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這三個字的分量無疑是巨大的,代表著一個女人的一顆心,代表著肖藝俏把后半生的幸福交給了阿舒,此刻的阿舒,明顯感受到了那份真情,那份信任,也感覺到了肩膀上的責(zé)任,自己不能在逃避,無論將來發(fā)生什么事,也不能辜負(fù)肖藝俏對自己的這份愛。
想到這,阿舒一翻身,將肖藝俏壓在了身下,此刻不需要言語,深吻著自己的女人,肖藝俏熱烈地回應(yīng)著,阿舒慢慢地進入到了肖藝俏的身體。
叫阿舒沒有想到是,肖藝俏的手托住了阿舒的腹部,而且眉頭忽然緊皺,阿舒安慰肖藝俏,在她耳邊呢喃道:“放松…我慢點來……”
在阿舒溫柔的動作下,一切都非常順利,肖藝俏完成了自己的愿望,成為了阿舒的女人,等到了后來,肖藝俏后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阿舒就像一個將軍,嘴里說著我會慢點的,可是他的動作卻大得很,而且越戰(zhàn)越勇。
最后看著肖藝俏微蹙的眉頭,阿舒也溫柔了許多,并且將積攢了一個多月的精華,噴灑到了百合花的花蕊中。
這一夜,阿舒睡得很香,他夢見,自己和肖藝俏手牽著手,在他們中間,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三個人愉快地走著,硬著朝霞,沐浴在晨光里……
第二天清晨,肖藝俏起得很早,望著熟睡的阿舒,肖藝俏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不忍打擾熟睡的阿舒,來到廚房準(zhǔn)備早餐,這是他們二人確立關(guān)系后的第一天,肖藝俏決定,要給阿舒做一頓豐盛的早餐。
當(dāng)阿舒醒來,望見了廚房里忙碌的身影,阿舒悄悄跑過去,一把摟住自己心愛的女人,嚇了肖藝俏一跳,她嬌嗔道:“你個大壞蛋,過來也不說一聲?!?br/>
阿舒嘿嘿一笑:“謝謝老婆?!闭f完,他在肖藝俏的耳垂上輕輕地咬了下去,癢癢的,肖藝俏假裝掙扎著:“你干嘛……”
話說到一半,嘴就被阿舒給堵住了,他深深地吻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肖藝俏也熱烈地應(yīng)和著,阿舒一把抱起了老婆,轉(zhuǎn)身就回到了臥室,兩下就解除了肖藝俏的武裝,阿舒再一次開始了戰(zhàn)斗。
就在二人恩愛的時候,肖藝俏聞到了一絲異樣的氣味,什么味?
阿舒不管,他奮力沖擊,阿舒特別喜歡那種聲音,啪啪的聲音,肖藝俏說道:“阿舒,快停下,快停下?!?br/>
阿舒哪能答應(yīng)?!一直到他把生命精華播撒到花蕊中,這才老老實實躺下。
肖藝俏沖到了廚房,此刻的廚房,已經(jīng)冒起了黑煙,肖藝俏精心準(zhǔn)備的早餐,此刻化作了焦炭!
早飯,肖藝俏把大勺放到阿舒的面前嬌嗔道:“都怪你,一點也不聽話,你看……”原本鍋里的青菜,已經(jīng)看不出是什么樣子,焦黑一片。
阿舒咧咧嘴壞笑道:“秀色可餐,這個早餐我特別喜歡,以后每天早晨咱們都要吃一回,真的很香?!?br/>
阿舒的秀色可餐,肖藝俏那里還不明白,她臉色微紅,裝作生氣:“哼!不行!”
今天是偵探社開業(yè),他們要早點去偵探社,當(dāng)下樓的時候,電梯壞了,二人只好走樓梯,沒走兩層,肖藝俏的雙腿并在了一起,阿舒問道:“怎么了?”
