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夏初桃就自己一個人摸到了五樓。
五樓依舊是安安靜靜的,看來這個時候牡丹還是依舊沒有出門,她的房門緊緊地關(guān)閉著。
夏初桃扒著一邊的樓梯看了好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看到牡丹要出來的意思。
“總覺得自己這樣是在找死....”
夏初桃忍不住是嘀咕了一聲,牡丹到底是說過并不允許她在沒有同意的前提下來到五樓。
但是她看了看自己手里面的藥,還是下定了決心要把這個藥給牡丹。
于是便是悄悄地來到了牡丹的房前,雖然是小心翼翼地將牡丹的房門給拉了開來。
她寧愿相信這個時候牡丹是沒有醒,但是沒有想到的卻是夏初桃這才是把門給拉了開來,一柄閃著寒光的劍便是探了出來。
夏初桃倒吸了一口氣,靈活地閃避過去,隨后是冒著冷汗看著里面持劍目光清冷的牡丹。
“掌柜的....”
夏初桃有些訕訕地笑了笑,不得不說這個牡丹雖然看起來是冰山似的冷冰冰的,但是火氣也是一等一的大。
自己這才是剛剛打開門,她居然就拿起了劍,夏初桃不敢想要是自己沒有躲過去的話該是怎么樣的一番的情景。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沒我的允許不準來五樓,你這般不聽勸的,是不怕我殺了你么?”
“怕啊....”
夏初桃心想哪有不怕死的,更何況她也相信牡丹能夠說到做到,畢竟她剛剛的那一劍看起來就不像是開玩笑的。
“但是你身上的毒得清,不然的話遲早有一天.....”
夏初桃的話還沒說完便是被牡丹冷冷地打斷了,
“無所謂,我說過了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可是方正在乎。”
夏初桃說的斬釘截鐵,引來了牡丹的冰棱一般的目光。
只見牡丹一聲冷笑,不乏譏諷。
“在乎我?他在乎的是你。昨晚打斷你給我調(diào)息的時候,他看著你的目光別說是多心疼了。”
說著牡丹慢慢地將自己手里面的劍給收了起來,語調(diào)變得有些哀怨。
“他何時這樣看過我....”
“定是有的?!?br/>
夏初桃大概也是知道了兩個人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牡丹如今對她的誤會那么大,她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跟牡丹說清楚。
牡丹一怔,隨后是目光復(fù)雜地看著夏初桃。
“你對我了解多少?你就敢這么斷定?!?br/>
“你跟方正認識這么久,方正不可能沒有這般看過你,只是你把他逼的太緊了。當(dāng)一段感情變成束縛的時候,方正能夠想到的就只有逃避了。”
“如今你身上還有余毒未清,如今方正的心里面更是內(nèi)疚難耐,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你?!?br/>
牡丹只是定定地看著夏初桃,雖然她從一開始便是敵視夏初桃,但是如今夏初桃說出來的話倒還有幾分的道理。
她這才是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隨后是直接在桌子邊坐了下來。
“余毒未清的后果是怎么樣我當(dāng)然知道,但是這個毒不好解。我未嘗不想治好我自己,但是實在是沒有辦法?!?br/>
“我有這個。”
說著夏初桃便是從自己的衣襟中掏出來了早就已經(jīng)是準備好了的藥瓶,擺在了牡丹的面前。
“這個是我昨晚配出來的解藥,應(yīng)該能夠解得開?!?br/>
牡丹好看的遠山黛眉微微地蹙起,顯然是沒有想到夏初桃能夠拿出來這么一瓶解藥。
“你怎么會知道怎么解這個毒?”
牡丹身上藏著這么多年的毒,,也并不是說完全沒有去求醫(yī)過,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說是能夠醫(yī)治。
而這個時候夏初桃拿出來一瓶解藥,牡丹的心里面不得不猶豫了起來。
夏初桃有些為難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隨后是將自己早就已經(jīng)是準備好的說辭給搬了出來。
“之前在將軍府待過那么久的時間,跟著衛(wèi)啟多少學(xué)了一些....另外本身就是懂一些醫(yī)術(shù)的?!?br/>
牡丹倒也沒有多問什么,好像是壓根 不對夏初桃的這段措辭抱有質(zhì)疑似的。
“聽聞過,之前京城疫病四起的時候,是你拿出了治疫情的方子,救京城百姓于水火之中。”
夏初桃心里一凜,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方面,但是牡丹卻是自己接上去了。
這樣也好,省的自己費口舌了。
牡丹看起來明顯是動搖了的,她拿著自己面前的藥瓶。
“這藥,管用么?”
