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他最近找商羊妹子的機會少了很多,不是被懷里的蛋絆住,就是被小強折騰的發(fā)現(xiàn)過了時間。偶爾還有帝俊看著他要求他護法。平日里不知道為什么七五他們也來湊熱鬧,把他拽過去,說是最近鳳族和羽族傷員太多,既然閑著剛好來幫忙。
喂!他都已經(jīng)快忙著沒時間見妹子了。怎么還覺得他很閑啊。
這個問題他很嚴肅的和七五說過。
七五一邊熟練的切割靈草,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
“我已經(jīng)三個多月沒見常曦了。”好吧,他一個月還能見到商羊妹子一次的。但是這不是重點!
七五哪里有時間管的了鴻蒙幽怨的眼神,忙不過來是真,絆住鴻蒙更是真的。
打從他連著幾次去了孵化洞都不見鴻蒙,他就開始覺得不對。等到聽到他和商羊的事情之后,立刻無師自通的get到了,結(jié)黨技能。
這只羽族青鳥,身份太過特殊。所以小太子沒有出生之前,鴻蒙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他的身邊比較好。并且冕下那邊下來的暗示也是如此。
誰讓這商羊剛好就是冕下現(xiàn)在的伴侶,同母異父的姐妹。而鴻蒙是現(xiàn)在二太子的保姆。
且不說商羊接近鴻蒙有沒有什么心機,就算是沒有。元鳳也絕對不允許這兩個人接近。
對于已經(jīng)失去一個孩子的元鳳,這種有苗頭的東西已經(jīng)會讓他開始警惕。
天色已晚的時候,鴻蒙終于被七五放回。一進孵化洞就看到一個素白的手腕向他伸來,順手將二太子拿回塞進懷里。
鴻蒙看著臉色越加蒼白的帝俊開始糾結(jié)。
“帝俊,演算天機并不容易,你慢慢來。”
帝俊平靜的看了鴻蒙一眼,飲下手邊的千年石鐘乳,才開口道。
“桑木,我總覺得時間不多了?!?br/>
自從那日看見商羊和鴻蒙在一起,他就升起了一種危機感。他想要通過河圖洛書演算一下,他和鴻蒙的未來,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天機混沌不明。
洪荒此時修行大多隨心,隨性,根據(jù)自己的屬性和天生的記憶得出適合自己的路。他們不修功德,因為覺得毫無用處。他們不羈殺伐,因為總有一批批的出生。但是他們不縱食欲,因為食物入體是一種很駁雜的能量,而靈果不與屬性相符,就算是再精華的東西,他們消化也是費時費力。
同時因為活得太過于瀟灑,很少有人參悟天機。修為不夠的根本不能參悟,修為夠得大部分都在攀升更高的境界,除了寥寥幾個人的法寶與陣法相關(guān),他們才會順手研究天機以外。平常修行越高的人,只會生出一種對未來隱晦的感應(yīng)罷了。
就像是元鳳和三清,他們都能隱隱察覺出洪荒會亂,但是究竟會亂到什么程度,有什么結(jié)果,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個人的手段和能力了。
帝俊和鴻蒙說過天機的問題,立刻引起了鴻蒙的警覺。
擁有鴻蒙紫氣的鴻蒙比起旁人知道的更多,天機平日絕不會是混沌的,雖然參悟艱難,但是類似帝俊這種天賦,秉性,長時間沉溺于陣法的人來說并不算太難。他還是可以隱隱的窺見未來是什么樣子。
可是一旦天機混沌,未來是什么樣子,天道是什么想法就統(tǒng)統(tǒng)都會被遮蓋住。類似事件,只會有兩種情況,第一天道要準(zhǔn)備干一些見不得人的情況,第二就是有人故意把天機弄亂。第二點這件事,目前還沒有人可以實現(xiàn),因為能有這種手段的是圣人,而圣人出現(xiàn)最起碼也得告知于天地。
所以天道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鴻蒙覺得好奇,也覺得奇怪。帝俊覺得自己好像可以理清混沌的天機,找到天道究竟是什么想法。
兩個人研究一下就決定了,帝俊繼續(xù)參悟天機,而鴻蒙負責(zé)照顧小太子。鴻蒙就經(jīng)常因為這件事給帝俊護法,同時也因為這件事,他少了很多見到妹子的時候。
懷里的小太子滾了滾,拉回了鴻蒙的神智。
帝俊已經(jīng)放下手上的杯子,神色疲憊的依靠在小幾上。
鴻蒙嘆息一聲坐在帝俊的身邊,“時間不多了,也不能以損傷根基為代價。你根基補全不易,若是再損壞了。太一都能不顧多年的交情砸死我。”
想著自家的別扭弟弟,和他舉著自己的伴生法寶,追著鴻蒙打的樣子。帝俊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但是想了想還是不肯聽鴻蒙的。
“天機我已經(jīng)只剩一小部分就理清,知道天道究竟要做什么了,我不想半途而費。”
鴻蒙看了看一邊說話一邊還揉動著額角的帝俊,伸直了雙腿拍了拍。
“過來,躺下我給你揉揉?!?br/>
帝俊聽見此言幾乎愣在當(dāng)場。鴻蒙瞅了一眼耳尖染上緋紅的帝俊,差點笑出聲。
“你怎么還害羞了,都是男人給你按摩一下你都能這樣。以后要是和羲和在一起,還不得被壓得死死的?!闭f完就掰著帝俊的腦袋摁在了大腿上,伸出兩雙手就開始給帝俊按摩。
“這跟羲和有什么關(guān)系?”
