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以后,站起來就成為了許曉甜心中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許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本該夠她和母親衣食無憂,可是為了給女兒治病,媽媽省吃儉用。半年前她的病情已經(jīng)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卻都不愿接受治療。
她看著許曉甜對她說,“媽媽老了,不治了。留著錢以后曉甜才能出國治病,才能站起來?!?br/>
媽媽的嘶啞的話音落在許曉甜的耳朵里,她不止一次懇求醫(yī)生為她治病。她甚至偷拿了媽媽的存款為她治病,可是被媽媽知道之后她卻一個人躲起來掉眼淚。最后的最后,媽媽什么都做不了了。許曉甜只能看著那些接在她身上的管子維系著她的生命,昂貴的醫(yī)藥費花光了許曉甜和媽媽所有的存款,卻沒有留住她的生命。
沈紹成看著她的目光,就像是野獸看著自己的獵物。這個男人有多危險從他這些年頭頂上的光環(huán)就可以看出來,可是……
許曉甜還是抵擋不住誘惑,媽媽到死都放不下她,她又怎么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股份被陸展飛搶走?許曉甜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鼓起勇氣看向了沈紹成。休息室里的人屈指可數(shù),更沒有人會想到角落里的這兩個人正準(zhǔn)備將婚姻當(dāng)兒戲。
“沈先生,”許曉甜頓了頓,像是做了個決定終于抬起頭來定定地看向了他,“你們商場上將就無利不起早對吧?”
沈紹成頷首,他慵懶的眸光落在她白凈的小臉上。
女人很平凡,可是卻又不平凡。
她只是不愛打扮,并不意味著她丑!沈紹成正在思忖的時候,就聽到許曉甜軟軟糯糯的聲音,“我要整個許家的公司?!?br/>
她此舉,無異于獅子大開口。許家公司雖然比不了沈紹成的公司那般家大業(yè)大,可是在白城卻也是有名的。許曉甜本以為他會拒絕的,可是沈紹成卻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最后慢悠悠地開了口,“可以。想要什么,直接在合約上寫好就行?!?br/>
他低沉的話音讓許曉甜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呆愣地抬頭望著面前的人。
男人周身包裹著的那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意頓時間就讓她有些惶恐起來。輕輕地抿了抿紅唇,最后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簽字筆。無家可歸,一無所有,她著實找不到比自己此時更差的處境了。如今最好的最快的奪回股份的方法就是——結(jié)婚!把自己嫁出去,有了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她才能夠重新來過。
而沈紹成,當(dāng)然就是不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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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曉甜也不知自己究竟哪里來的勇氣,她顫抖著手在厚厚的文件上簽了字。不是許曉甜草率,合約上幾百條協(xié)議都圍繞著一個主題,那就是——不許離開沈紹成,不許改嫁。沒有任何關(guān)于財產(chǎn)分配的問題,也沒有什么婚前財產(chǎn)公證。
好像沈紹成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自己和他離婚一樣,雖然心中這么想,可是許曉甜嘴上也不敢說呀。她輕輕地抿了抿紅唇,終于在落款的位置寫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