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茴笙一愣,繼而就覺得陸靳成有病。
她轉身就要走,陸靳成動作比她更快,上前就攔在了她面前,這次他已不由分說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茴笙就害怕驚動了不遠處的阮正藺,到時候就真的麻煩大了,所以掙扎雖用力,但聲音確刻意壓低了,“你做什么?陸靳成,放開我!我不會跟你走的,你放開我!”
“維安不見了。”陸靳成抿著唇,線條緊繃。
茴笙怔住,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維安,維安不見了?什么意思?”
“你一個大學生難道連不見了的意思都不能理解?”陸靳成有些焦躁,不再多解釋,拽著茴笙大步走向自己的車子。
茴笙本來還想掙扎,可她也感覺到陸靳成的力道沒有絲毫要松開的意思,她知道自己那么點力氣也起不了波瀾,只能是被迫地,半推半就被推著進了陸靳成的車子。
沒想到前面還有司機。
茴笙一坐進后車座,陸靳成就推了推她,自己也跟著彎腰坐進來。
阮茴笙脊背僵硬著,不肯挪動屁股,看著陸靳成就說:“陸先生不能坐到前面去嗎?”
陸靳成愣了一下,旋即就見到那個坐在車子里的女孩兒,眉宇間竟是帶著幾分嫌棄,他頓時怒火中燒,眸色沉沉又森冷,哼了一聲諷刺:“我是你的助手?”
“那好,我坐前面去?!?br/>
她說著還真的要去推開另一側的車門,陸靳成心里更是懊惱,這小東西存心是要讓他不痛快吧?直接就彎腰坐進去,長臂一伸,繞過了阮茴笙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在懷里,沉聲吩咐前面盡量在降低存在感的司機,“鎖上,開車?!?br/>
司機一直都是給陸靳成開車的,說實話,還真是沒有見過陸先生和哪個女人這么“親密”過,關鍵是這個看著挺好看的姑娘,似乎是對陸先生頗為反感的模樣。
車子穩(wěn)穩(wěn)前進,茴笙知道自己也不能換座位了,可陸靳成的大掌還緊緊捏著自己的肩膀,這個男人的力道非常強勢,她掙扎無果,惱恨地瞪了他一眼,“陸先生,你可以松手了嗎?”
“你需要在我面前裝貞潔烈女么?”陸靳成非但沒有松手,就是最見不得她這么一臉下視自己如洪水猛獸避之不及的樣子,她越是要掙扎,他就是越是用力,結果幾番力道的較勁之下,陸靳成整個人幾乎都是壓在了阮茴笙的身上。
車廂本就狹小,那張恨不得能顛倒A市無數(shù)女性的俊容在自己的面前驟然放大的時候,茴笙呼吸一窒,他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道,混合著那種男性荷爾蒙,讓人心跳紊亂。
“隔著衣服都碰不得了?我那天晚上弄~你的時候,你可是一絲不掛,還喊著舒服?!?br/>
車廂的光線不好,晚上的關系,陸靳成靠得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一直都讓自己不省心的小丫頭竟還臉紅了,那雙水靈靈的眸子,近看仿佛是更迷人一些,果然是有勾~引男人的資本,長得這么好看,所以維安才會對她如此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