“恩恩,沒關(guān)系。”鴻蒙哄著帝俊接話道。
帝俊腦海里還是有些木木的,他不明白他們兩個的事情,為什么會忽然間扯到羲和的頭上,并且還說讓他和羲和在一起。
他現(xiàn)在明明心中想要的就是他枕著的這個人,只可惜天生遲鈍的可以,男男之間的曖昧,簡直揮手就能扔出腦海。
打從開悟以后,帝俊就已經(jīng)認命的承認,攻下鴻蒙是一個慢速并且讓人覺得郁悶的過程。
可是一想到自己頭上這雙手的主人,終將會屬于自己,他就覺得不管過程如何,甜美的果實,就能成為他最好的恩賜。
鴻蒙看著一臉安寧的躺在自己腿上的帝俊,耳朵上的緋紅還沒消退。簡直如同十七八歲的純青少年,自覺心理年齡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他驀然覺得好像老了很多。
帝俊在鴻蒙的腿上,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本打算溜走看妹子的鴻蒙再一次被抓包了,看著帝俊的樣子。認命的將二太子穩(wěn)穩(wěn)的塞在懷里,坐在一旁的蒲團上,為帝俊護法。
帝俊看著鴻蒙這種樣子,尤不放心的交代。
“桑木,我今天想要將最后的天機參透,你一步都不能遠離。”
鴻蒙懨懨的應(yīng)下,帝俊才放心的閉上眼睛。
鴻蒙無聊的拽了拽一旁蹲著的小強,恍然想起,這只蠢物竟然昨天一天都沒回來,臉色忽然變得惡狠狠。
小強看了一眼鴻蒙默默的把頭捂上,看玩笑那位要跟你二人世界,我是多想死才參與進去。
世界如此美好,他老人家還沒活夠的好不好。
鴻蒙也不知道小強怎么想,只以為他這算是認了錯,才四處的打量了一圈,隨后認命的進入半閉關(guān)狀態(tài),一邊守著帝俊,一邊自己修煉。
轉(zhuǎn)眼帝俊枯坐十年,鴻蒙也硬生生的守過了十年。帝俊才算是參破了天道究竟想要掩蓋什么。
可是一旦參破,帝俊就覺得內(nèi)心森寒無比。
鴻蒙察覺帝俊已經(jīng)蘇醒,立刻從修煉狀態(tài)脫離。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帝俊。
“破了。”壓抑住內(nèi)心的森寒,帝俊沉默半響對鴻蒙說。
“是量劫天道定的量劫?!?br/>
帝俊看鴻蒙還是不明白的樣子解釋道。
“你我這種生靈都在進化,為生存而奮斗著,互相的命運交織,形成了各種因果。隨著生命繁衍,大家都在爭奪資源,吸取洪荒的元氣,如果大家按盤古開天之后所設(shè)定規(guī)則辦事,則還好說??墒俏覀冋讨情_天之后的先天種族,不修功德,不辨天機。不管不顧殺戮,無止境的吸取天地元氣,天道在是盛怒之下定下量劫和無量量劫。
所謂的量劫就是天道要滅了我們這群開天之后出生的種族,因為我們吸取的天地元氣太多了,天地已經(jīng)達到了不平衡的狀態(tài)。同時更多的是因為洪荒殺戮之氣過重,天道震怒才提前降下這等量劫。
而無量量劫則是宇宙運轉(zhuǎn)的能量坍塌所致,這個劫數(shù),就是讓一切重歸混沌,無人可逆轉(zhuǎn)。”
鴻蒙聞言只覺得冷汗盡出,他想到了帝俊,想到了太一,也想到了自己。
到了洪荒這些年,他們就要死在這個量劫里面了么?
不對!鴻蒙驚醒,量劫一定還有一線生機,不然后世的三清哪里來?
“身為量劫中的人可有回環(huán)的余地?”
“有!”帝俊的回答無比堅定。
“太一和羲和只要他們不下洪荒,就不會被算計在內(nèi)。因為他們不沾洪荒的因果,不曾屠戮于人,更不曾做過大奸大惡之事。只要不參與,那么天道就不會算計他們。”
聽帝俊所言,鴻蒙的心思算是放下一半,他們二人當(dāng)初的心思卻是沒有白費。不管量劫如何,太一和羲和一定能活到最后。
鴻蒙低頭細細的思量了半響之后,開口道。
“當(dāng)初和元鳳定下約定的是我,和元鳳有因果的也是我。你和這些事情無關(guān),平日里你跟著我,也沒做過什么傷人,屠戮之事。天道應(yīng)該會放你一條生路。帝俊你明日就向元鳳請辭,立刻回到太陽星內(nèi),量劫不停你們就一步不許踏出太陽星?!?br/>
帝俊怡然不動,語氣堅定而干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