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怎么可能穿越了呢?”
“還是一個廢物?”
“這也太搞了......”
王小祖從草堆中醒來,突然接收到一股極為龐大的記憶。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穿越,而且還穿越到了修真文明極為昌盛的世界。
本來穿越到一個同名同姓的廢材身上他也忍了,但被人踢廢了命根子他絕對不能忍。
“完犢子了!”
“哼哼嗚嗚......”
王小祖想到這段記憶,立刻鬼哭狼嚎起來。
伸手探入褲襠內(nèi)......
“臥槽,我蛋呢!嗚嗚...他妹的!”
摸索了一番之后,王小祖臉色慘白下來,發(fā)出一聲殺豬般慘叫。
“我蛋呢?我蛋呢...咦?這是什么?”
摸索之際,突然他隱約觸碰到了兩顆質(zhì)地較硬的東東。
“呵呵!哈哈哈...還在!還在!太好了!還在!”
這一刻,王小祖笑著笑著流出激動淚水。
然而,他并未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異樣。
早在蘇醒之際,便亮著一層淡淡光澤在身上。
“叮,正在掃描宿主?!?br/>
“叮,宿主王小祖,年齡二十三歲,性別男,無業(yè)青年,善良樂觀。身份:十世好人!”
“叮,系統(tǒng)檢測完畢?!?br/>
......
就在王小祖激動之時,忽聽得腦海中響起了一陣古怪聲音。
“無間地獄系統(tǒng)?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叮,系統(tǒng)綁定成功,宿主任務(wù)開啟!”
“叮,初級任務(wù),抓捕十名罪大惡極的練氣期修士,為期一個月,完成任務(wù)獎勵練氣丹十顆,系統(tǒng)積分20點?!?br/>
聽到這兩聲系統(tǒng)提示,王小祖更加震撼無比。
“系統(tǒng)綁定成功?還有任務(wù)?”
“抓捕十名練氣期修士?還罪大惡極?”
“臥槽!這是想坑死我不償命?。∵@身體就跟普通人沒兩樣,讓我怎么抓修士?”
王小祖驚叫過后,立刻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接受了自己體內(nèi)的系統(tǒng)。
“我這身體里怎么還有一個監(jiān)獄???臥槽,這行刑架,老虎凳!我去,還有這手銬腳鐐,這是要嚴刑逼供的節(jié)奏啊......”
查看了一下體內(nèi)的系統(tǒng),王小祖再次陷入震撼當中。
此刻,他已經(jīng)看到體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座極為龐大的監(jiān)獄牢籠。
但這座監(jiān)獄又似乎不在他身體中,更像是某種精神領(lǐng)域。
“哦,原來這監(jiān)獄,就是為了關(guān)押那些罪大惡極的修士用的...不過我若是真抓到了惡人,又怎么將那些人送進來呢?”
“叮,宿主只需要將那些人銬起來,系統(tǒng)便可自行將其送入無間地獄中?!?br/>
就在王小祖的質(zhì)疑聲落下時,系統(tǒng)提示再次響了起來。
同時,王小祖突然覺得手上一沉。
竟然憑空多出了一套漆黑手銬腳鐐。
“就用這個么?”
“叮,宿主必須將犯人手腳完全銬住,否則將無法完成傳送。”
“靠!”
系統(tǒng)此話一出,王小祖當即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王...小...祖!”
忽然,房門外傳進了一聲怒吼。
砰!
啪!
旋即,王小祖便見到柴房門四分五裂。
只見一個錦繡綢緞的猥瑣中年人挺著大肚腩,面色猙獰的盯在了他的身上。
“我去,這個B以前這么霸道么?原來這身體的前主人都被他欺負成這個熊樣了...”
見到此人后,王小祖腦海中的記憶片段立刻涌現(xiàn),心中不禁怒火中燒。
因忌憚對方練氣五層的實力與身份,眸中恨色一閃即逝。
“叮,系統(tǒng)檢測到有罪大惡極的練氣期修士出現(xiàn),宿主可以批捕!罪名迷J少女、猥褻幼僮、偷看老太太洗澡......”
就在這時,系統(tǒng)突然響了一連串的提示,王小祖面色當即驚愕不已。
“原來系統(tǒng)可以檢測到罪大惡極之人,臥槽,這個死胖子,太特么不要臉了!”
