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折不扣的捧殺啊,問題好嚴重啊,照這樣看來下一環(huán)節(jié)的群英競峰爭霸賽誰還和我站在同一陣線?”
感覺到從四面八方電射而來的殺意如潮的目光,錢楓頓時暗暗叫苦,一張小臉簡直比吃了十五個苦瓜還要難看。
他已經(jīng)從自己仙子老婆那里了解到,本次的宗派大賽分為三個環(huán)節(jié),那就是天驕入圍、群英競峰以及圣元古路。
所謂的天驕入圍就是經(jīng)過整整十日的擂臺賽,大凡能連勝十陣者便能成功入圍,進入下一個環(huán)節(jié)的群英競峰!
在下一個環(huán)節(jié)中,這些入圍的天驕們要在圣元古境的外圍,各自搶奪靈峰,立山門開宗廟,之后進行長達一年的激烈角逐。
在此等角逐中非但可以通過吞并別的門派,還可以通過風云爭霸擂、探訪古跡靈墟等手段擴充自己,只有最終殺進前三十六名的門派方有踏上圣元古路的資格。
此刻的錢楓恰如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根本不會有人跟他站在一起,下一環(huán)節(jié)怎么打,簡直頭疼不已!
“哼,陰險小人,鬼蜮伎倆!”
沈靈玉那刀鋒般的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趙坤,凜然開口,旋即將目光落到錢楓身上道:
“我們走!”
說著已經(jīng)抓起錢楓的腕子,就要騰空而起。
“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蘆撒不了油,索性攤牌得了!”
錢楓心神電轉,面現(xiàn)決然之色,高聲道:
“慢,還有關系到諸多宗門的十萬火急之事沒有處理呢!”
“關系到諸多宗門的十萬火急之事?”
“你以為自己是誰?南域總門長么?”
“切,不過是個行將覆滅破落戶的少祖罷了,本身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笑話,居然妄自尊大,嘩眾取寵,真是可笑!”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一時間譏諷戲謔之聲直透云霄!
“恥辱啊,看來本長老一日不重振天府門的聲望,就抬不起頭來!”
“哼,別看你們現(xiàn)在狂,待會兒我家天兒技壓群雄的時候,就會明白究竟誰主沉浮了!”
“唔…天兒呢?”
見天府門被如此小瞧,水千機頓時氣的青筋暴跳,恨得直咬牙,正想暗中吩咐自己的外孫待會兒好好教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卻驀然發(fā)覺天府門的序列中找不到外孫的蹤影,頓時大驚失色!
“糟了,難道天兒不在老爺子那里?”
父女心意相通,水冰柔很快明白問題的嚴重性!
先前她盡管沒有看到兒子水洛天的身影,但是并不著急。
知道父親對于這外孫管束甚嚴,興許本次出征不理想,老爺子罰其面壁思過呢!
此刻見老爺子萬分惶急的在宗門隊列中搜尋著什么,頓時花容慘變!
“呵呵,水千機那家伙的外孫死在外面了,真是天助我也!”
趙坤見狀頓時心花怒放,他早就把天府門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心知水洛天名為水冰柔的弟子,實際上傳藝的卻是水千機。
水洛天正是是匯集天府門所有資源傾力打造的底牌,乃是天府門翻盤的最大希望。
他一死,便可高枕無憂了,至于錢楓不過是只雛鳥而已,等不到振翅高飛那天就被自己燉了!
此刻的他簡直比吃了八副順氣金丹還要順暢,居高臨下的掃視著全場道:
“肅靜,肅靜!”
“且聽聽天府門的少祖有何高論?”
“哼,倒要看看他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樣!”
“要是拿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攪鬧會場,要他好看!”
“喲,還真有幾分總門長的派頭,真是不知死活!”
“南域的諸位宗主、門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