已經是一個很厲害的能力者了,但是這并不影響王淼和付宥謙兩個成年人保護這個未成年小弟弟。
走在這些房子中間,付宥謙總覺得好像空氣中好像漂浮著什么東西一樣,然后在進入里面之后就果斷利用自己的能力。直接把這些東西隔絕在外,讓這些東西接觸不到他們。因為他走在最后,所以走在他前面的兩只都沾染上了一點點,不過也在前進的過程當中隨著呼吸排了出來,然后被付宥謙直接隔離。
“呼,為什么這里的房子修建的這么密集?。亢脽┌?!”薛玉城一邊走著一邊吐槽道,“他們把房子修建的這么密集,不會覺得很擠嗎?就算是不覺得很擠,也不會覺得不方便嗎?隔音不好,做點兒什么別人都一清二楚,這多尷尬啊。”
聽著薛玉城一路上嘟嘟囔囔的,付宥謙和王淼在拐角的時候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睛里面都是笑意,而這來自于薛玉城。薛玉城這個當事人則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還在嘀嘀咕咕,“…還有這么多的山,直接把開會的路堵的死死的,也不知道這里的村民知不知道還有山外的世界,并不是整個世界都只有這么大點兒的?!?br/>
不得不說,薛玉城真的是個很神奇的寶貝,明明是這個村子里面很普通的事情,被他這么一說,根本就無意中吐槽的話,這些東西單獨拿出來并沒有什么大問題,可是這些東西放在一起呢?
于是薛玉城發(fā)現,付宥謙和王淼他們兩個看著他的眼神更肉麻了…
噫。
薛玉城默默地吐槽了一下兩個哥哥詭異的態(tài)度,然后又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兩個哥哥繼續(xù)走。
其實薛玉城本身是個挺可愛的孩子,但是這孩子太聰明了,有的時候太聰明也不是什么好事。對于薛玉城這樣的孩子來說,太聰慧意味著什么呢?意味著他會懂得太多的事情,而這些事情以他的年紀,本來并不應該明白。明白了這些事情之后,他的童年就蒙上了一層陰影。
本來薛玉城真的是個很可愛的孩子,他長得是很好看的,一眼看過去就知道肯定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他有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眼看過來,好像是清澈見底的湖水一樣,因為自己足夠清澈,所以能夠直接在他的眼底看到自己有多么的丑陋。
親近付宥謙和王淼兩個人,薛玉城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么做,大概是小動物的本能?不過不管是因為什么,他都很開心,因為他終于找到了兩個并沒有什么原因但是真心疼愛他的哥哥。
“好了,我們應該是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村子里面,進入到大山當中了?!蓖蹴荡蛄苛艘幌虑胺降穆?,對著身后的兩個人說道。
薛玉城從他的身后探出頭來,看著面前最后一列房子說道,“??!我們終于快要從這個鬼地方出去了,累死我了!”在薛玉城身后的付宥謙并沒有說話,他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對著王淼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看到付宥謙點頭之后,王淼才繼續(xù)向前走。
雖然現在看來,這個地方好像是已經經歷過的地方當中,最安逸最平和的一個地方了。但是在他們幾個看來,這里應該是最詭異的地方。
突然被送過來,然后一醒過來就看到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完全陌生的人,這樣的情況下不提起警惕,還交付信任?這并不是一個正常的刀口舔血的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然而現在,不只是王淼和付宥謙,就連三個人當中雷達最遲鈍的薛玉城都覺得這個地方很詭異,那這個地方應該就是真的詭異了。
一想到這個就想到上一層最后的時候,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抓著一株綠色植物來著。還緊緊地抓著彼此的手。所以他們到了這一層也是三個人在一起,根本分不開。
不對!
仔細想想,這種話根本說不通。他們三個是好好的活人,并不是什么已經僵硬了的死人。他們的手絕對不會存在掰不開這種狀況,除非是…
一邊想著,三個人一邊前進。本來以為離開這個村子會有什么危險或者困難之類的,但是沒想到,居然什么都沒有。他們三個就這么順利的離開了這個村子。
把疑點放在心里,王淼看著身后的兩個人出來之后,就直接隨手在地上撿起了一根樹枝,閉上眼睛直接扔上天空,然后聽到它落在地上之后睜開眼睛。
這根樹枝更加粗壯的一端指著他們三個,另一端還帶著嫩芽的指著他們左前方的位置。
王淼看了看,然后蹲下來把剛剛被他拿來指路的樹枝撿了起來,“帶著這一根引路樹枝,咱們走吧!”王淼笑瞇瞇地對著兩個人說道。
第一次真正地看到用這種方法指路的人,薛玉城睜大了眼睛,很吃驚的樣子,“為什么我們要跟著樹枝的方向走?不會不準嗎?萬一下一次直接反過來讓我們回去怎么辦?”
對于薛玉城連珠炮似的問題,王淼只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然后說道,“這種東西和我的迷之能力有關系,它能夠為我指引方向,如果我足夠厲害,我甚至可以改變生死。”王淼說道。
咳,改變生死什么的就夸張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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