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海平線上,竟是密密麻麻的戰(zhàn)船快速駛來。
而天空之中,同樣是鋪天蓋地的飛行妖獸快速飛來。
這勢態(tài),猶如黑云壓城,壯觀無比。
發(fā)現(xiàn)敵情,如何不是趕緊拉響警報。
傾刻之間,整個天海海岸,都收到了信息。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此時此刻,在一只巨鵬背間,有數(shù)人立于其上,瞭望南疆大陸。
正前二人,一者長一者少。
正是北岸最強的二人,上官元龍,周紹鵬。
南疆的一眾信息,北岸又豈會不知,心知南疆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應敵之策,上官元龍不由眉間緊皺:“看來咱們這一戰(zhàn),并不輕松??!”
然而,聽著上官元龍的嘆聲之詞,周紹鵬卻是一聲輕笑:“龍王,區(qū)區(qū)一些元功炮臺就將你嚇成這樣。那炮臺確實霸道,可它的數(shù)量,還無法阻止我北岸大軍!你如此凝重,難道是怕了那林天南不成!”
這!
這么一將,上官元龍不由怒色滿滿,他豈會怕。
然而,卻又如何不是挑中了他之心事。
三月前與林天南一戰(zhàn),他又如何不知林天南有傷在身。
本想趁此相殺,卻不料被阻止了。
如今林天南傷好復出,他自認沒有全勝的把握。
而那風飛之名,也同樣傳到了北岸這里。
有了周紹鵬,上官元龍也同樣心知了風飛是何等的存在。
也罷,這一次,就看你這二人,到底誰更強。
“轟!”
上百道元功炮臺齊齊一轟,拉開了戰(zhàn)爭的序幕。
如此大戰(zhàn)役,自然已經(jīng)無法一力統(tǒng)籌,而是各自為戰(zhàn)。
就在北岸大軍抵至海岸線三萬米距離之時,一眾早已加載滿值的元功炮臺,赫然傾放。
傾刻之間,便是慘聲不斷。
百分百加載的元功炮有多強,即使天極境強者也不敢輕忽。
這一炮臺去,那些未能快速相躲的飛行妖獸,瞬間打落一片。
與此同時,整個海岸線之間,一陣魔法符陣,也紛紛啟動。
各宗各派,都有一定的底蘊和看家本領,如何不是盡展。
北岸大軍還未登岸,便遭受了首次打擊。
然而,這本就是預料之中的事。
戰(zhàn)事一起,北岸大軍更是快速突進。
只有登上海岸,方能正式一戰(zhàn)。
否則于這海域之中,會受地勢限制。
一眾海艦也加快了行進速度,欲一鼓作氣登岸。
北岸高手,也紛紛御空而出,欲作先鋒沖勢。
然而,南疆高手也同樣御空而出,于半空之中相攔而下。
想跨過海線,做夢!
與此同時,雖然三州地處偏遠,但此次安排的防守位置,卻是較為正中。
這是對三州實力的肯定,也是策略。
而經(jīng)過這三個月的發(fā)展,劍玄宗更是制造出了上千艘戰(zhàn)艦。
不錯,經(jīng)過風飛改良設計的戰(zhàn)艦。
很簡單,就是將元功炮臺加載在飛船之上。
如此一來,就成了戰(zhàn)艦。
當然,為了有更好的防御和攻擊,戰(zhàn)艦也會有相應的改動。
而這樣的戰(zhàn)艦,其上利用的墨油元池,當然更是有多。
不僅有串聯(lián)和并聯(lián)技術,每個元功炮臺再用單獨的墨油元池為元力,完全不用擔心元力不夠的問題。
這三個月來,南疆大陸的武者,也幾乎算是天天都在為這些防御設備灌注元力值。
三個月的蓄力一戰(zhàn),還打不過一場正面戰(zhàn)役么。
一眾戰(zhàn)艦飛出,其威勢更是無人可擋。
若是炮臺齊放,即使天極境強者也只有躲避的份。
然而,戰(zhàn)艦的目標并不在人身上,因為元功炮的速度,并不快。
它的目標,重在北岸的一眾海船之上。
雖然數(shù)量比不過北岸的海船,但重在壓制,卻是使得北岸海船,不敢輕進。
而北岸的海船,也就一點實彈炮,根本沒有與這超遠程距離的元功炮臺相比。
它本身,就只重在運輸北岸大軍前來。
雙方接觸一瞬,就已然是血流成河之景。
每時每刻,都有成員在傷亡。
而此時此刻,在海岸線之前,望著眼前的戰(zhàn)事,風飛也是赫然震動。
這,就是真正的大戰(zhàn)爭。
在他旁邊的是青青,有聚靈陣之助,青青也同樣突破至了玄極境第9重。
而她的實力,也是極強。
同樣,她也很想通過這樣的戰(zhàn)事,來檢驗一下自身。
不過,她卻是被風飛拉下了。
觀戰(zhàn),觀戰(zhàn)就好。
好吧,雖然躍躍欲試,但心知是少爺擔心她之安危,青青也只得聽話地呆在少爺身邊。
而她的神色,也同樣有一些說不清的黯沉。
她的目光,依舊緊盯著眼前的一眾北岸大軍。
他的雙拳緊攥,若有敵軍侵入,不管對方是何等強大的存在,她都,她都不想退縮。
她好想證明自己,在她的,少爺面前。
而此時此刻,見著青青這般姿態(tài),風飛也是心緒難平。
好不容易回來了,卻又立馬是大戰(zhàn)。
雖然青青對他依舊什么話都聽,可他依然感覺缺了什么。
如若不然,青青和他的好感度,卻依舊只有94點,哦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93點了。
好感度也會掉,連理由都沒有。
或許是,他三個月沒理青青,在原始森林中又沒有電話之類的,使得青青失落了吧。
哎!
