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回尚書府嗎?我順路正好送你一程?!眲诚爰热贿€不夠了解,那么多些相處,自然會慢慢熟稔,待過些時日,非影或許就不會再一口拒絕自己,至于她那些奇妙的想法,等到以后慢慢再論也不遲?!爸x了二哥,只是我還有事要跟莊大哥商議,就不與你同行,二哥還請自便。”雖然劉暢今日給了自己一個驚訝,但非影還是堅持初心,希望能和劉暢保持一定的距離。
雖然知道非影和莊南是因為姐姐的事情才會經(jīng)常碰面,但此刻看著倆人并肩進了珍寶齋,劉暢還是覺得有些扎眼,雖然莊南依舊普通的毫無亮點,但他心里就是忍不住對這個人感到厭煩,不過此刻也只能獨自憤憤離去。再說非影這頭換完裝,就和莊南一前一后地進了據(jù)點,碰巧幾個師兄弟們在院子里比劃拳腳,打過招呼,倆人便直接去莊南的房間。
“莊大哥知道大少爺背后的勢力是什么嗎?”非影直言相問,“是聞樓,一家專門打探消息的組織,勢力很大,范圍也很廣?!鼻f南坦然地回答道,雖然劉倚霜曾經(jīng)不希望非影知道這件事,但今日是劉暢自己故意所為,所以他再多說幾句,也沒什么,不過看非影對劉暢的態(tài)度,她還能問及此事,怕更多是為了劉暢的好兄弟吳夜,莊南不禁曖昧的沖非影一笑。
“莊大哥不必如此,我說放下了就是放下了,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有此實力,忽然覺得自己的堅持有些可笑。不過他既然有能力自保,又肯臥薪嘗膽,像我這樣的懶散閑人,確實不堪相配,早斷也好?!敝钡酱丝?,非影才恍然覺得高估了自己的分量,吳夜雖然有心,但他謹小慎微,不愿為了自己冒險,如今看來,的確是人之常情,老謀深算,也沒什么不對,何況各自都已經(jīng)做了選擇,自己又何必在意。
“看你當時的樣子,莫非已經(jīng)知道劉公子所說之事?”玩笑結(jié)束,步入正題,“前些日子剛從秦夫人的奶媽那里聽說,內(nèi)容不相上下,應該準確無誤?!狈怯按鸬?,“如此,我倒是有些認同你先前的想法,說不定真的是世事弄人,誤會叢生,正如今日那故事,明明緣分天定,卻也不能終成眷屬。”莊南感慨道。
非影聽了莊南一番看法,剛要點頭附和,卻忽然靈光一現(xiàn),想起曾經(jīng)自己聽過的一個故事,也是在那家茶樓,也是那味說書先生,曾經(jīng)也說過一個如此狗血的故事,她細細回想起來,故事的主人公不正是一位胡女,而且那故事的情結(jié)正好吻合他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難道真相真如這個故事所說,就是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恩愛情仇?
莊南見非影忽然變了臉色,以為她又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開口詢問道:“怎么,你又想到了什么?”“莊大哥,我貌似知曉了整個事情的原委,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可能不相信,我竟然兩年前就聽說過這個事情。”非影的胡言亂語徹底說蒙了莊南,好在她很快就回過神,把當年聽到的這個故事原封不動地轉(zhuǎn)述給莊南聽。
“故事聽多了,難免覺得有些作假,沒想到這個故事卻與秦夫人之事如此吻合,倘若真相確實如此,還真是人生如戲!”莊南聽了非影的故事,也覺得此事怪異,不過此刻多了條思路調(diào)查當年之事,想必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你說人怎么那么奇怪,既然不想分開,那么就努力爭取,既然爭取不到,那就該怎么過怎么過唄,何苦要黯然神傷,倒鬧得別人胡思亂想,才釀下這不可挽回的結(jié)局,也怪這圣女單純,一個管家的話都會深信,何況當事人都沒說啥,她卻上趕著替人鳴不平,最終害人害己,也不值得同情?!狈怯爱斈曷犨@故事,就覺得主人公呆傻,如今更是覺得不值。
“你這想法倒也新奇,聽起來也不是全無道理,但胡女豪爽單純、齊大人秦夫人心思婉約乃性格所致,并非故意所為,況且情之一事,深陷其中,往往看不到其它,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后來發(fā)生之事太過偏激,不然這類婚姻在官宦人家比比皆是,算不上新鮮怪異?!鼻f南頭頭是道地分析道,卻讓非影覺得他好似也曾深陷其中,才能如此了悟,不過想起云岫說他很小就進了風揚山莊,這番闊論怕只是他心中有所感悟,才會如此說道。
“反正也托了劉大少爺去查,不若等等他的消息,看看是否屬實。而且圣女來京明顯就是為了結(jié)秦夫人之事,其實我們大可以什么都不做,靜觀其變,事情的真相也會慢慢顯露出來,如此一來,大家正好歇一歇,等著真相大白就是了?!狈怯霸较朐较嘈拍枪适碌恼鎸嵭?。
想起先前讓他們困惑不已的贈藥行為,她又忍不住好奇秦舅爺為什么愿意主動相幫?!扒f大哥,你猜當年秦舅爺是不是曾經(jīng)愛慕過圣女,才會如此勸說奶奶放手,要是真的話,那么應該就是四角戀,可你看秦舅爺多聰明,拿得起放得下,如今夫妻和順,子孫滿堂,圣女還念著他的好,也算是對的起自己昔年一片深情,是不是?”非影戲謔道。
莊南就不明白了,非影怎么那么執(zhí)著于秦舅爺和圣女之間的私事,而且毫不避諱,總是跟他一個大男人說這些八卦之事,看得出來她真的是感興趣,而不是裝的,看來上次自己的提醒之語,還真是自作多情,這丫頭實在是臉皮厚的不怕說閑話,也不知道對于她來說是好是壞。
“莊大哥,有件事我回去想了很久,覺得可以跟你好好談談。你說咱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在一起共事玩樂都格外投契,你又年長于我,閱歷更是豐富,連云岫都??淠惴€(wěn)重可靠,頗有大俠之風。更別說我對你的敬仰之情,隨著了解的不斷深入,更是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而且頗有與日俱增之勢。。。。。。”非影好久沒有夸人了,所以不拉不拉地根本停不下來。
莊南聽了開頭,以為非影要跟他說什么大事,正洗耳恭聽,誰知后來一頓連環(huán)拍馬屁,把他繞了進去,只覺得這個丫頭夸起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悅耳動聽,只可惜這套嘴皮子功夫攏共就使用了兩次,就壽終正寢,因為莊南通過此套功夫從非影身上領悟了一個真理,就是‘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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