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豖說了這兩個人都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里了,這兩個人都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的感覺,不過他們這口氣還沒出完呢,侯豖就說:“但是這不能說明什么,從不從大門走和犯案不犯案兩者之間沒有直接的聯(lián)系?!?br/>
他們兩個人也是立刻就做出來了一個痛苦的表情。
侯豖雖然表情上面是沒什么,但是在他的心里,侯豖已經(jīng)判斷出來了這個兇手的確是在四個人之中。
但是到底是誰呢?
那個叫做張凡的富二代已經(jīng)是有點等不住的感覺了,沒好氣的說道:“能不能行了?你看我們像連環(huán)殺手嗎?如果不像就把我們給放了吧,我還得回去上課呢?!?br/>
林莫珂也是看著侯豖,就說:“現(xiàn)在能判斷出來嗎?如果不行的話,我把他們都帶走,不過最對多能二十四個小時?!?br/>
關(guān)于拘禁二十四個小時這個侯豖還是知道的,他搖了搖頭說:“不用,一會兒我會問你們四個人一個問題,只要你們可以回答我這個問題就行了?!?br/>
林莫珂看著侯豖,表情似乎也有一些擔(dān)心,畢竟目前的這個情況,難度還是很大的。
侯豖上前了一步,指著倉庫說:“死者跟兇手的關(guān)系至少是熟悉的,這是可以確定的,因為死者通過我的判斷,是在意識清晰的時候來到的這個倉庫,意識清晰的人到這個地方,只能是通過兇手提前約他?!?br/>
“等一下,你憑什么知道的?”
侯豖說:“跟我來?!?br/>
侯豖在前面帶頭,走到了倉庫里,其他的人都不太明白這是為什么,但是也還是跟了上來,侯豖指著倉庫里面的一個架子,說:“死者當(dāng)時到這個架子上坐過,因為這里有一個塵土被擦干凈的痕跡,還有另外一點,死者生前找到了倉庫里的這個足球,踢了兩腳,同樣的這也是有痕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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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他媽的是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嗎?大晚上的到這個倉庫踢球,你能做出來這種事情嗎?”一個同學(xué)立刻就發(fā)出了質(zhì)疑的聲音。
“我能做出來啊,因為……”侯豖指了指墻上的照片,說:“學(xué)校里面一直流傳著這樣的鬼故事傳說,所以對于死者來說,他一個人來到了這個地方,雖然是一個男人,但是心里面也是忍不住的有一些害怕,正巧看到了這里有足球,于是就踢了兩下,也算是讓自己分心吧,而在這個時候,兇手過來了。”
侯豖甚至是開始模仿起了這個兇手的樣子,一步一步從外面走進(jìn)來,忽然間,侯豖做了一個擊打的動作,這個動作很突然,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侯豖表情鎮(zhèn)定的笑著說:“就是這樣,兇手打暈了受害者,受害者全程沒有任何的防備?!?br/>
林莫珂也是皺著眉頭說:“沒有防備,也就是說約被害者到這里來的人,是被害者認(rèn)識的?!?br/>
“沒錯?!?br/>
侯豖就在這個時候,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人的行為,他剛才嚇得是哆嗦了一下,并且還有他臉上的那種表情,雖然是很細(xì)微,但還是被侯豖一下子給看到了,兇手果然是他。
試想一下,你秘密的做了一個殺人案,本來以為是萬無一失,但是在這一刻卻被另外一個人完全的模仿出來了,這是什么感覺?也難怪這個人會做出來如此巨大的反應(yīng)。
侯豖就假裝沒看見,繼續(xù)說出自己的觀點,就說道:“這些只是一些正常的推理而已,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兇手一直是在用輿論的力量推到我們,想讓我們進(jìn)去到某一個誤區(qū)里面。
“誤區(qū)?”
“對,殘忍的手法、分尸、完美的犯罪,不留下一點線索,這些好像會讓我們所有人立刻把注意力往一個方向去考慮,那就是連環(huán)殺手,而實際上,這個案件根本不是什么連環(huán)殺手所作所為,只會一場單純的仇殺而已,甚至是,你也可以換一種說法,這個案件其實就是一個高仿的案件?!?br/>
“高仿……”
林莫珂也是沒想明白,對侯豖就說道:“也就是說,這個案子是和納蘭猙獰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只是兇手在假裝?可是這些東西你怎么解釋呢?”
“我還是從頭說吧,首先去做這個案子的兇手,他是了解最近發(fā)生的這一系列的事情的,他與此同時又和被害人發(fā)生了不可太調(diào)節(jié)的矛盾,必須要殺人了,于是他就想出來了這么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模仿那一個人犯罪?!?br/>
侯豖轉(zhuǎn)過頭又看了看那幾個人,繼續(xù)說道:“只要是做的像一些,就會有人把案子想到那個人的頭上,其實就包括是我,一開始也是帶著這種想法的,這就是一個誤區(qū),是兇手想讓我們走入的誤區(qū),一旦我們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那么我們不管怎么去偵查,都是在一個錯誤的方向上努力,我們就會距離這個兇手越來越遠(yuǎn),他也就可以逍遙法外了。”
這個時候不是林莫珂提問了,而是林莫珂身邊的一個調(diào)查人員,他聽的都已經(jīng)有一些入迷了,忍不住就問侯豖,說:“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不是那個連環(huán)殺人魔?”
“很簡單,就憑這兩個案件,只是看起來差不多,而實際上不管從任何方面來說,這兩個案件都是完全完全不同,我一開始也沒有想太多,看到了分尸,自然就想到了那方面,實際上不是這樣,我給你們形容一下你們應(yīng)該就能知道了,對于納蘭猙獰的犯案來說,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納蘭猙獰要做的事情是這樣的,他是會在被害者活著的時候進(jìn)行折磨,因為這樣納蘭猙獰才能獲得快感,一旦這個被害者死了,納蘭猙獰的快感就沒了,而這個案件就完全不是這樣,死者是上來就被打暈了,甚至是已經(jīng)打死了,納蘭猙獰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其次一點,就是手法,納蘭猙獰似乎是有一種強(qiáng)迫癥一樣的感覺,他可以分尸,他也會這么做,但是納蘭猙獰絕對不會用這種鋸子,而且是在這種環(huán)境里面去做這個事情,因為這樣對于他來說,太臟了?!?br/>
張凡立刻就哼哼了一聲,笑著說道:“你在開玩笑嘛?太臟了?你別鬧了行嗎?殺人這種事情還有臟不臟這一說嗎?只要是殺人了,還有干凈嗎?”
“可能在我們的眼里,這的確是很奇怪,但是對于那些變態(tài)來說,這就是不同的。”