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妍琪連滾帶爬的站起來,隨后一改剛才的落魄模樣,趾高氣昂的笑著說道:“蕭靈柒,我告訴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br/>
“你的爸爸,你賴以成名的醫(yī)術(shù),你在中合院德高望重身份,甚至是你享受到的厲家,這些都會是我的?!笔掑饕晦D(zhuǎn)眼,火速離開現(xiàn)場。
蕭靈柒愣神,她看著消失的蕭妍琪,頭疼欲裂。
她感覺那句話很似曾相識,熟悉到她肯定聽過。是什么時候,為什么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蕭妍琪剛離開,不出半個小時厲蕭祁便帶著一身寒氣回到家。
“你什么時候出去了?”蕭靈柒這才意識到從自己醒過來就沒有看見過厲蕭祁了,原來是他出去了。
厲蕭祁心疼的看著堪堪裹著毛毯,坐在沙發(fā)上的蕭靈柒。
“剛才小周來電,告訴我我大哥有了下落,我一時緊張就出去了,不好意思,冷落你了?!眳柺捚顡崦念^發(fā),柔軟的頭發(fā)在他的手掌下怪怪順貼。
蕭靈柒失去記憶這么久,對厲家的人也有所耳聞,乍一聽厲家大哥有了下落,當下精神起來:“那大哥呢?找到了嗎?”
厲蕭祁搖搖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是蕭妍琪放了假消息給我,你呢?她有沒有過來找你對你不利?我一意識到被騙了就立馬回來看你?!?br/>
面對厲蕭祁著急的口吻,蕭靈柒還是選擇沉默。
“沒有,你放心了,家里防備森嚴,任何人的出入都會有嚴格盤問,我沒事?!笔掛`柒腦海里想著蕭妍琪離開時口中說的話,心下緊張。
“蕭祁,你會永遠愛我,不會離開我嗎?”蕭靈柒鬼使神差的詢問到。
厲蕭祁有些驚訝,卻不意外,他結(jié)婚之前特意查過資料,會有新娘或者孕婦在結(jié)婚或懷孕期間,神經(jīng)緊張。
所以為表誠心,厲蕭祁義正言辭的說道:“靈柒,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安撫好了蕭靈柒,厲蕭祁又開始傷春悲秋。
蕭靈柒從廚房里端來一杯熱水,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
厲蕭祁撐著頭,呆呆看著掛在墻上的全家福。那個時候他和蕭靈柒剛結(jié)婚,家里人都還在,那天特別高興,就去拍了全家福。
厲蕭祁和厲蕭寒分別站在厲爸爸和厲媽媽的身后,蕭靈柒在厲蕭祁的身邊,厲老太太正中中心位。
“不要多想了,既然大哥沒有離開,那么有一天我們一定會家人團聚的。”蕭靈柒將熱水遞給厲蕭祁,示意他喝水。
厲蕭祁接過被子,神色黯淡。
“可是……”
厲蕭祁明白,這么多年過去,厲蕭寒是死是活真的無從知曉。
“那有那么多的可是?大哥吉人自有天相,當然會受神佛庇佑,大家都會平安無事的?!笔掛`柒細心開導。
兩個人就開始互相安慰,一個舍不得自己兄弟,一個害怕感情的背叛。
婚禮的事情告一段落,因為蕭靈柒懷孕,所以兩人不得已將度蜜月的事情往后推遲。
文件泄露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厲蕭祁回到公司忙的焦頭爛額。
蕭靈柒也在躊躇之際聯(lián)系司徒。
“司徒,我想恢復記憶?!笔掛`柒表明來意,那天晚上蕭妍琪說的讓她心慌意亂,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過去,她想知道曾經(jīng)的厲蕭祁和蕭妍琪是什么關(guān)系,她想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真的。
她想知道她和厲蕭祁真的相愛嗎?