肖藝俏沒好氣地看他一眼:“都怪你。”
阿舒略一想就明白了,他昂首挺胸,嘴里輕咳一聲:“咳,我以后慢點?!?br/>
肖藝俏白了阿舒一眼,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緊緊地抓住了阿舒的手臂,就好像怕阿舒跑了一般。
此刻,偵探社的門口搭了一個一米來高的舞臺,音響、立式麥克風(fēng)都已經(jīng)調(diào)試完畢,舞臺的兩邊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在擺放鮮花花籃。
張九龍的九龍公司送來兩對,白金龍的金龍公司送來兩對,袁克龍一對,陸云龍一對,肖藝俏的安保公司兩對,讓阿舒感到意外的是白玫瑰給送來一對,瘦猴子也給送來一對。
阿舒知道,瘦猴子是因為自己借他錢買樓他才這樣做的,瘦猴子條件不好,平時為了多賺錢,總是搶著加班,過日子非常節(jié)儉,這次叫他破費了三百多,自己也過意不去。
阿舒看那鮮花,竟然有艾氏集團送來的,艾佳親自來的,今天她打扮得非常漂亮,白色的長裙,披肩的長發(fā),脖子上一個藍寶石的項鏈,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好似一個出塵的仙子。
阿舒走過去,笑呵呵地說道:“你這么忙,就不要過來了,我這只是一個小店開業(yè)而已。”
艾佳笑了,那是一個燦爛的笑容,她遞給阿舒一個禮品盒:“阿舒,開業(yè)大吉,祝你財源廣進,事業(yè)亨達?!?br/>
不知道為什么,阿舒感到艾佳手里的這個禮品盒非常貴重,他沒有接。
“阿舒,你將來要去黃隆市開大公司,沒有一臺好車怎么行,這是我送你的禮物。”說著,艾佳打開了小禮品盒,從中拿出一個車鑰匙,沖著不遠處的一臺奧迪A6按了一下,那臺車的感應(yīng)燈閃爍,這讓阿舒的心,莫名的一緊。
阿舒第一時間想到:壞了,艾佳果然也對襲擊有了那樣的心意,自己怎么辦?他站在那里撓撓頭:“艾佳,君子之交淡如水,鮮花我收下,禮物我就不要了。”
君子之交淡如水……艾佳重復(fù)著阿舒的那句話,她看著阿舒的眼睛問道:“阿舒,我們是淡如水的朋友嗎?”
肖藝俏此刻走過來,她拉著阿舒的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歡迎光臨,我是肖藝俏?!闭f著她伸出手。
艾佳沒有去握手,她看向了阿舒和肖藝俏那十指緊扣的手,她的心猛地一顫,原來阿舒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原本她那仙子一般的笑容變得凝固了,她再一次問阿舒:“我們是淡如水的那種朋友嗎?”
阿舒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喜歡艾佳,他也喜歡肖藝俏,但是他只能有一個選擇,選擇了一個,勢必就會傷害到另一個,如今他已經(jīng)和肖藝俏走在了一起,就不能在和艾佳再有瓜葛,那樣就對不起肖藝俏的一往深情,可是現(xiàn)在他該怎么回答?
艾佳轉(zhuǎn)身離開,就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一顆晶瑩的淚珠滴落,落在了地上一片花瓣上,阿舒能感覺到那滴落的聲音,那聲音,是震得他頭暈?zāi)垦5穆曇?,他不忍傷害到善良的艾佳,更不忍傷害對自己真心真意的肖藝俏,他想去送送艾佳,但是他的手和肖藝俏十指緊扣。
賓客陸陸續(xù)續(xù)都來了,張九龍和蔓芮一塊到的,到了今天,張九龍還對那晚同學(xué)會的事耿耿于懷呢,不過,他從心里感謝阿舒,所以猶豫了很久還是來了。
阿舒和張九龍握手時說道:“九哥,上次我給蔓芮姐做了一次理療,效果再有一次,我就能把蔓芮姐的病治好,也就是下月,你們就會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