夏初桃看得出來牡丹眼中的憂慮,但是這樣她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要是有個人突然是拿著一瓶藥放在自己的面前的話,她自己也是會覺得奇怪的。
于是夏初桃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你放心好了,我在這里哪里都去不了,你要是吃了有什么問題,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br/>
牡丹看著夏初桃這般信誓旦旦的模樣,也倒也沒有再說什么,將這個藥收起來之后,牡丹有一段時間沒有說話,冷著一張臉。
夏初桃:???
沒了?
牡丹這樣的反應(yīng)當(dāng)真是看得夏初桃覺得尷尬的要死,所謂的熱臉貼冷屁股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看來這個牡丹真的是油鹽不進,妥妥的一個無心啊。
夏初桃也覺得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尷尬得要死,于是邊便想著要不要先撤退算了。
于是便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夏初桃有些弱弱地對牡丹道。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下去了?!?br/>
說著夏初桃就想溜,但是哪里知道這個時候牡丹卻是開口叫住了夏初桃。
“等下?!?br/>
夏初桃的心里咯噔一聲,心想該不會是牡丹發(fā)現(xiàn)了這個藥最大的一個瑕疵吧?
她有些僵硬地回過了頭,就這么看著牡丹,但是牡丹臉上的表情并不能夠給夏初桃一個明確的意思。
只見牡丹慢慢地將自己的腦袋偏到了一邊,磕磕巴巴地才說了一句。
“謝....謝謝?!?br/>
夏初桃:!?。?br/>
“我的媽耶,這是被攻略了嘛?!”
“牡丹竟然是一個傲嬌!我愛了!”
“牡丹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多了,她是一個大可愛嗚嗚嗚?!?br/>
夏初桃也是對牡丹的這一句道謝覺得十分地受寵若驚,更何況是牡丹這般看起來根本就不平易近人的一個人,說出這樣的話來更是讓夏初桃覺得難得。
這個反倒是讓夏初桃覺得不好意思了,特別是對于這個藥的后續(xù)效果,夏初桃反而是覺得有些不好跟牡丹說。
她只能夠是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很是不好意思地道。
“不用....這特殊時期,你不能夠再有事了?!?br/>
“我....我走了。”
夏初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牡丹的廂房,只是覺得被牡丹的這句話給夸的暈頭轉(zhuǎn)向的。
等到夏初桃差不多是走到了樓梯口的時候,才是稍稍微地清醒了一些,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還忍不住是輕輕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大家都是女的,瞎激動個什么勁?!?br/>
“但是....”
夏初桃忍不住是捂住了自己的臉,還是很激動地道。
“但是真的是很得勁?。 ?br/>
“哈哈哈哈,小桃兒:我原本以為我喜歡男人,后來我發(fā)現(xiàn)了我喜歡好看的?!?br/>
“大家都是顏狗,顏狗齊聚一堂不是嗎?”
“我覺得這一對我也可以!我站姐妹花!”
“樓上的,我也可以!”
夏初桃默默地看著一個個比自己還興奮的粉絲,她們又不是像自己這樣直接是站在了牡丹的面前,還是隔著一個屏幕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起什么哄。
但是這倒也不影響夏初桃輕快的心情,把跟牡丹的關(guān)系給弄好了 ,總是對后續(xù)的事情有益處的不是?
......
然而,果不其然,夏初桃?guī)缀跏窃谀档さ囊宦暭饨兄畜@醒的。
夏初桃心里:這尖叫,莫不是那藥起效果了?
夏初桃趕忙是披著自己的衣服,連滾帶爬地來到了五樓,隨后是氣喘吁吁地拉開了牡丹房間的門。
“??!夏初桃你做了什么!”
夏初桃這才是剛剛拉開門,里面的牡丹便是氣急敗壞地將自己手里面的銅鏡給砸了出來。
這情景是如此地相似,夏初桃靈活地躲開了牡丹的鏡子,看著被砸在地上哐當(dāng)作響的鏡子,夏初桃只能夠是小心翼翼地將鏡子給撿了起來。
隨后是看著坐在一片帷帳之中的牡丹——微微發(fā)胖的牡丹,夏初桃也是被這樣子顯眼的副作用給驚得微微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個效果還真的就跟說的那樣,牡丹比前一天胖了一圈不止,原本是瓜子似的臉蛋,此時也是變得圓潤了起來。
別說,這樣子的牡丹看起來威懾力都小了,看起來好像完全沒有那么兇了。
“我.....”
夏初桃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去跟牡丹解釋,她其實挺想笑,但是由于她深知自己要是這個時候笑了肯定就是百分之百完蛋的結(jié)果,所以是硬生生地憋住了。
但是牡丹卻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早上的拿鏡子一照自己簡直是要把自己給嚇死。
她氣急敗壞地看著夏初桃,抬起了同樣也是變得圓滾滾的手指,怒斥道。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