司徒意外,他以為厲蕭祁將蕭靈柒保護的很好,卻忘記就是因為太喜歡所以才想要知道真相。
“可以,只是你現(xiàn)在懷著身孕,可能不適合催眠,不如做個心理療法,對你身體的損害降到最小?!彼就教岢鼋ㄗh。
其實他也希望蕭靈柒可以恢復記憶,畢竟他也看過厲蕭祁是如何對噠之前的蕭靈柒。
蕭靈柒思考片刻之后,同意:“好。”
“你先別急著同意,心理療法需要很長時間。你要不要和厲先生商量?”司徒輕聲說道,如果厲蕭祁知道她想要恢復記憶,可能會第一個不同意。
蕭靈柒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她明白如果厲蕭祁和蕭妍琪真的有什么,他一定不會同意自己恢復記憶。
“那好,那你找個理由出門幾天?!彼就较肓讼?,說道。
蕭靈柒明白,便開始準備東西,趁著厲蕭祁不在家趕緊走。
不過害怕厲蕭祁擔心,她還特意在桌子上留了紙條,告訴厲蕭祁她出門一段時間,過幾天回來。
離開以后,蕭靈柒直奔司徒家而去。
厲蕭祁在公司忙碌,還不知道家里女人跑出去了。不過他收到了另外一條消息。
厲爸爸去老宅探望厲老太太,被車撞重傷昏迷已經(jīng)被送往醫(yī)院進行急救。
厲蕭祁只能放下手中事情,急忙趕去醫(yī)院。
期間他一直給蕭靈柒打電話都無人接聽,直到厲老太太一個老人家拄著拐杖都來了醫(yī)院,她還是沒有消息。
病房門前,厲蕭祁和厲老太太焦急的等待,可是只看見一個又一個的醫(yī)護人員走進去,卻沒看見有人出來。
厲蕭祁擔心的查看手機,依舊沒有看到任何關(guān)于蕭靈柒的消息。
他變得越來越急躁,今天厲爸爸出了事故,一會兒蕭靈柒也沒了音訊,說不擔心肯定是不可能的。
此時小周送來監(jiān)控信息,可厲蕭祁心里不安,總以為蕭靈柒出了事情,心下緊張,便讓小周將視頻交給手下人,讓他們查看,自己去找厲老太太。
“奶奶,我一直給靈柒打電話,她都沒有接,我有些擔心,回家看看?!眳柺捚詈蛥柪咸蜻^招呼以后便回了家。
厲老太太也擔心蕭靈柒的安危,連忙讓厲蕭祁回家。
家里果然沒有她的身影。
厲蕭祁喊住準備晚餐的傭人:“夫人去哪里了?”
傭人表示上午蕭靈柒出去以后就沒回來了。
厲蕭祁驚訝,早上出去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電話不接,人也沒影,難道真的出事了?
其實蕭靈柒放在桌子上的紙條被風吹到了地上,傭人們打掃衛(wèi)生時以為是垃圾便將東西掃走了。
這位傭人不喜歡女主,便陰陽怪氣的挑撥離間:“夫人一天都沒有回來了,居然都沒有告訴先生,看來她的心里一點都沒有先生?!?br/>
厲蕭祁沉著臉讓她退下去,任何人都不能在他的面前說蕭靈柒的不是。
“你知道之前的傭人是怎么離來的嗎?就是因為他們陽奉陰違被我全部趕出去?!眳柺捚畛谅暬卮?。
傭人不好繼續(xù)說什么,只好退下。
厲蕭祁為了蕭靈柒來回著急,心里擔心她會出事。
突然,小周給他打來電話,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厲爸爸的事情,心里扭成一團麻花。
“厲總,監(jiān)控里開車朝著厲董事的是……”小周欲言又止,他不止一次的來回快進,結(jié)果看到的都是同一個人。
“是誰?你倒是說呀?”厲蕭祁心下著急。他倒是要看看是誰開車撞他的父親。
“是……是夫人。”小周輕聲說道。
沒錯,就是蕭靈柒。
厲爸爸后方的監(jiān)控拍的一清二楚,那張與蕭靈柒一般無二的臉……
厲蕭祁不相信,臉色陰沉,恨不得沖到小周面前指責他。
“你胡說什么?靈柒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
小周百口莫辯,只能將監(jiān)控傳給他讓他自己去看。
厲蕭祁手下停頓,五年前也是這樣,明明所有的證據(jù)都證明是蕭靈柒,可五年后所有人都告訴他不是蕭靈柒。
如果這一次還有人要陷害蕭靈柒,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當他看到監(jiān)控里的那張臉,熟悉到他每天晚上都會抱著她入睡。
“怎么會?”
證據(jù)在手,厲蕭祁不愿意相信都難,他再一次給她打電話,都無人接聽,憤怒像是海嘯一般席卷全身。
突然手機振動,希望像是火花一樣炸開在他的心頭,可當他抬起手機準備接聽時,屏幕上顯示的卻是厲老太太。
厲蕭祁神色黯淡的接通電話,語氣因為憤怒忍不住的顫抖。
“奶奶?”
“蕭祁,醫(yī)院有了新消息,你趕緊來一趟?!眳柪咸€想問一句蕭靈柒如何了,可眼下厲爸爸的事情更加緊張。
厲蕭祁馬不停蹄趕去醫(yī)院,一路上都還在給蕭靈柒打電話。
他一遍又一遍的撥打電話,回答他的永遠都是沒有語氣的冰冷機器聲。
與此同時的蕭靈柒還不知道厲蕭祁像是發(fā)了瘋似的在尋找她。她此刻正在司徒家接受心理療法。
“怎么樣?有沒有想起什么?”司徒將東西收起來,滿臉期待的詢問蕭靈柒。
失去記憶這件事情可大可小,治療起來也并不簡單。
蕭靈柒努力回想過去發(fā)生的事情,卻什么都想不起來,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司徒也沒太在意,如果治療失憶如此簡單,那他的診所豈不是要被人踏破門檻了。
“你也不要太緊張,治療是要循序漸進,治療時間那么長,你應(yīng)該也累了,我?guī)闳ゴ闻P休息。”
司徒溫柔的笑容仿佛還在學生時代。
蕭靈柒點頭,跟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