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實力最強的便是凌霄威,中階武王。
連他都覺得扛不住,更別說別人。
公孫瑾本想開口斥責,但她舊傷未愈,這會兒強壓新傷,傷上加傷,開口還沒來得及出聲,便吐出一口血來。
侍女見狀,趕忙將她扶下去。
這下子真的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季明瑤可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了救治安安,她可是拿出了自己私藏的寶貝。
千露藥液。
由一千多種花草藥提煉數(shù)十遍后,融合在一起的藥液。
各種花草藥五百斤提煉成五十滴藥液。
之后將這些藥液融合在一起,再次提煉。
最后的提煉,放入藥液是有順序的,一旦放錯一個,所有的藥液全部報廢。
季明瑤花了三年心思,才煉出這么一小瓶。
她用金針取藥液,沾上一點點,讓藥液順著金針融入到安安的體內(nèi)。
這樣不會讓安安因為藥效過強而導致無法吸收,損傷自身。
吸收了藥液之后,安安的身體情況穩(wěn)定了下來。
她體內(nèi)的暗傷被修復,目前來說沒什么問題。
只是心脈處的毒有些棘手。
季明瑤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而且這毒胎中帶來,盤積許久。
再加上這些年安安吃的石血藤,這些都讓她無法輕易出手。
季明瑤收拾妥當撤掉結(jié)界開門。
醒過來的鄭可君不顧凌霄威的攙扶,第一個沖上前。
她對季明瑤還是有些記恨的,所以神色不太好。
“安安怎么樣。”
季明瑤理解她身為一個母親的心情,并沒介意。
“安安暫時無礙了,夫人可進去看她,但是注意不要吵到她,她需要休息?!?br/>
鄭可君沖進去,凌霄威此刻冷靜下來,倒是客氣的跟季明瑤點了點頭,算是招呼了,
屋內(nèi),夫妻兩個看孩子呼吸平穩(wěn)的睡著,擔驚受怕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鄭可君捂著哭聲,埋在凌霄威的懷中。
凌霄威安慰的拍著她,也是眼眶紅熱。
季明瑤本來打算帶著季天明回去休息,但門外守著的靈犀谷眾人似乎不太想放行的樣子。
他們雖然客氣,卻將路給擋住了。
半晌后,凌霄威獨自出來關(guān)上門。
“季姑娘大恩,凌某沒齒難忘。先前對姑娘多有得罪,再次給姑娘賠罪?!?br/>
他抱拳,屈膝就要跪下。
季明瑤趕緊將人扶著。
“凌谷主客氣了,安安是個好孩子,我也喜歡她,怎么忍心看她被人暗算慘死呢?!?br/>
凌霄威聽她這么說,神色一愣,很快反應過來。
“季姑娘大恩,書房說話?!?br/>
凌霄威住的院子比季明瑤他們的豪華的多,除了主閣之后,還有偏閣。
書房都有主次之分。
就近原則,兩人去了次書房。
書房內(nèi),凌霄威揮退所有侍從,只剩下季明瑤。
季明瑤知道談論事情要一會兒,便讓池鳶兒先帶著季天明回去了。
凌霄威重嘆一聲,“今日的事情,凌某慚愧,只是季姑娘怎么知道凌某的身份?”
“你臉色泛紅,身上帶著藥香,顯然是經(jīng)常跟丹藥打交到的。
而且你出行都是跟著數(shù)人,如此氣派顯然不是一般人。
據(jù)我所知,靈犀谷的谷主便是上善學院藥閣的主事,所以我便這樣猜測了?!?br/>
季明瑤一一分析,有理有據(jù)。
凌霄威點頭,有些汗顏感慨。
“季姑娘蘭心蕙質(zhì),觀察甚微??尚ξ一盍艘淮蟀涯昙o,竟然還會偏聽偏信,差點誤會了姑娘,實在慚愧。
今日之事,幸虧季姑娘不計前嫌,以后姑娘若有需要,靈犀谷一定傾力相助?!?br/>
季明瑤回禮,“谷主客氣了,說起來,我之前也是承靈犀谷恩惠的。”
她拿出藥老給的令牌,遞給凌霄威。
“當年我跟天明若沒有藥老跟凌婆婆相救,只怕也沒有今日?!?br/>
凌霄威見令牌,十分詫異。
“這,這是,這是我爹的令牌?!?br/>
父母這些年來去神神秘秘的,最近一次見還是八年前他大婚的時候。
之后就算是安安出生滿月,一家人也沒再見過。
“我,我爹可好?”
季明瑤本以為藥老跟凌婆婆身份是靈犀谷的長老之類的,沒想到盡然是谷主的爹娘。
也就是前任谷主,跟谷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