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打我!”車娟捂著臉頰后退了兩步,驚恐的看著夜清。她竟然被一個青樓女子打了,傳出去的話,她的臉面還不丟進了!
“你可惡!”車娟清喝一聲,目光變得兇狠,惡狠狠的朝夜清撲來。“我要撕爛你的臉?!?br/>
“哈!大小姐也會動手?。 ?br/>
夜清冷魅一笑,閃身避開了車娟的攻擊。車娟雖然是女子,但因為她父親是振國將軍的緣故,她從小便學(xué)了一些拳腳功夫。
掌風(fēng)霍霍,車娟的功夫倒還不錯。可惜了,她怎么會是夜清的對手。夜清靈巧的躲避著她的攻擊,她的掌風(fēng)雖然猛烈,卻連她身上的一片布都打不到。
車娟更急,掌風(fēng)更快,完全一副拼命潑婦的樣子。不過,即便她速度再快卻仍是跟不上夜清的動作,看起來倒像是了她一個人在二樓長廊上表演拳腳功夫。
酒樓中的客人見有熱鬧看,早就離開了酒席,站在大廳中、長廊上,看著這邊的表演。
老鴇也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肥胖的臉上滿是錯愕的神色,暗自心道:原來罌粟是會功夫的啊!怪不得那么兇呢,以后還真是惹不起她!
“哈哈哈,打,打!”大廳中無聊的客人們開始吶喊助威。
夜清臉上笑容清淡,一邊躲避著車娟的攻擊,不忘回眾人一個清媚的笑容。
被這么多人看著,車娟更加羞憤,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將軍的女兒出手,竟然打不到別人一片衣角!
啪啪又是兩聲清脆的耳光。夜清趁著她沖上來的時候,身影一閃,兩手開弓,在她臉上印下了兩個巴掌印。
“哈哈哈,車大小姐,你這么好看的臉蛋,我倒是有些不忍心打呢!”夜清笑得邪惡,手下卻毫不留情,又在她俊俏的臉上打了兩巴掌。
“啊!你個賤女人,我要殺了你!”車娟變得更加瘋狂,俊俏的臉龐扭曲了起來,眼中滿是怒火。動作更猛、更快。
好!那就陪你玩到底!夜清冷笑著,身影像是一只翻飛的蝴蝶,在二樓長廊上左閃右避,縱然車娟再賣力,竟然還是打不到她。
“我跟你拼了!”車娟瘋狂了,縱身一撲,便朝夜清的身上撞開。
“該死的女人!”夜清身影剛要躲閃,卻突然被兩個人女人抱住了。
這群女人見車娟無法得手,竟然抱住了夜清,讓夜清掙脫不得。
轟車娟瘋狂的朝夜清撞開,完全是拼命的架勢,夜清被她撞上,身子猛然朝后跌去。而她身后竟然站著一個姑娘,那姑娘冷不丁被夜清床上,竟然從二樓長廊上摔了下去。
“啊救命”
“車靈!”長廊上響起眾女人的驚呼聲。
夜清忙轉(zhuǎn)頭看去,見背自己撞下去的竟然是車靈。
“車靈!車靈!”車娟瘋了一樣沖下了樓去,其他的女人也忙跟著沖了下去。
“車靈”沖下去的車娟瘋了一樣叫起來?!败囲`!你醒醒!醒醒??!”
“車靈死了!她是殺人兇手!”圍住車靈的其他女人憤然抬頭朝夜清看來,目光兇狠,惡毒的喊道。
死了?不會是真的吧?從二樓摔下去怎么會死了呢?這二樓一點都不高啊,也就是兩三米的高度。
夜清心中錯愕,跟著走下樓去。
“你個賤女人!還我妹妹!”車娟見夜清走了下來,瘋子一樣朝她沖來,抓住她的衣領(lǐng),瘋狂的搖晃著。
“讓開!”夜清冷喝一聲,甩開了她,走上去只見車靈面色蒼白,額頭上流有血跡。
她忙蹲下身子,抓起了車靈的手腕,果然沒有脈搏了!不會吧,這么容易死了?
“殺人兇手!殺人償命!”眾女人瘋了一般大叫。
這么好的女孩死了,真是可惜!夜清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你還我妹妹!”車娟又像是瘋子一樣抓住了夜清,死死抓住,不放手。
夜清的臉一下子刷白了,心中害怕,雖然她來自現(xiàn)代,但是也知道古代皇權(quán)至上的道理。如今嘯王妃因她而死,她怕是有十條命也抵不了。想到燕寒那張萬年不變的冷臉,夜清就有點心寒!