這要怎樣才能達到95點?。?br/>
不由地,風飛也弱弱一問:“青青,你對少爺,是不是有什么不滿??!”
“啊~!”風飛突來一問,青青還有些呆:“沒,沒有啊!青青怎么會對少爺不滿!”
風飛很無語,沒有不滿,怎么會掉好感度。
可是,不管他怎么旁敲側擊,也問不出個什么來。
按照系統(tǒng)說明,80點就已經(jīng)是很親密之狀,可以締結道侶。
青青和他能有93點好感度,已經(jīng)是極好的心心相印了。
可是,達不到95點,沒辦法陰陽雙修?。?br/>
風飛也總不能直接說出吧!
不由地,風飛也想到了一句名言。
征服一個女人最好的手段,就是征服她的身體。
風飛知道,如果他將青青推了的話,肯定還能再增加一點好感度。
可是,不能?。?br/>
你妹的,破系統(tǒng),99點才給推,這是要玩死他。
沒辦法,一時沒啥好主意的風飛只得護在青青身旁。
戰(zhàn)事太大,他必須得保護好青青才成。
當然,他也不能只讓青青一直躲在宗門。
這些戰(zhàn)事,給她見識見識,面對面對也是有好處的。
他只是想要,給予足夠的保護。
而在一道門的防守陣地,風飛的待遇更是尊上。
更讓風飛沒想到的是,那柳文軒等人,竟然直接把他當女婿般看待了。
而柳若菲之母,竟然還直接自稱岳母什么的,這如何不是把風飛驚得一塌糊涂。
是的,柳家便是這樣自認了。
三個月都過了,看來風飛體內(nèi)的盅毒已經(jīng)不礙事了嘛。
而且,他家若菲和你小子在原始森林呆了三個月,怎么可能不發(fā)生點什么事情。
難不成,你小子想不認賬不成!
而這般勢態(tài),柳若菲雖然嬌嗔,卻是并不反對,而是羞羞地各種躲掩。
而風飛,能咋的,說沒這回事,好像也不成??!
柳家對他如此熱情,他也不好冷顏相對啊。
而且,這三個月的相處,實則,他自己的心里,也已經(jīng)有了柳若菲的位置。
只是!
哎!
即使柳若菲,對他的好感度依然只有93點,還是不夠啊!
“若菲,來,把這湯給飛兒端去。飛兒可是總指揮,你啊,也別上戰(zhàn)場了,多伺候伺候他。才好讓飛兒……”
然而,見著眼前的銀耳湯,柳若菲卻是怔沉在地。
她的神色,卻是不由落了下來。
“娘,不用了,他不會喝的!”柳若菲落落一句,便想離開。
這下子,她娘如何不急,這孩子,說什么話呢。
你還沒送過去,怎知飛兒不會喝。
被拉下,柳若菲望了望不遠處的風飛,卻是寞寞一句:“這個只是他的分身,他的分身,是不會吃食的!”
分身?
呃!
這下子,柳若菲之母才意識到了這一點。
同時,也算是明白了柳若菲失落的心境。
原來,是這樣!
是??!
對風飛,柳家又怎么可能不去了解。
風飛和云夢可是有婚姻在身的,甚至還有一個青青丫環(huán)。
如此看來,柳家在風飛這里的地位,怕是也只能算是一個婢女身份了。
如此這般,柳若菲之母也苦笑一聲,象征性地安慰了一下柳若菲。
沒事兒,日子還長著呢,飛兒早晚會疼你的。
而此時此刻,風飛雖然沒有突破地極境,但他這個準地極境的實力,其神識感知能力又如何不強。
柳若菲和其母的對話,他聽到了。
而這個,也確實是分身。
他有上百分身,但有五個分身,是一直意識相聯(lián)的。
這下子,他又怎好落了柳若菲的心情。
好在,劫的影分身,著實強大。
本體和分身瞬間互換位置。
至少這一點,其它人還不知道呢。
“咳,菲菲,我有些口渴,能不能給我點水喝!’
什么!
喝水!
一瞬間,柳若菲瞬間腦袋一轟,竟是一股曖流縈于心間。
眼前這個,竟然,竟然是本體。
他的本體,竟然留在她的身邊。
不自覺地,她竟是有了淚花隙出。
而其母見狀,又如何不喜,還不趕緊將手中湯水遞到了柳若菲手里。
片刻過后,親見風飛將整碗銀耳湯都喝光之后,柳若菲幸福滿滿。
這個時候,風飛本體能留在她的身邊,足夠了。
與此同時。
“叮!柳若菲內(nèi)心激動,與你提升2點好感度,獎勵英雄值20萬點。柳若菲與你的好感度為95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