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整個人都愣住了,一臉懵逼的看著我說,“你怎么這么說?”
我嘿嘿笑了笑,“你對他挺好的,如果我是你的話,肯定直接不管了,他之前還傷你命脈,這就是傷害你的事情,怎么可以忍呢?”
梼杌的臉色很是陰沉,沉默了許久后便開口對我說,“我們是一起到鎮(zhèn)妖樓來的,當初我們也是認識的,整個鎮(zhèn)妖樓,只有我們兩個互相熟悉,其他的也很少有過來往,我們之間關系算是很好的。”
這么說來,這兩個人情同手足,難怪梼杌這么在意混沌的一切。
我很是疑惑的看著梼杌,“可是你吧他當成兄弟來對待,他可不這么看你,你看他還傷你命脈,若不是我及時出手救你,你現在已經沒了命?!?br/>
梼杌聽了這話,眼神一陣暗淡,顯然是很無奈。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執(zhí)著出去這件事情了,因為我阻攔他,他才什么都不顧一切。這件事,不應該怪他?!睏冭徽Z重心長的說道。
聽到這話,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的出來,你挺重情義的?!蔽胰滩蛔≌f道。
梼杌嘆了口氣,語氣嚴肅的說,“其實當初他也是因為我,才會到這里來,如果不是為了幫我,它可以繼續(xù)躲著不出來。就是因為看我被抓,他才出來幫忙,結果也被帶了進來,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是我虧欠他的,就算是他要了我的命,我也無所謂了?!?br/>
聽到這話,我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大概這就是兄弟情義吧。
梼杌回過神來看著我,“你應該也會有這樣的兄弟,我看和你一起的那個道士,你倆關系挺好的,他做什么都會把你護著,明明很害怕我們,可是還是會義無反顧的護著你,好好珍惜這樣的人?!?br/>
我愣了愣,詫異的看著梼杌。
“你看出來了?”我好奇的問。
梼杌呵呵笑了笑,“你知道的,我會讀心,你們在想什么,我都清楚。當時那個道士護著你,明明心底一直在害怕,可是他卻認為,就算是自己受傷,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在火坑前面跳,當時我就明白了,這個道士,也是個重情義的人。”
我和梼杌不禁面面相覷,忽然意識到,雖然我們一個是人,一個是兇獸,可是我們竟然有點相似。
此刻梼杌繼續(xù)說,“如果你要壓制混沌,就一定要記住我所說的這個弱點,否則的話,無論你們用什么法術,都是無法抵抗他的再生愈合能力的?!?br/>
聽到這話,我心里多少也明白了,這是唯一的辦法,不過這次來這一趟,收獲確實很多。
我便點頭,“好,這次謝謝你了,你放心好了,無路如何,我也會讓他回來的?!?br/>
我告別了梼杌之后,趁著外面的人沒注意,趕緊一溜煙的跑回了住處。
此時此刻,張澤文他們幾個人一直坐在廳堂里等我的消息。
我進去的時候,張瑤整個人都快哭了,紅彤彤的眼眶,直直的看著我,見我回來了,立即起身沖了過來,哼哼唧唧的說道,“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怎么去了這么久啊,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你了?!?br/>
我詫異的看著張瑤,連忙說道,“你別哭啊,我不也才去了沒多久啊?”
白曉見勢,不由得打趣道,“你不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一個多小時不見,對于張瑤來說,那可就過了一天。”
白曉的這話,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最近張瑤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越來越在意我的安危了,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張瑤這幅模樣,我心里也莫名有些開心,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開心的很。
張澤文此刻語氣嚴肅的看著我說,“怎么樣,問清楚了嗎?”
我便開口告訴張澤文,“梼杌跟我說了,這混沌有再生愈合的能力,我們如果想要用法術制服,基本上不可能的,因為無論怎樣他都會愈合,相當于這兇獸,就是不老不死不滅的存在?!?br/>
聽到這話,大家的臉色都很是不好。
白曉嘀咕了句,“難怪這北太帝君,直接就把混沌帶走了,這一個混沌的力量就已經很兇殘了。”
“那我們還怎么比試,根本就沒有辦法了?!睆埇幝犃诉@話,眼淚又快掉出來了。
見勢,我連忙開口說,“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想聽哪個?”
張澤文說了句,“先說壞消息?!?br/>
我語氣嚴肅的說道,“壞消息就是,梼杌有讀心的能力,所以知道每個人內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因此,我們之前收到的北太帝君的戰(zhàn)書,也是假的,是用幻術所變的,如果我們遵循了戰(zhàn)書的原則,不可傷人性命的話,那么北太帝君就可以趁此機會,滅了我們?!?br/>
白曉聽了這話,忍不住脾氣,“這個北太帝君,果然是個賤人!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要不是知道了真相,我們差點就上了他的當!”
“確實太過分了,根本就是個小人。”張瑤也忍不住的罵了句。
我便又說,“好消息是梼杌告訴我,混沌也是個十分固執(zhí)的家伙,這就是他的弱點,如果我們引導他相信外面的世界對他不好,他便會執(zhí)意回鎮(zhèn)妖樓,并且不會選擇幫助北太帝君,到時候我們再利用三官命相,就可以對付北太帝君了?!?br/>
“這個弱點,聽上去簡單,真要執(zhí)行的話,很難?!睆垵晌年幊林?,壓低了嗓音說道。
這個我也清楚,確實不容易,不過眼下也并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這樣做了。
我們幾個也都疲倦的要死,各自到了房間里休息。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覺被窩被人掀開。
一個身影一溜煙的竄進了的我被窩里。
那一瞬間,我下意識的猛然跳了起來,整個人咕咚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睜大眼睛,極其詫異的看著床上的‘東西’。
我瞪眼一看。
張瑤卷縮著身子,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好像很是詫異的模樣,上下打量我此刻的舉動。
我怔怔的看著她,“你……你怎么跑過來了?”
張瑤微微皺著眉頭,唯唯諾諾的說道,“我剛做了個噩夢,我害怕,我就干脆到你這里了?!?br/>
我整個人渾身一陣緊繃,以前我是小娃子的時候,不懂男女情愛,就算是睡在一張床上,也是單純的很。
自從我爺爺給我看了房中術,如今我的身體又變成了大人的模樣,這身體機能也會和大人一樣,有一些反應。
張瑤此刻再跟我睡,那顯然是不可以的。
我趕緊說道,“你去找白曉。”
張瑤愣了愣,詫異的看著我,“你……為什么不讓我跟你一起啊,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br/>
我能怎么解釋,直截了當,你跟我睡在一起,我想日你?
不可能!那樣張瑤估計大嘴巴子甩我臉上了。
我滿臉無奈的看著張瑤說,“我看了一下黃歷,最近幾日,如果有人睡我的床,我會倒霉一年?!?br/>
張瑤認真的看著我,“真的嗎?還有這種事情!”
我嚴肅的點點頭,“是的,所以你只有去找白曉了?!?br/>
張瑤雖然很不情愿,但還是硬著頭皮,一臉失落的從我的床上爬起來,可憐巴巴的從我的房間里溜了出去。
我心里莫名有點愧疚,感覺張瑤還是乖巧的很,只是我真的不能破戒啊,不然我也會倒大霉的。
我確定了張瑤已經走遠了,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