“快來人??!抓住這個兇手!”大家小姐們見車靈喪命,頓時沖著客棧外面大喊了起來。
這些大家小姐出行自然帶著家丁隨從,不少家丁聞聲沖進了客棧中,將夜清團團圍住。
“就是她!把她抓起來!”車娟雙眼通紅,瘋狂的叫喊道。
跑?還是留?夜清目光掃過周圍的家丁,心中開始算計,雖然車靈的死跟她沒有直接關(guān)系,但是在古代皇權(quán)就是法律,如今大庭廣眾嘯王妃因她而死,怕是燕丹也未必保得住她。
“慢著!”這時,一聲輕渺的聲音傳來。
朗月白一身白袍,黑發(fā)微揚,快步走到了夜清身邊,冷清道:“你們沒有權(quán)利帶走罌粟!”
“哼!你是什么人!竟敢阻攔我們抓犯人!”車娟抓狂的喊道?!皝砣耍“堰@個殺人犯抓回去?!?br/>
“是!”眾家丁答應(yīng)一聲,便要撲來。
“住手!京城重地,豈能讓你們肆意妄為!剛才我看的清清楚楚,并不是罌粟故意將車靈推下去的!”朗月白毫不退讓,站在夜清身前,冷厲的目光看向眾人,身上騰起一股冷峻的威嚴,讓別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你是誰!”車娟盯著他喝問道。
朗月白微微抱拳:“我是罌粟的琴師朗月白?!?br/>
“哼!你不過是一個琴師,竟然也敢管我們的事!”車娟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片刻,冷冰冰的喝道。
哼!這群女人真是刁蠻??!夜清心中輕嘆了一聲,臉色變得陰沉,她上前一步,冷笑著看向眾人:“哼!我倒要看看你們要拿我怎么樣!你們雖然是將軍府家丁,也不能在京城恣意妄為!想抓我就憑你們幾個!”
夜清說著,臉上笑容更加冷峻,一雙清澈的眸子變得幽暗起來,透著逼人的寒芒,讓人不敢直視。
眾家丁見她臉色生冷,目光犀利,一下子竟楞了起來,無一人敢上前捉拿夜清。
“哼!本姑娘現(xiàn)在累了,要上去休息!你們請便!”夜清懶得跟他們多說,自顧自朝樓上走去。就憑這些小嘍啰想抓住她,別妄想了!
“好!賤女人!你等著!”車娟自知不是夜清的對手,剛才跟她交手的時候,她看的出來夜清的功夫不弱,光靠眼前的這些家丁也未必能夠擒拿夜清。她沖著夜清吼了一聲,便抱起車靈的尸體朝客棧外面沖去。
夜清見眾女人一走,一把拉住朗月白,便朝樓上沖去。
“我們趁著現(xiàn)在趕緊走,再晚怕就走不了!你快回去收拾下東西?!?br/>
夜清說著一腳踢開房門便沖了進去。她前后反差這么大倒是讓朗月白一愣,隨即他倒是笑了起來。這丫頭果然是個靈動鬼,看來她也知道這次惹了大麻煩,剛才在那些女人面前也只是充場面先嚇唬住她們,好趁機逃跑。
望著不停向懷中塞銀票,收拾金飾的夜清,朗月白寵溺一笑,忙大步回了房。
老鴇半響才楞過神來,一見夜清要逃跑嚇得雙腿發(fā)軟,一面吩咐打手守住房門,一面沖進房中企圖阻止夜清。夜清回頭一掌劈在老鴇脖后,拿起整好的包袱便沖出了房。
兩個打手見她一副兇神惡煞,遇鬼殺鬼的架勢竟嚇得有些不敢攔她,那邊朗月白也背著琴盒走了出來。卻在這時外面一陣喧嘩,沉肅的腳步聲向這邊快速接近。
“罌粟在那!”突然,客棧門前傳來一聲爆喝,喝聲渾厚充滿了怒氣。
夜清望去,頓時心中一緊,這個冤家這么快就來了!真倒霉。
嘩嘩隨著一陣鐵甲猙獰之音,一身黑色勁裝的嚴寒帶著一隊玄衣重甲衛(wèi)士沖進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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