“見過王執(zhí)事。”
王小祖心中這般想著,但也不敢怠慢,當即站起見禮,道。
來人名叫王儉,正是王家外院執(zhí)事,屬于王小祖直屬領(lǐng)導(dǎo)。
“你小子大白天跟我在這躺尸呢?居然這么久了還不去打掃院落!我看你是找打了不成?”
王儉說話間,已經(jīng)走進了狹窄的柴房之中。
王小祖面不改色,平靜對視。
“咦?這小子今天是吃錯藥了不成?眼神居然不躲不閃!還敢這般瞪著老子?”
見此,王儉臉上不由閃過一抹錯愕。
“這是何物?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王儉遲疑間,忽見王小祖手中之物,不禁怒喝道。
王小祖聽得此話,面容不禁一怔。
當即,想起自己手中還拿著一副手銬腳鐐。
“王執(zhí)事是想問這是何物?”
王小祖說話間,心思急轉(zhuǎn),打算找個說辭。
“誒...這小子說話怎么不結(jié)巴了呢?”
聽得王小祖語氣極為平靜正常,王儉心中更加驚奇不已。
“哼!我看你是不想學好了!好你個王小祖,竟然敢在王家私藏這等器具!”
砰!
王儉說話間,面露一抹猙獰之色,一掌便朝著王小祖拍了過去。
“啊...!”
噗!
這一掌太過突然,王小祖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一掌便被拍到在地,口吐鮮血。
“特么的,這個死胖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有朝一日我必要你好看!”
王小祖早知這王執(zhí)事的惡毒,卻沒想對方說動手就動手,心中不禁問候起了對方十八輩祖宗。
“哼,原本以為你是一個廢物,卻沒想到你如今有了這等邪惡心思,老實交代,你私藏這等器具,到底有何目的?”
看著滿地打滾,神色痛苦的王小祖,王執(zhí)事臉上沒有絲毫同情之色。
然而,早就被打得喘不過氣的王小祖,又豈能回答得了對方的問題。
“你小子,嘴巴就是那么犟!不說是吧!”
砰!
“不說是吧!”
砰!
砰砰砰......
這時,王執(zhí)事一邊叫囂著,一邊伸腳朝著王小祖身上一頓爆踹。
踢得他是七葷八素,險些就要昏死過去。
但如今已經(jīng)憤恨無比的王小祖,卻是死死咬緊了牙關(guān),強忍著保持住了清醒。
無論被踹得有多么慘,王小祖也不再多吭出一聲,臉上倔強之色越發(fā)明顯起來。
“好你個小兔崽子,居然還敢這般不服氣了?好啊你!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見到對方臉上的倔強神色,王執(zhí)事心中火氣不由更甚,當即出聲威脅道。
興許是踹得有些累了,他也停止了對王小祖的打罵。
一臉怒容的瞪視著奄奄一息的王小祖。
“你這個廢物,呵呵,已經(jīng)有多少年沒有露出這樣自負的表情了?”
“當初家族的第一天才,哈哈...如今的第一笑話!你有何資格露出這副表情?”
聽到對方的話,地上的王小祖眼神中猛地閃過一絲錯愕。
“當初家族第一天才?......”
王小祖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而后突然見到腦海中涌現(xiàn)出的一段記憶。
“原來這身體主人之前還真是個天才?。俊?br/>
“現(xiàn)在怎么會混成這個B樣了?還特么連累我白白挨了一頓踹,特么的屎都快給我踹出來了...我尼瑪!”
見王小祖愣起了神,王執(zhí)事也不愿再搭理他,當即朝著柴房外喊了一聲。
“來人!”
噠噠噠......
隨著聲音落下,只聽外界一陣急催腳步傳來。
而后便有一名同樣穿著粗布麻衣的雜役小廝,出現(xiàn)在了柴房門前。
“小的在,王執(zhí)事有何吩咐?”
“找人將這柴房大門給我修好了,先關(guān)上他七天七夜,不得喂他飯食,三天一碗水即可!”
“是!小的定找人將這柴房大門修好,一切謹聽王執(zhí)事吩咐!”
......
“哼!”
王執(zhí)事朝著地上的王小祖,狠狠冷哼了一聲。
而后抓著那副手銬腳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柴房。
見對方離開,王小祖本來還十分慶幸,但見其拿走了那副手銬腳鐐,頓覺天塌地陷。
那可是他日后升級打怪必備的重要裝備,丟了可就全完犢子了!
“呃...我的...手銬子!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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